Ps:明天上架,求首定。 這裡是1998年的農歷初六的上京市。
在這裡人生鼎沸吵雜,有衝突、流血、搶劫在次序上演。
警車和救護車從各處趕來,混亂的人群熙熙攘攘,一處被平息又有一處吵雜著哄鬧了起來。警局和醫院已經住滿了人,然後有源源不斷更多的人被拉進來。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混亂的一天。
……
這個當然就是威爾士家族集結了附近的所有家族的勢力所營造的一種有利於他們隱藏的氛圍,當然,這種事情不可能會出現第二次,估計過了這個次,威爾士家族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勢力都會被官方給一網打盡。
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你在人家“地盤”上鬧了事,被抓起來都算是輕的。
不過,經過了這一次,白墨的家族在中國的勢力一定會嚴重縮水,但是,白墨認為,如果能夠通過這樣的事情混淆了“怪醫”等人的視聽,將香亭救出去,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能力者絕大多數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們平時看王子·白墨好像溫文爾雅,客客氣氣的挺有原則,真要是事情來了,這個家夥的惡劣本質就顯示出來了。
指揮著一幫手下燒、殺、搶、掠各種卑劣的手段都乾的出來,只要這樣做能夠幫助他達成目的。
所以,不要用普通人的道德觀、價值觀來約束能力者,他們就是一群“敗類”,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有時候你或許會感覺到,這人似乎還不錯,好像挺有原則,這個就說明,你認識他還不夠深刻。
……
……
白墨和韓楚達成了合作的協議之後,從昨天晚上就雙雙出發去找“怪醫”他們的麻煩了。
只是,雙方都是隱匿的高手,“怪醫”一夥人不容易找到香亭他們,韓楚他們也同樣不容易找到“怪醫”一夥。更何況如今上京市混亂的不行,這個不僅阻礙了“怪醫”搜尋香亭的步伐,同時也阻礙了白墨他們尋找“怪醫”一夥的腳步。
臨到凌晨的時候,韓楚和白墨他們在街邊的一個擺攤賣早點的地方坐下來吃了飯。早飯是一碗熱噴噴的鹵肉飯,韓楚要了兩個雞蛋和一盤鹹菜。他將雞蛋剝開,露出白花花熱騰騰的蛋白,然後夾了一點鹹菜在上面,美美的咬了一口。
白墨是不怎麽挑食的,這個就是他懶散性格的可愛一面了。
有時候,雖然有些飯菜白墨並不喜歡,但是,由於性格懶散,不想再麻煩的緣故,他也不會叫人換掉。所以,久而久之,這個家夥也就養成了“不挑食”的好習慣。
鹵肉飯白墨是沒有吃過的,對於這個長期吃麵包和牛奶的家夥來說,這東西還真是有一點特別的香甜。他扒了兩口,又向老板娘要了一碗燒的滾沸的,想起四溢的甘藍瘦肉湯倒在了碗裡,一會兒就吃的滿頭大汗了。
另一位跟在兩人身邊的人是跟隨白墨從馬來西亞來的客卿,名字叫做湯姆遜·飛揚。也不知道“飛揚”這種怪異的姓氏是湯姆遜自己起的,還有家族遺傳,總之,這種姓氏在國外是很少見的。
湯姆遜也是一名能力者,實力上大概能跟“會閃光的小佐羅”差不多,只是,湯姆遜和“會閃光的小佐羅”的戰鬥韓楚都沒有見識過,也並不好評判兩人到底誰更加厲害一些。
這個時候的韓楚已經易了容,這是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易容之後的形象是一個小女孩,
豁然就是在何雲別墅裡跟“怪醫”有著交集的那個看起來有點萌的女孩子。 不僅如此,韓楚不但改了面貌,就連姓名也是有改動過了的,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有始有終就是這個意思。
如今的韓楚所易容的小女孩名字叫做“戴安娜”,是一個有著高貴氣質的外國小孩子的名字。此刻,她端起貴族架子來,細嚼慢咽,斯斯文文讓真的是有一種賞心悅目的藝術感的。
值得一提的是,上京市的外國遊客本來就少,在這種顯眼的街頭一下子就出現了三個,就更加是惹人注意了。而且,無論是白墨還是韓楚所易容的戴安娜小姑娘,都是屬於帥哥、萌妹級別的人物,回頭率還是相當高的。
白墨和韓楚這樣子在鬧市區“高調”的出場,主要還是要混淆一下“怪醫”等人的判斷。既然上京已經這麽混亂了,白墨也並不介意再帶著一個酷似“小香亭”的“戴安娜”同學滿上京裡亂跑。
這種事情很快就會傳到“怪醫”等人的耳朵裡,他們也八成會猜到這是一個拖延時間,混淆視聽的方法,而白墨身邊所帶的那名女孩子也一定不會是香亭。
但知道又如何,整個局勢現在就是一團亂麻,他們自己也迷茫著呢,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所以就是再不情願,再知道這情報有多虛偽,也是要過來看一看的,萬一白墨這家夥真的是腦殘片吃多了,帶著妹妹明目張膽的亂跑那不就是賺到了嘛。
所以說,韓楚和白墨等人也並不是很著急滿世界裡非要找到“怪醫”、“暴君”等人大戰個三天三夜不可。他們就這樣在人多的公共場合來來回回秀上一秀,然後再讓家族勢力稍微宣傳一下,相信過不了多久,“怪醫”、“暴君”的就會屁顛顛的跑來了。
……
上京的這個時候,真的是相當混亂的。就在韓楚和白墨早點的這半個小時裡,就已經來來回回有兩撥人抄著家夥跑過去了。
當然這種小混混打架鬧事,再加上威爾士家族在上京勢力的全面推波助瀾,也並不能造成上京市多麽大的動蕩。最多就是忙一忙警察局,忙一忙醫院,對於老百姓的影響其實沒有想象中那樣巨大。
大家或許茶余飯後的時候會討論一下哪裡哪有又出事情了,哪裡哪裡又有人火拚啦,但是該做生意的時候還是會去做,該逛街的照逛,上京的動亂只是局限在一小撮人群裡面,並未對於普通老百姓造成多麽大的困惱。
這個主要還是因為是在中國這種世界上最安定、穩健的國家裡,治安防暴的工作還是相當給力的。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威爾士家族在上京勢力薄弱,翻不起什麽浪花來。畢竟上京也就那麽大,家族認為不值當的投入太多的資源。
所以,當白墨笑眯眯的抱著小韓楚用一副親熱熱的口氣說要帶他逛街買衣服的時候,顏治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就笑著點了點頭。
韓楚和白墨出來當然不是為了買衣服,引誘“怪醫”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
……
另一方面,韓局長正在他裝修的金碧輝煌的辦公室裡大聲咆哮著,在他的面前,是兩排站的整整齊齊的穿著深綠色警服的男人、女人們。
上京市今天接二連三的動亂讓這位原本就不是很順暢的大局長更加是“凌亂”了一把。
“我叉你們。”
“這麽大的事情一點征兆你們都沒給我搞到,啊~!!”
“你們說,你們說,你們都幹什麽去了!!”
“看著我焦頭爛額很好玩是吧,啊~~!!”
“怎麽都不說話了。”
……
其實,這事情也確實怪不得站在辦公室裡面的各位,在上京搞破壞搞動亂本來就是白墨這個標準的“恐怖分子”突發奇想搞出來的。在這之前,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走到這種地步,更不要說別人了。
而且白墨性格也確實夠惡劣,這種樣子的“恐怖活動”說搞就搞,完全不在乎這種卑鄙的行徑有多麽違反道德,有多麽損害到人民的利益。
任誰遇到這種“喪心病狂”的家夥都得悠著點,因為這個家夥在某種角度上說沒原則啊,他夠凶殘,夠無恥,夠不要臉,他自己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行,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何況現在又加上了一個同樣沒有什麽底線可言的韓楚。
所以,韓局長就很悲劇的淪為了白墨和韓楚“恐怖行動”的犧牲品。
白墨為了掩護小香亭平安撤離,一句話就昧著良心讓手下的人胡搞瞎搞,他和手下倒是都感覺到玩的挺爽挺盡興,韓楚有時間也稍微幫幫手,但是在這之後的“爛攤子”誰來收拾,“黑鍋”誰來背?
“老子都快成黑鍋之王了,你們知道不知道,啊~~!!”
“黑鍋之王啊!!”
韓局長又一次咆哮著把一份資料恨恨的扔在辦公桌上。
平心而論,韓局長是個脆弱的人,能力一般,並不適合混官場。正如之前所講到的,他有這種地位全然是因為裙帶關系,跟他自身的素質,能力,品質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人家當起官來,氣質,膽識都隨著見識的增加而增長,但是,韓局長就是一個天生膽小的貨色,這些年的經歷,也並未能夠改變他什麽。當他在順風順水的時候還能大包大攬一些東西,態度上也是‘仰天大笑出門去’什麽的。
而一旦遇到一丁點兒的挫折,就會非常乾脆的“想不開”了,感覺整個世界都把他拋棄掉了,‘人生匆匆數十載,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立馬有了一種想要遁入空門,脫離世俗纏累的覺悟。
所以,在情感上,脆弱如他,真的不適合去做官。
即使如此,韓局長也堅持認為自己是一個好官。這些年他也是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把上京市治理的井井有條,自認是比較清廉的。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清廉啊,努力啊就能夠搞的定,自身的能力、素質承受力才是度過難關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