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放下六人後,直升機立即迅速爬升並在村莊上空不斷盤旋。
“請問……”
那六人落地後,其中一人對站在院子裡抬頭看飛機的周飛開口。
周飛也不等他說完,掏出寶藏獵人執照朝他們晃了晃:“你們是寶藏獵人協會後勤小隊的吧!速度真是太快了!”
六人立即瞪大了眼睛,見了鬼似的看著周飛。
“小朋友!這卡片可不能亂玩,你家大人呢?”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先前說話的男人出聲。
“就知道!年齡小,沒人權呀!”
周飛歎了口氣然後掏出手機將手機重疊於執照之上,再喊了一聲“身份確認”。
“腦波檢查通過,確認身份為一星寶藏獵人周飛,周邊發現華國分會後勤人員六名,是否發送召集指令。”
“發送!”
下一刻呆立在場的六人齊刷刷的舉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通迅器。
三秒冷場,院子裡隻能聽見咽口水的聲音,然後是六個同時響起的“首長好”和六個異常標準的舉手禮。
看著六個通紅的臉蛋,周飛撓撓臉。
“別叫我首長,我不是軍人。叫我小周吧!”
“是!周先生!”還是同樣標準的舉手禮。
周飛擺擺手,“跟我來!到了大家面前別動不動就敬禮。”
周飛頭前帶路,六人在後頭排成一隊,一路小跑就到了河邊。
站在河邊,指著河中村民們熱火朝天挖掘搬運烏木的場面。周飛對六人說:“看見了沒有?你們的任務就是把大夥挖出來的烏木運走賣掉,並把賣了的錢打到村子裡的公共帳戶上。”
“前進叔你來一下!”周飛招手。
王前進從河裡上來了,“小飛啥事?”
“前進叔,這幾位是幫忙賣烏木的,你把村裡的公共帳戶的號碼告訴他們一下,等他們把木頭處理了就會把錢打到咱村裡的帳戶上。”周飛指著六人。
等王前進和六人說完了話離開後,周飛指著還在天上盤旋的的飛機問:“你們從哪兒來的呀?動作很快麽,還開武裝直升機來的,你們是軍人麽?”
“小周先生,我們以前都是都是江寧軍區特種部隊的,退伍後加入了寶藏獵人協會華國分會江寧分處,今天我們就是從江寧分處來的,武裝直升機是江寧分處的配置。”
那名疑似隊長的男人再次開口說話。
“光顧忙事了忘了問你們叫啥名了,再次介紹一下,我叫周飛,一星寶藏獵人。你們呢?”
“向慶!”“童杭!”“趙星火!”“江豐!”“葉清!”“周念瑤!”六個人像報數似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小點聲,向慶你是隊長吧?”
“是的!”
“你看呀,天不早了,我村裡人看樣子今天是沒辦法把烏木都挖出來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周飛拉著向慶小聲問。
“是!首……周先生,我可以打電話叫人把小河上遊的水閘關上,把下遊的水閘打開放光河水,再叫幾輛挖掘機吊車來挖土吊樹,這樣就能很快結束工作了。”
向慶腰板兒一直又要行禮,突然又想到周飛先前不讓行禮的話,於是硬生生中斷行禮,漲著臉回答周飛。
周飛一沉吟,“你打電話叫人放水吧!挖掘機村裡就有我去把他喊來,吊車就不用了,十幾顆樹而已村裡人還能拾掇!”說完就去村裡叫挖掘機了。
……
向慶打完電話正準備去幫已經下到河裡的隊友呢,
邊上突然躥出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向,真是你呀!”
“老林?您怎麽在這兒?”
“我還問你呢!小向我聽說你退伍以後不是加入那地方了嗎,現在你這是?”
“任務!”
“那這麽說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小夥子就是……”林南德緊盯著向慶的臉,眼睛發紅。
向慶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河邊小道上開來一輛挖掘機,而周飛就跟在後邊。
林南德看到周飛就一下子撲了過去,向慶嚇得魂飛魄散,“林南德!你幹嘛!!!”
卻不想林南德奔到周飛身前二三米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一邊對周飛磕頭一邊說:“求您救救我女兒,求您救救我女兒,求您救救我女兒……”
周飛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上前去攙扶林南德:“林教授快起來,快起來,有什麽事咱好好說,別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這多不好看呀!”
可沒想到別看林南德文文靜靜的可力氣卻出奇的的大,周飛怎麽扶也扶不起來。
於是周飛一邊招手讓向慶過來幫忙,一邊在林南德耳邊喊:“林教授!有什麽事兒您說給我聽,能幫的我一定會幫!您別磕了,這不是折我壽麽!您快起來!”
周飛和向慶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林南德拉了起來,這時候林南德已經磕頭磕的神志不清了。
向慶給迷糊著的林南德找了個電線杆子靠著,然後問周飛:“周先生您沒事吧?沒嚇著您吧?”
周飛喘著氣擺手,“沒事兒。乾我這行的還能被一活人嚇著!”
“你認識他?這怎麽回事兒?”周飛下巴點向林南德問向慶。
向慶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認識!零三年的候我還不是特種兵,有一次和部隊一起被調去幫廣南懸棺考古隊的忙,那一次我差點死了,救了我的命的就是林南德教授。他這樣估計是因為他女兒,我聽說他女兒因為上京赤家村大墓事件成了植物人……”
“赤家村大墓事件?”
“我來說吧!”林南德這時候清醒了過來。
“今年六月尾的時候,上京公安局接到報警電話說是死了人。
到地方一看才知道是一夥盜墓賊死在盜洞邊上,當時也沒人多想,隻以那夥盜墓賊是因為墓裡鬱積的毒氣給害死的。
為了防止那個墓再次被盜,國家召集了包括我在內的一些考古學家準備對那座墓進行搶救性發掘。
那座墓在上京郊區赤家村旁邊,所以叫上京赤家村大墓。
剛開始挖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沒想到破開封土層的時候出事了,清理封土堆的幾個人一下子就全死了。
我女兒放暑假,那天正好來看我,也怪我當時只顧研究清理出來的一些碎片沒看好她。
封土堆破開的時候她就在邊上,還好她離的不算近沒當場死亡隻是昏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昏就是昏到今天。
醫生下了診斷書,說是植物人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周先生,我知道想請您出手不容易,不過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哪怕是我的命都可以!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的女兒,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的女兒……”
林南德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
周飛被他哭得腦仁疼,他皺著臉捏著眉問向慶:“向慶,他怎麽想起來向我求助呀?他知道我的身份?”
向慶歎了氣,“聽說他二十幾年前和一個寶藏獵人合作過,所以他很清楚寶藏獵人的能力。
再加上他知道我在哪工作,再看見我為您服務,他猜到您的身份,求到您頭上來這也就不奇怪了。
周先生!如果不麻煩的話,您就幫幫他吧!如果實在太麻煩的話您告訴我一聲,我會讓他回去的。”
周飛撓著脖子想:麻煩到不麻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而且我也想看看那座大墓,說不定又可以發現些寶物寶藏啥的。
可要去上京救人這事怎麽跟老媽跟外公說呢!
總不能說“媽,外公有人請我去上京救人,時間不長也就十天半個月什麽的。”那他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可要是把寶藏獵人的身份曝露出去,恐怕不光老媽要哭暈過去恐怕外公也會打折我的腿把我拴在家裡,以防我跟我那拋妻棄子的父親一樣一去不回。
周飛心裡琢磨不定,他看著嚎啕大哭的林南德有些無奈地說:“林教授!這件事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