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他前世對於白墨的了解,韓楚不用看也知道,白墨這貨已經賴皮到想要在顏家住上一年半載不出去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想把香亭無聲無息的扔出去,實在是有些難度的。
另外,韓楚所布下的線索雖然精妙,但是,畢竟時間倉促,韓楚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我“怪醫”、“暴君”他們就一定順能夠順藤摸過的找到顏家來,畢竟對於擁有著千奇百怪能力的異能者來說,追蹤、反隱等方面的技術都是比普通人想象的要高明的多。
況且,顏治將開車回來的樣子有很多人看到,這是一個大變數。韓楚也不知道,這種事情落到有心人的眼裡會演化成怎樣的結局。
當然,如果能夠拖上兩天,等所有的線索都隨著時間冷淡掉以後,也就算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關鍵就是能不能夠拖上這兩天。
白墨也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找上了韓楚。白墨知道韓楚是一個能力者,而且看起來能力還挺不錯的樣子。對於韓楚來說,他所關心的只是顏家人的安危,至於別人如何,死掉幾多,他是完全不加以理會的。
但是,一個能力者即使再強,只要心中有了牽掛,就是有弱點的。韓楚的弱點顯然就是顏家,他不希望眼家人受傷,那麽白墨就偏偏要把危險往顏家人身上引,雖然是沒良心了一點,但是,卻是正好掐中了韓楚的死穴。
他這樣做當然是在逼著韓楚表態,就是那種“即使我死掉了,也要拉你下水”的惡劣用心。這種事情,韓楚當然是沒辦法不答應,當他重生之後對顏家人動了感情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他微微歎了一口氣,凝視著白墨微笑著俊俏的臉。
“啊,為什麽會感覺到這麽不爽?”
“嘛,嘛,這種事情放誰身上都會不爽啦。”
“我這樣子為難,三王子殿下看起來卻似乎很開心。”
“有一點點啦。”
“很誠實嘛。”
“當然,我談生意向來誠信。”
“如果我答應你引開‘怪醫’……”
“什麽條件隨便開。”
……
之所以如此想要得到韓楚的幫助,主要是因為這個時候的白墨是嚴重缺少人手的。
在他從馬來西亞過來的時候,還只是猜測對手可能是“會閃光的小佐羅”之流,但是,他才初到上京就跟“暴君”幹了一架。
雖然雙方並未分出勝負,而且雙方在香亭走之後不久就安然收場了。但是,白墨卻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有麻煩了,對方竟然派出了四張花牌(有兩張是預備役的)來圍剿小香亭,可見“天塹”對於小香亭身上那東西的志在必得。
再說了從人手上來看,白墨這一邊已經是底牌全部暴露了,沒有隱藏的能力者了。但是,對方還有一個高端花牌,方片Q——“怪醫”沒有出馬呢。
所以,真要是雙方正面遭遇,他白墨倒是沒什麽,能力者嘛,打不過逃跑還是可以的。但是,小香亭就慘了,絕對是淪落人家的魔掌了。
而且,人家裁決組織也有人手在行動了,雖然根據情報來看只是三隻小渣渣,喔,錯了,現在只剩下兩隻了。就是在兩隻小菜鳥中也還有一個是受了重傷的。但是,出了這種事情,裁決組織的主力部隊估計也已經在路上了。
所以,如今形式如此不明,盡力爭取盟友才是當務之急。然而,在這場戰爭中能夠有一席之地,有實力和話語權的人物,本來就不多。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
上京畢竟還是一個小地方。不過幸運的是,面前的這位(即韓楚),看起來就很不錯的樣子。 同時,白墨命令同他來的客卿去上京各地召聚了能夠聯系上的家族的所有力量,什麽家仆啊,客卿啊,只要能夠聯系上的,都聯系了一遍。
當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偶爾有點力量的在白墨、韓楚、暴君、怪醫這種級別的人物的戰鬥之中就連炮灰都不夠格,想要靠他們來攔截“怪醫”一黨,直接就是癡人說夢,讓人笑話。
這些人的作用是為了混淆人的視聽,拖延“怪醫”他們的腳步。威爾士家族的這些家仆們的任務就是竭盡所能的製造混亂,不管是搶劫也好,鬥毆也罷,只要把上京能夠攪亂了,弄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小香亭就能夠渾水摸魚,比之前要安全許多。
所以,同一時間,上京出現了許多“金發碧眼”的小女孩,造型上都是與小香亭差不許多。她們也是白墨安排人手做的,為的是能夠進一步混淆“怪醫”的視聽,或許能夠魚目混珠。
當然,做了這些也只是隨手之間的一點小布置,有沒有用還兩說,畢竟對方那樣子的人物,被這點小伎倆就難住了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如果只是一味被動的躲在顏家裡,雖然看起來挺穩妥。但若是,被“怪醫”、“暴君”、“會閃光的小佐羅”找到了也就是個一鍋端的命。
自己這一邊因為有著香亭和顏家人的存在,活動范圍和出手都會有一定程度的限制,這個就是己方的弱點。而對方,只要抓住這個弱點,也不跟自己正面交鋒,對著香亭他們來上幾下就夠自己受的了。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趁著“怪醫”、“暴君”他們還沒有找上來,主動出擊,混淆他們的視聽。
若是直接能夠打退了他們,當然萬事ok,皆大歡喜。但是,若是點子實在過硬,糾纏糾纏他們,讓他們沒有時間查這查那,搞東搞西的也算皆大歡喜。
更何況如今有了韓楚的加入,而且這個少年還主動承擔起了正面抗衡“怪醫”的艱巨任務,這個更是讓白墨爽翻了天了。
先不說那個腦袋大大的少年有沒有能力同“怪醫”放對,單是有人跳出來找“怪醫”單挑,白墨就很開心。
若是韓楚虛有其表,年少氣盛,被“怪醫”乾死了,白墨也不會為他掉半滴的貓尿,說不定還會在一旁大喊“死得其所”。畢竟即使這少年已經死掉了,拖延“怪醫”的任務卻是已經完成了的。
若是,這少年果真強悍,跟吃了宇宙超級無敵大力丸一樣,直接把“怪醫”給乾爆了,那麽好吧,只要這少年不對白墨秋後算帳,不計較他威脅過他的那點事兒,給他所要的東西又何妨。
反正你都已經這麽強大了,我就代表家族巴結巴結你好了。
當然,上面這種情況只是一種幻想,就跟顏喜卒沒事的時候意淫自己是宇宙超級無敵X-man一個道理,能夠實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蛋。
退而求其次,也是白墨最想見到的一種結果就是韓楚真的是有一點真材實料,拖著“怪醫”打上個兩三天。
而兩三天之後,家族的支援就應該會來到了,那個時候,少年是因為不敵“怪醫”力竭而死還是生存能力強悍活了下來都無關緊要了。
有了韓楚牽製住“怪醫”之後,白墨就能夠跟“暴君”打個不相上下,而剩下的一名威爾士家族的客卿和其余的能力者跟“會閃光的小佐羅”和“飛俠客”玩一玩,拖一拖支持到家族的支援也是完全可以的。
所以,當韓楚開口說要跟“怪醫”放對的時候,白墨直接開口就說條件你隨便提。因為這條件提的再好都是虛的,有命回來拿才是正理。
其實,在白墨的心中是很不看好韓楚的。畢竟,在年齡上,韓楚還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比之他自己,還要小上兩三歲。
基於以上所示,白墨就摸著下巴有些臭屁的想,就連天才如他到現在這個年齡都不敢說能夠乾翻“怪醫”,更不要說這個比自己小兩歲,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憨貨”的家夥了。
因此,白墨才能夠如此乾脆的讓韓楚條件隨便開,報酬隨便選,並不是說他想賴帳,而且依照白墨的性格賴帳這種事情還真是做不出來的。他之所以開出這麽優秀的條件,所打的算盤就是韓楚被“怪醫”在戰鬥中直接扁死掉。
“我要你不得在任何情況下,以任何方法泄露異能者的身份。”
“可以。”
“以後不再找顏家人的麻煩。”
“OK。”
“我要‘怪醫’和‘暴君’所爭奪的那樣東西。”
“這麽狠?”
“給不給?”
“給,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你盡全力,偷奸耍滑我可是會賴帳的喔。”
“放心吧,我還沒那麽沒品。”
“雖然你這樣說了,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呢。”
“把‘怪醫’直接乾掉不算偷奸耍滑了吧。”
“你能把他乾掉嗎?”
“不能。”
“那你還說個毛線。”
“但我可以把他打成重傷。”
“有幾成把握。”
“五成。”
“這麽多。那剩下五成是什麽?”
“他把我打成重傷。”
“聽起來有些慘烈呢。”
“我再多提一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我發現你有些得寸進尺了呢。”
“嘛,你也稍微體諒一下我嘛。”
“你是在向我賣萌嗎?”
“你大爺。”PS:隱者群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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