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長時間以前,“暴君”和“怪醫”就已經是不離不棄的戰友和搭檔了,這兩人的組合也同組織實際贏得了不少的利益和價值。 而在此之前,‘怪醫’還在組織內部的基層廝混的時候,卻實實在在是一個害群之馬,是那種老鼠屎一樣的存在。
這是因為‘怪醫’的怪癖好頗多,動不動就突發奇想出許多惡心人的點子來。
這種事情發在平時,大家也是不在乎的,畢竟大家都是殺手,乾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你愛鬧你就鬧吧,我沒有功夫陪你鬧騰。
但是,“怪醫”之所以是“怪醫”,乃是因為這個家夥鬧騰起來完全不分場合不分時候。平時的時候,他敢鬧騰,大家也不是很理會他的。做任務的時候,他也敢鬧騰,完全是隨心所欲,完全不在乎拖累任務,拖累同伴的樣子。
可以說,和“怪醫”做搭檔人,就沒有不恨這個家夥的。有很多次,都是這個家夥的惡劣趣味,弄的同伴很是被動,最後都不得不放棄掉唾手可得的任務。如果說,一般殺手組織裡的搭檔都是有一個算一個的互助互補關系,戰鬥起來也能夠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特性來。那麽“怪醫”和他搭檔的關系,就是絕對隻有拉後腿的份了,那絕對是一加一小於2的典型代表。隻是,這個家夥當真是實力強橫,也並不怕別人尋釁就是了。
也正是因著“怪醫”的惡劣性情,使得他和同伴在組織內的等級一直都沒有怎樣子明顯的提升。不僅如此,作為“怪醫”的同伴,死亡率也是相當高的。在組織裡,絕對多數的死亡記錄都是因為這個家夥的怪異性格,惹了一身的“騷氣”使得本來就困難的任務變的難上加難起來所造成的。
所以,在這種賤人參與的任務中死人是很正常的,不死人,隻能算做事幸運而已。
不過,令人無語的是,“怪醫”的搭檔是犧牲的,而每次主動惹事的“怪醫”卻是次次都能完好無損的跑回來,甚至,很多次都是能夠順手把任務做掉。
這樣搞了很多次之後,“天塹”組織的大佬們也是有些看不下去的。這個小子在下面搞風搞雨,自己明明有實力,卻是不肯把軍銜升上來,呆在基層裡“扼殺”自己的有生力量,這種惡劣行徑,是很遭人恨的。
因為這個緣故,“天塹”組織有針對性的給“怪醫”安排一些強度很大的任務來,當然,順便的,他的搭檔也是水漲船高的清一色的都是實力強橫的貨色。
組織的想法很單純,你不是愛惹事嗎,我就給你安排個你能力范圍之外的任務,你惹事好了,你惹的越多,死的越快。反正你的搭檔都是實力高過任務難度的人,也不懼怕你惹事。你惹的事情所增加的難度,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你就不成了,你得在乎啊,你實力低啊,你惹事你得自食惡果的。
隻是,令所有人都大跌眼眶的是,這幾次的任務下來,組織裡面又損失了不少的好手。都是“怪醫”那個惹事精搞出來的麻煩,偏偏他本人還活的好好的,整天在組織裡面活蹦亂跳。(這就可以看出“怪醫”隱藏著的實力有多麽強悍來)
最離譜的是,“怪醫”曾經有一次去執行刺殺日本國家首相的任務,前期的時候,大家準備的都很好。直到要動手的時候,卻發現“怪醫”這家夥已經不知去向了。
他去了哪裡,他去了首相夫人的“閨房”裡,而且將對方給玷汙了。
據“怪醫”說,
因為,首相的夫人的左眼睛長的很像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表妹的親姐姐的外甥女的眼睛,所以,忍不住就有了認識一下的想法,後來也就是因為了解的深入,彼此愛慕,才做出了XXOO情不自禁的事情。 這種話,絕對是胡扯的。殊不知,那首相夫人被“怪醫”輕薄之後,便留了書信,輕生去了。得知事情真相(“怪醫”根本就沒有做隱瞞手段)的首相自然是怒氣填胸,發動了匆忙之間可以發動的全部力量,誓死要為自己貞烈的愛妻報仇。
這仇是報掉了,隻是,報仇的對象卻是“怪醫”的搭檔,那人被困在東京被一群人又是忍術又是太刀又是機關槍的群毆致死。而事情的“主謀”“怪醫”卻是早就溜之大吉,歡歡喜喜的回總部去了。
所以,每一次看見“怪醫”這貨一個人回來了,殺手組織的管理者總是氣的青筋直跳的。媽痹的,這貨還玩上癮了,還有點羞恥心沒有了。
直到最後,“怪醫”的名聲在整個殺手界裡面都已經臭不可聞了。就連一些經常發布任務的雇主也知道了這個家夥的惡劣性情。
因此,後來就有了一些不希望意外情況的出現金主,明確的提出不希望“怪醫”來完成委托任務的事情,這就牽扯出了後來“天塹”對“怪醫”的懲罰問題來。
按說,這樣的人不應該會成為“天塹”組織裡的花牌才對,而且還是高等幹部方片Q,這種地位和權能幾乎已經登頂的存在?
但是,這事確實是發生了的,而且就發生在“怪醫”這個神經絕對扭曲的人身上。究其原因,卻是讓組織內部的人有些難以啟齒的。
根據規定,殺手的性格如何,組織裡面是不是干涉的。原則上隻要是能夠按時完成任務,不損害組織利益,就是完全不會有人去找麻煩的。
但是,“怪醫”的情況卻是有些不同了。
這個家夥不僅性格惡劣,而且還專門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做事情的時候,是已經影響到組織的利益了。
這樣子描述怪醫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其一:
數次故意製造“恐怖氛圍”陷組織內部成員於危難之中,造成了組織不可估量的損失。和他一起做過任務,骨頭都已經化成飛灰的同伴就是人證和物證了。
其二:
名聲惡劣,對組織的信用造成了衝擊,使組織蒙受經濟損失。
鑒於以上兩點,組織的高層決定對“怪醫”進行“製裁”,要認真敲打敲打了。
每年的八月第三個周的周二,花牌的成員是有機會向低於自己的級別的人發動挑戰的。打個比方說,在這一天,花牌的紅桃4是有權利向低於花牌4以下的牌,也就是花牌3(花牌中A和2是僅次於王的牌)和所有不是花牌的成員發出挑戰的。
而被挑戰者是沒有權利拒絕的,這個意思大概就有點,一報還一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味道。平時都是你們挑戰我們,現在該反過來了。
而這種規定,很早就有,但是被拿出來用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因為到了花牌那種境界的人,在心境上,一般是脫離了“虛榮”、“個人英雄主義榮譽感”等低級趣味的東西的,是所謂的大高手,超越眾人之上的。
所以,讓他們這種大高手去欺負一群菜鳥來獲取快感,那是很虛幻和不切實際的事情。
但是,如果挑戰是為了懲罰人就不同了。我挑戰你,並不是因為要打敗你從而產生快感,而是要懲罰你,殘忍的殺死你。
所以,也就有了後來的方片Q挑戰無名小卒“怪醫”的事情。這種消息一傳出來,組織內部也是有一絲喜氣的。要知道,這些常年生活在生死邊緣的人,內心一般都是孤獨又冷漠的,講究的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所以,他們是很少用面部表情、肢體語言來表現自身的情緒,因為隱藏情感對於殺手來說, 很重要,是生與死的界限。
能夠因為這樣子的消息,就能夠讓組織內部不由自主的產生出喜悅的氣氛。就可以看出組織內基層的殺手們對於“怪醫”的怨念是多麽的深厚,“怪醫”在自己的同伴之間是多麽的不受待見。
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消息也可以看出,組織是真的下決心要除掉“怪醫”了,雖然這個家夥是個人才,貌似實力還不錯的樣子,但是,實話說,“天塹”內部夭折的人才也並不在少數。
“天塹”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方面是因為要除滅“怪醫”這種破壞秩序的家夥,看看時間差不多是八月份了,順勢而為的做法。另一方面,卻也有些殺雞儆猴的意思。
以後組織裡面,再出現類似的事情,“怪醫”就是榜樣。有破壞紀律者,“怪醫”就是榜樣。有目無法紀者,“怪醫”就是榜樣。有……
等等等等,反正“怪醫”是很多事情的反面教材就是了。
…………………………………………………………………………………………………………………………………………………………………………………………………………
感謝‘伴天涯’‘金豬仔’‘遺落天際的淚’‘酷酷的殺手’等同學提出的寶貴意見,同時感謝‘書童一號’,是他提出將正文分出來,寫成番外的。
另外,弱弱的說一聲‘求各種票票、打賞和包養’,我發現大家好實誠,我上次說不要票票,不要打賞,你們還真的就不給。好吧,你們贏了,我腹黑,我虛偽,我想要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