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了伽椰子之後,這個時候的雨越加的大了,天上的風在怒吼,雨水像是要清洗萬物,天上電閃雷鳴的情景讓右鬥也不禁有些吃驚,這麽大的雷暴雨天右鬥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這個時候穿著洗手服的護士帶著口罩走進了病房,看樣子是來查房的。
(和種花家不同的是,霓虹的護士更像是醫生的助手,承擔了相當一部分醫生的工作)
“早川君是嗎?到打針時間了。”
護士撕開了針筒的真空包裝,拿出了一根針劑在進行搖晃之後吸到了針筒裡,放空了針筒裡的空氣之後護士對著右鬥說道。
“請把手伸出來吧,袖子也卷起來。”
右鬥點點頭把手交到了護士手裡,打完針之後護士還笑著說
“好孩子,打針不哭哦。”
看著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的護士,右鬥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等到護士走後,右鬥一個人也實在無聊就聽著窗邊雨滴聲躺在床上假寐,可是突然有個聲音發出了聲音,這個聲音既不是夜光院自己的,也不是右鬥發出的,有人在這裡!
右鬥不敢張開眼睛,只能按著平常睡著的樣子繼續躺在床上。
“夜光院聖子!家主大人對你的失手很不滿意!你知道因為你的失敗我們損失了多少嗎?”
聽著這個女聲感覺有些熟悉,是夜光院氏族的人嗎?
“家主大人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完了,給你一個禮拜,一個禮拜之內一定要把[神樂友人帳]拿到手!”
右鬥聽著對方的話,裡面雖然吐露出的東西不多,不過還是有很多足夠自己慢慢回味的。
“好好努力吧、為了……。”
不妙,頭好……沉,怎麽……回事?
原本裝睡的右鬥卻真的睡著了,甚至連窗外隆隆作響的雷聲都沒辦法叫醒。
等到右鬥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陽光明媚的不像話,可是右鬥的心情卻不像是窗外的天氣那樣美好,自己昨天的情況連晚飯都沒吃就一覺睡了將近12個小時,不單單是身體饑腸轆轆,更是因為自己身邊的家夥應該馬上也會有行動了。
按照昨天的情況來說,自己應該是吃下了有安眠藥成分的藥劑——
想起來了!那個聲音是昨天幫自己打針的護士的聲音,因為一開始帶著口罩的關系聽不清楚沒有想到!
那麽昨天注射的藥裡帶著安眠藥、不對應該是本身就有類似安眠效果的藥劑,怪不得自己一躺在床上對方就來了,看樣子是那種藥劑發揮速度很快了,可是為什麽自己沒有馬上睡著——
自己的專長,都快忘記了啊,中級毒素抵抗!
那麽為什麽不用更加安全的手勢或者紙條呢?
時間來不及!
在這個病房裡有兩個監視器和數量不明的監聽器,昨天的風雨交加的日子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影響監視器、監聽器的傳輸,不過這樣並不保險,想必對方還有其他的方法影響畫面和數據的傳輸吧,可是這樣時間一長肯定會引人懷疑,所以為了節省時間才用了最方便的語言交談嗎?
對方的話裡很明顯了,如果夜光院聖子一個禮拜拿不到那個名為[神樂友人帳]的遺物的話,下場一定很慘,看來對方真的是有備而來,連遺物的名字都打聽清楚了啊。
哼哼,迷霧總算剝開一角,現在就靜靜的等著收網吧。
雖然說自己說好了答應對方在自己家裡找,
只要找到了就會吧遺物送給對方,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個禮拜的話,按照對方的傷勢膝蓋的石膏甚至都拆不下來,不過自己也好不到哪裡也是,可是總歸能夠下地走路,如果不管胸口的傷勢,也能夠強製進行戰鬥,雖然危險也很大就是了。 “早川君,我希望能夠在這個周末去你家找尋遺物。”
在吃早飯的時候少女突然說道,而右鬥也適當的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為什麽?不是說好了等我們傷好,我和你可以下地走路之後再去嗎?”
少女則是沉默的看著右鬥,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看到對方的樣子右鬥不禁暗暗著急,你隨便找個借口我就順勢答應你了啊,你這樣不說話我怎麽答應你啊。
結果還是右鬥歎氣著說到
“你現在應該還在保釋階段吧,那是不是要征求警察的意見。”
“沒關系的,我並沒有被警方提起訴訟,因為證據不足的緣故。”
“什麽!”
可惡,為什麽都沒人和我說過這件事情!自己可是被害人啊,嫌疑人就這樣直接被判無罪我居然都不知道!
“這個周末時間太急了點,下周二吧,我們回去看一下吧。”
於是右鬥便答應了少女的請求,約好了下周二一起去自己家裡找那個[神樂友人帳]。
而另一邊的警察也透過了監聽器聽見了這些交談。
“為什麽嫌疑人突然改變了想法要下周去早川家尋找遺物?”
看樣子昨天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被警方注意到,所以對夜光院聖子今天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右鬥現在也沒有好的辦法只有靜靜的等待了,如果一切真的發展這麽順利就好了。
於是在平淡中時間悄悄的流過,這段時間裡除了右鬥的媽媽提著食盒來看望右鬥以及伽椰子拿著她的筆記來過兩次之外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右鬥和夜光院聖子約定的時間了。
雖然醫生非常不同意兩個人做法,可是還是架不住兩人的意願讓兩個人一起出院了。
“我們走吧。”
穿好了衣服的右鬥對著少女說道,而少女此刻正用著拐杖慢慢的走著,之後兩人在坐上了TAXI之後就直接朝著右鬥家裡奔去。
在兩個人到了家裡,因為沒有和右鬥的父親和母親提前說過(因為右鬥知道說了的話對方是肯定不同意的),所以右鬥的母親久留美太太對兩人在這裡大吃一驚。
“右鬥!還有聖子醬!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裡?你們不是應該好好在醫院裡養傷嗎?”
看見了兩人的久留美太太對著右鬥呵斥道,不過右鬥也找就想好了對策。
“媽媽,因為夜光院同學上次來我們家裡掉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才來陪她一起來找東西的。”
“可是你應該阻止她的,她傷的這麽重,怎麽能跑出來。”
“媽媽我勸過了可是沒用, 夜光院同學說那個東西對她很重要所以非來不可。”
“那你可以打電話讓媽媽來找啊!”
“夜光院同學說她必須親自來,想必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這麽一說雖然久留美太太還是氣呼呼的可是也稍微好些,在把夜光院扶到家中的沙發上後,媽媽提出了“聖子醬你掉了什麽,我來幫你一起找吧。”
不過夜光院拒絕了久留美太太的好意,說自己知道了東西掉在哪裡之後就從沙發上爬起和右鬥一起走到了二樓右鬥的房間裡,而趁著這個機會少女提出了有些口渴的話,久留美太太就趕忙下去拿水了。
“你的感應沒問題吧?遺物怎麽會在我房間了?”
然後在右鬥注視的目光裡,少女走到了櫃子前看著放在櫃子第二層的將棋。
“……你不是說[遺物]是一本書嗎?”
然後少女一下將將棋拿開,抽出了放在將其後面的[不可描述]的書籍——
“等等、等等,你在幹什麽啊。”
“這個就是……”
還沒等少女把話說完,右鬥房間的們便打開了,右鬥的媽媽托著兩杯烏龍茶然後一眼看見了房間裡的情況。
“呀,聖子醬東西這麽找到了嗎、這個是?抱歉,你們繼續。”
‘啪’
看見了少女手裡的東西,母親體貼的一把關上拉門,然後就把耳朵靜靜的貼在房門上。
“完蛋了,讓媽媽誤會啦啊啊啊,你這個家夥是故意的吧。”
右鬥發出了像是哀獸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