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卩s灬讓愛灬隨風’1888起點幣的給力打賞還有昨天今天連續13章的更新票,親對我太好了,只是更新票貌似吃不下了,對不起啊,親,周一上架的時候會爆發一周的。呵呵 事實證明,我們的小香亭還並不是很2的。她雖然把自己絕大部分信息都透露了出去,就連名字這種東西給給了出來,但至少還知道把家族隱藏一下。
家族這種東西,在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種正面的詞匯,但也有一些情況,是會讓人受到牽連,甚至是失去性命的。
而我們的小香亭現在所處的就是這種情況。
香亭也知道,留在這種普通的人家,並不是長久之計,應該瞞不了多久,畢竟對方看起來就是那種很厲害、職業做這種事情的樣子。而且,搞不好的話,還會牽連到這一戶好心的人家,讓他們因著自己的事情喪命掉。
連累到別人,讓別人因為自己而死掉,香亭當然也是不願意的。她本來也就是打算搭個顏治的順風車,到了某種程度就下車的。但是,奈何顏家人都有一種“自動過濾別人講話”的天賦。
等香亭說了好多遍要下車了,顏治同學還在那裡洋洋得意的叫喚著半路上撿到小loli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在聽小香亭在說些什麽。
當然,這種事情也可能是因為,香亭的中文說的不是很標準的緣故,但是,這種說法有些沒有道理啊,畢竟香亭來中國那麽長時間了,所有與她接觸過的人都有聽得懂她所說的話啊。
面對顏治這樣子的人,香亭也是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的,就是那種秀才遇上兵,你說話人家根本就沒有在聽的無奈感。
終於,小香亭被帶到了顏治的家裡面,本來是有些機會說話的,但是,見到顏治帶回來一個小姑娘的顏素涵和顏喜卒明顯是有些亢奮的。他們嘰嘰喳喳圍著香亭問了一堆的問題,什麽“你是誰啊”,“叫什麽名字啊”等等,不一會就將小香亭給凱暈掉了。
“我哥哥已經過來了,他很快就會來接我了。”
“喔,香亭有哥哥的嗎?”
“有的,有的。”
“你在這裡,你哥哥怕是要找不到你了。”
“沒關系的,哥哥很厲害的。”
“要不,我去警察局裡面備個案吧,也方便你哥哥找過來,對吧,香亭。”
“不用的,哥哥是很厲害的人,是他的話一定能夠找的過來。”
“喔,這樣啊。”
……
午飯自然吃的是顏素涵、顏喜卒和韓楚之前所包的水餃,香亭對於中國這類傳統的食物接觸的比較少,吃起來自然有一種新鮮的感覺在裡面。
而顏治離開家出差在外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有許多有趣的話題被積攢了下來。等到大家輔一上座,水餃還沒有上齊全,顏治就已經嘮叨開了。
顏治在無錫開拓開拓市場,準備轉行從事醫療器械行業的構想,顏家人都是知道的。而這一次,顏治出差也是打著這個目的的。如今,聽顏治滿面春光的在飯桌前將這些日子的經歷徐徐道來,還真是有一種順風順水的舒暢感。
這些事情自然是喜人的,所謂少年得志,前途似錦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顏喜卒和顏素涵的興致也不約而同的被顏治風趣又有內容的話徐徐吊了起來,於是姐弟三人其樂融融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話來,也分外溫馨。
而韓楚卻是偏安一隅,安靜的吃著水餃,
不說話,也不發表言論。這種“做派”自然也是符合韓楚的“漠然”性格的,所以,大家也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韓楚也是真的沒有在聽顏治說話的,他現在腦袋裡面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香亭的那一句“我哥哥已經過來了,他很快就會來接我了”。
香亭的哥哥是誰,沒有人比韓楚更加清楚,那個叫做王子的男人凶殘起來到底有多可怕,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雖然這些,韓楚是不怕的,但是,顏治怕啊,顏素涵和顏喜卒怕啊。像他們這種普通人,被卷到這種能力者的超級漩渦裡面,估計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連個泡泡都沒冒出來就被滅掉了。
想到這裡,韓楚也是有些無奈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是害怕最近正在發生的香亭的事情會波及到顏家,韓楚苦心積慮拖著顏素涵和顏喜卒在北川的舅舅家一直住到大年初四。
這樣子的結果自然也是明顯的,顏素涵和顏喜卒確實是沒有沾染到與香亭有關系的一點風波的。
但是,好死不死的,顏治回來了。而且是帶著帶著上京市所有風波的源泉小香亭回來的。
說實話,當顏治樂呵呵的將香亭從車子裡面將香亭抱出來的時候,韓楚感覺到這個世界真的是有一點扯淡的。
所以,無論如何,顏家是已經被牽扯進來的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韓楚雖然覺得整件事情有點扯,但還是要做一些準備的。
……
……
1998年的農歷,大年初五,下午四點。
顏家迎來了一位絕對出人意料的訪客。
白墨將那位和他一起從馬來西亞來的威爾士家族的客卿留在了客店裡,獨自一個人叩響了顏家的大門。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王子·白墨應該不會那麽快找上門來才對。因為在顏治帶香亭回來的路上,韓楚已經盡力抹掉了痕跡,甚至做了假線索來誤導人,讓人分不清虛實。
就像“飛俠客”一樣,他就是在韓楚的這種虛虛實實假線索之下,扭頭就走,乾脆利落的讓路人都有些錯愕。像“飛俠客”這種見多識廣的人,搭眼一看就知道那些線索絕對是坑爹級別的難以搞定,就算搞定了,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時間精力,所以,他也光棍,眼不見心不煩,扭頭就走掉了。
至於說白墨為什麽能夠找到香亭,那個還是要先介紹一下“血脈連鎖”這一種特殊的血脈異能。
所謂的“血脈連鎖”又稱“祝福之鎖鏈”,是威爾是家族成員特有的一種奇怪的能力。這種能力,簡單的來表達就相當於一部全球衛星定位系統。凡是威爾士家族的直系成員,無論多遠,都是可以被“血脈連鎖”這種能力所定位到的。
血脈連鎖與其說是異能,倒不如說是天賦、本能之類的更加貼切一些。關於這個能力的來源,版本有很多,但是,有一種比較普遍認可的版本是這樣的。
威爾士家族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老家族,相傳在300年前,這個家族的家族在某種事情上面幫助了一位了不起的存在,而這個存在是誰如今已經不得而知了。現今還知道的就是,這位偉大的存在為了報答威爾士家族的恩情,對其家族進行了祝福。
受到了祝福之後的威爾士家族的直系成員,彼此之間都有著一種鎖鏈一樣的網絡狀聯系。當然,這種聯系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就是那種彼此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存在,但還沒有強橫到可以通話、聊天的地步。
而上一世的白墨就是通過這種能力,發現了香亭被殺害的事實,才來到了上京,鬧的人仰馬翻,翻天覆地。
這一次,白墨就是借助著這種能力,成功的找到了香亭。
“是香亭的哥哥啊,快請進來。”
“那個就要叨擾顏兄弟了。”
“不叨擾,不叨擾,我們兄妹正商量著這院子太大,冷清了一些,這不白兄弟就來了。”
“呵呵,顏兄弟真會說話。”
……
顏治和白墨年齡差不多,都是十二三歲的樣子,此刻兩人在房門口,像兩個成年人一樣噓寒問暖的客套起來,配合他們小孩子的身高和面容,倒真的是有一些別扭的。
白墨來的時候,也已經注意到了路上被人故意做下的假線索。對於,做線索的人,白墨真的是很佩服的,像那種眼花繚亂的技藝和相互纏繞又並行不悖絲絲入扣的線索的延伸和導向,白墨自認是做不出來的。
要不是,他事先利用“血脈連鎖”知道了香亭在哪裡, 說不定還真的就跟“飛俠客”一樣被引導鬧市區去了。
對於,做線索的人居心如何,白墨是不理會的,反正是幫了自己一個忙,我才不關心你想要幹什麽呢。
原本,在白墨的觀念裡,做線索的人一定就是苦心積慮將香亭“藏匿”起來的顏家人,但是,見過面之後白墨才知道,自己或許想法上面存在了一點誤區。那些將香亭“藏”起來的顏家分明只是幾個小孩子而已。
按著,顏治的說法,他是從路上回來的時候,將香亭撿回家裡來的。這話白墨是相信的,同時一個普通人在他面前說沒說謊,他還是能夠區分的出來的。而且,根據顏治的說法,時間上、地點上也是能夠對的上號的。
也是說,就連這些撿來香亭的顏家人,也並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或許在他們的觀念中,香亭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而他白墨,也還是一個十二三歲剛剛懂事的小男孩。
那麽,唯一的問題就是誰做的線索,為什麽要做那些線索,是為了保護香亭的安危嗎,亦或者是維護顏家嗎?
“不知道貴府還有沒有別人?”
白墨微笑著問著顏治,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而在他的身邊,顏素涵端著青花瓷的茶壺又為兩人沏了一杯茶。
“還有楚哥兒啊。”
這個時候,顏喜卒剛剛從廚房裡撚了一些鐵觀音回來準備給客人沏一壺新茶,聽到白墨的問話,就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了。
“喔,是楚哥兒嗎?”
“恩,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