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明黃色的旗幟,上面繡著一條五爪金龍,正在高空飄揚。這是大清朝的正黃旗,是,清朝的尖銳部隊的旗幟。
旗幟下面,一群殺氣騰騰、整整齊齊的隊伍,穿著統一整齊的製服,一起朝著遠方大聲吼道:“殺……殺……”
一個頭戴頂戴花翎的高級清朝官員,一手拿著地圖仔細比對,一邊騎著馬,正是清朝冊封撤藩總指揮王鋪臣!
“吳三桂怎麽一點防禦都沒有,你這圖不會是假的吧?”王鋪臣皺著眉頭對著旁邊的馮錫范說道。
馮錫范一邊騎著馬,一邊雙手做輯回道:“這圖絕對是真的,老夫敢以性命擔保!”
王鋪臣笑道:“只要這圖是假的,你的人頭絕對落地!大清的王法,可不是兒戲,誰也救不了你!”
馮錫范抬頭看著遠方,歎氣道:“可能是他們知道我已經拿走了兵馬糧草分布圖,立刻對軍隊進行轉移,所以,一路上的軍事設施,都已經更改了。”
王鋪臣把頭一偏,憤怒的吼道:“如果是這樣,留你何用?”
馮錫范這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清朝也不是什麽厚道朝廷,這次要是不在拿出一點東西,那麽真的自己無出頭之日,立刻道:“我這就憑自己的關系,去打聽清楚情況,再來回報!”
王鋪臣笑容立刻回到臉上,拱手做輯道:“那有勞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一旦你沒有傳回有用的價值,讓王師凱旋而歸,那你的項上人頭,就是萬歲也保不住你!”
馮錫范立刻行禮做輯道:“那我先去了,朝廷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這是應該的!”王鋪臣繼續笑著回道。
王鋪臣目送馮錫范離開,看他遠去之後,笑容立刻變成了厭惡,朝著旁邊吐了一口吐沫,繼續指揮著大軍朝前走去。
就在這時,王鋪臣看見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而且全身輕飄飄的,漸漸視線越來越模糊。
“王大人!不好,有刺客!”
“快來人了,有刺客!”
“不好,有埋伏!”
“敵人殺了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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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身是血跡,衣服破破爛爛的如乞丐,純白的胡子亂七八糟,扎著辨子的頭髮已經斷裂開來的人,慌慌張張地向前跑去,正是名震四海的一劍無血馮錫范。
馮錫范一邊向前跑,一邊回頭看追兵有沒有追來,突然間撞到一個東西。他回頭一看,立刻不由自主的後退,並大聲的喊道:“老朽已經這樣了,求你放過老朽吧!”
讓馮錫范這麽害怕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肖北!
肖北緩緩地向前走去,但是在馮錫范的眼裡,好像是千鈞之力,如同山嶽一般,碾壓於他。
肖北輕輕一笑,對著馮錫范人畜無害的說道:“說吧!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活?”
馮錫范身體發著哆嗦,一邊用雙手向後爬,一邊說道:“想活,當然想活!”
肖北道:“我要你以後對我唯命是從,你可否願意?”
馮錫范終於停止了向後移動,道:“老朽願意,老朽以後一定聽你的吩咐!”
“試煉已經成功收服心懷叵測一劍無血馮錫范,得20分。”
聽到了這聲音,肖北終於松下一口氣,說道:“你自己去平西王府報到吧!”
肖北再跑到紫禁城裡,輕輕松松的把康熙給刺殺了,本來以為會跳出什麽努爾哈赤啊,皇太極一類的人,只是自己擔心的太多了。
1673年(康熙十二年),吳三桂自稱天下都招討兵馬大元帥,提出“興明討虜”,
將矛頭指向朝廷,一路勢如破竹,直接殺到了紫禁城。還沒有一天,紫禁城就被攻了下來。“試煉者的勢力攻破清朝政治中心紫禁城,得100分。”
“已完成任務,第一,試煉者降服心懷叵測的一劍無血馮錫范,得分20分。”
“已完成任務,第二,試煉者收服受到冤屈神龍教教主龍兒,得分20分。”
“已完成任務,第三,試練者收服獨臂神尼、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清朝重臣韋小寶,每多收服一人,多得20分,共計60分。”
“已完成任務,第四,二年之內,攻破清朝統治中心紫禁城,得分100分。”
“任務結束時,獲得得分超過60分或等於60分,低於120分,獎勵提升一級軍隊控制。”
“任務結束時,獲得得分超過120分或等於120分,低於180分,獎勵提升二級軍隊控制。 ”
“任務結束時,獲得得分超過180分或等於180分,低於200分,獎勵提升三級軍隊控制。”
“任務結束時,獲得得分等於200分,獎勵提升四級軍隊控制。”
“試煉者的最終得分為200分,你可以隨時傳送回去。”
“傳送回去的方法,心中默念我要傳送。”
“試煉者的最終獎勵,軍隊控制提升4級,現在等級為7級。”
兩座孤零零的墳墓前,擺滿著各種祭品,肖北拿起一壇子酒,在旁邊獨自靜靜地喝著。
沒有哭泣,沒有喧鬧,有的只是喝酒。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人,手裡也提著酒壇子,正是現在大明王朝的一品大員陳近南。
陳近南抓住肖北的酒瓶子,說道:“就知道你在這裡!不過你最好少喝一點,馬上就要當太子的人呢,還一點都不知道節製!”
陳近南只有一隻手,怎麽能夠和肖北比呢,酒壇子一直在肖北手裡。肖北看了一下陳近南背後的酒瓶子,道:“那你手中的是什麽?”
陳近南從背後取出了酒瓶子,喝了一口,道:“我跟你不同,我要是死了,沒什麽影響。你要是死了,整個大明王朝,就會出現問題。”
肖北看著遙不可及的蒼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要是死了,某些人可會不樂意。”
肖北低下了頭,看著陳近南,拉著他,道:“走吧!以後來勸人,記得不要帶酒瓶子!”
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兩年就過去了。空間的傳送,還是來的那麽突然,讓肖北連反都反應不過來,就開始了傳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