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李想精神力強大,感應到蘇素素、夏瑜幾人被人糾纏,都是些二世祖,算不了什麽。憑蘇素素、劉雅的身手,解決二世祖的糾纏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這裡是燕京市,是老燕京飯店,出入這裡不是權貴,就是顯赫的富豪子弟,還有世家大家族的子弟,這幫人仗著自己的背景驚人,橫行無忌,目中無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無視法紀的存在。
他目前是通緝犯,有些事不適宜出面,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麽了?”白虎不過淡淡地問道。
幾個女人修為都很高,實力不弱,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她們,碰到武道高手,也是可以輕易取勝。所以,他才會那麽放心,何況,有李想在呢,誰敢對大哥的女人不敬,那不是找死是什麽。
“去看看吧!”李想第一個起身出去,白虎、青龍等人緊跟著出去。
一走廊上,一大波人圍著,穿的奇形怪狀,染著頭髮。
蘇素素、夏瑜、劉雅三人就在中間,三女表現的非常淡定,完全沒把這幫人給放在眼裡。
夏瑜眼中,露出絲絲寒芒,顯然,她心中是動了殺氣。
作為夏朝公主,又是夏氏一族的天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人敢調戲她,對她有輕薄之意的,殺!
原來,剛才三人去洗手間,夏瑜吐了一陣後,酒氣散發不少,人也清醒了點,有蘇素素、劉雅照顧,沒多久就恢復正常了。三女剛離開洗手間,夏瑜不小心踩了一個男子一下,男子剛要發火,見到如仙女般的夏瑜,頓時傻眼,嘴巴張開合不攏,實在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美麗女孩。
夏瑜天性傲骨,不把男子放在眼裡,踩了男子一腳,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還認為他礙了她,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就想離開。
“美女,踩了人就想走啊!”男子笑嘻嘻道。
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夏瑜,玩了不少女人,從來沒玩過夏瑜這麽美到極致的女人,仿若身體的邪火一下子冒出來。
“你想怎麽樣?”夏瑜精神力感應到對方的邪念,臉色更冷。
“相踩也是緣分,美女,我請你喝一杯,肯賞臉嗎?”男子笑的更壞,“我叫郭候,我爸爸是燕京市公安局盛橋分局局長,這一片是我爸爸的管轄地。”
直接抬出自己的老子來。
“帥哥,不好意思,她名花有主了,你別打主意。”劉雅是大公司前台出來的,接人待物非常得體,目光也很毒,看出男子是實權派的二世祖,這種人沒必要開罪,雖然不怕,但也會有點麻煩,可以搪塞過去就過去,只要男子別太過火了,她還是想息事寧人的。
“是嗎?”郭候聳聳肩,無所謂道,“一起玩玩而已,你男朋友不會介意的。”
“不想死,滾!”夏瑜懶的跟這種人廢話,罵完之後就想離開。
“踩了我,就想這麽地走嗎?”郭候冷笑一聲,打了個電話,從兩個包廂裡衝出一幫人,都是染著頭髮,穿的奇形怪狀的混混。
“郭哥,什麽事?”一黃毛小子問道。
“有人踩了老子,就想一走了之,兄弟們,怎麽辦?”郭候冷笑,抽出根煙點上,調謔地看著三女。
好美的女人啊,另外兩個女人也是美到極致,一晚三飛,想想都是興奮。
都到嘴邊了,不吃,太對不起老天爺給的緣分了。
劉雅冷笑,給他台階不下,偏要找事,難怪說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癩哈蟆想吃天鵝肉,最後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艸,有人敢踩郭哥,
找死是不是?”一幫混混,全都包圍過來。夏瑜冷笑,眼神犀利凌厲,眼中閃動奇異的光芒。
剛好,李想他們幾個人趕了過來。
白虎、青龍要去幫忙,李想一揮手,道:“不必了。”
一幫激動的混混,突然安靜下來,夏瑜喉嚨發出好聽的聲音:“去,把他往死裡揍。”一指郭候。
“是。”小混混機械地圍上來,郭候大驚,怒喝道:“幹什麽?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誰!”
但他話還沒說完,一幫小混混就動手了,打的郭候喊爹叫娘,身上的肋骨被打斷兩根,嘴巴裡冒出血泡,鼻青眼腫,比起豬頭還要豬頭。
夏瑜一收精神力,打的正起勁的幾個小混混清醒過來,看到他們揍的是郭候,個個目瞪口呆,驚的不知該怎麽辦。
他們都是一字堂的人,郭候的父親剛好管到他們頭上,所以,平日裡,他們極力地討好郭候,別說動郭候一根手指頭了,就是語氣重一點都不敢。
但是現在,他們揍了郭候,打的他內外傷嚴重,萬一郭候出了什麽事,他們就是死,也不會舒服的。
“怎麽辦?”一幫混混傻眼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動靜驚動飯店的經理,經理帶著保安小跑過來,一見到快要死去的郭候,嚇的也是魂不守體,急忙撥打120,叫了救護車,然後去調查怎麽回事。
郭候,可是這一片地區的惡霸,仗著父親是盛橋分局分局長,作威作福,凡是在這裡做生意經營、混道上的,沒一個人敢得罪郭候去。
“到底怎麽回事?”大堂經理一陣頭疼,郭候在這裡出了事,他這個大堂經理也不好受,急忙把這件事匯報給老板,希望他可以出面協商解決這件事,賠點錢沒關系,千萬不能鬧出人命來,否則,簍子捅大了,誰都收不了場。
老燕京市飯店老板急忙趕過來,救護車也來了,醫生先進行簡單的急救措施,老板問道:“他傷的怎麽樣?”
醫生說道:“很嚴重,看他造化了。”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搶救,一定要醫治好他。”老板想死的心都有,郭候,誰不長眼,招惹到他身上來,還把他打的那麽嚴重。
“到底怎麽回事?”老板處理了郭候急救的事,惡狠狠地說道,“你怎麽做事的?郭候是什麽身份,你不清楚嗎?他在這裡出事,誰也吃不了兜著走?”著急萬分,誰不招惹,偏偏招惹這個小王八蛋。
事情可以處理,但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郭候的父親叫郭平,雖是燕京市公安局盛橋分局副局長,但他上面有人,後台很硬,聽說,連燕京市市長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而郭平又是極為護短的人,尤其對他的寶貝兒子,更是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心裡怕摔,別說打了,就是罵一句都舍不得。
大堂經理苦笑道:“老板,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郭少是被他們給打的。”一指那幫混混。
“不,不是我們。”那幫混混嚇的就要跪下來,膽戰心驚,身體顫抖不已。
夏瑜、蘇素素、劉雅離開,回到李想身邊。
“走吧!”夏瑜用的是精神力,除了他,誰也看不出門道。只要三女沒事,幾個小混混死活,他並不放在心上。跟著郭候身邊,這幫小混混肯定做了不少壞事。
“就是他們,郭少是被他們給打傷的。”一個小混混見到三女要走,著急了,急忙說道,“郭少看上了她們,然後,她們出手打傷了郭少。”
情急之下,也只能把髒水引到三女身上。
老板一使眼色,保安攔住了李想等人的去路。
李想冷笑,抽出根煙點上,淡淡道:“什麽意思?”
“朋友,打了人就想走嗎?”老板不悅道,“事情還沒解決,誰都不能走。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到。到時候,誰對誰錯,你們自己跟警方說吧!”
“其實,這種事很好調查,你只要把攝像頭的視頻調閱出來,不就清楚了嗎?”李想肯定,蘇素素三人是沒動手,精神力的運用,攝像頭是拍攝不出來的。
老板神色不為所動,誰打的,他不在意,留下雙方,讓他們自己跟郭平交代。
這股郭平,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他不想替任何人背黑鍋,也不想替人擦屁股,至於郭平最後會怎麽處理,事情鬧的有多大,只要不涉及到老燕京飯店,事不關己。
“不讓?你確定?”李想眼中有慍色,抽了一口煙,“你開門做生意,別把生意給給賠了。區區一個郭候,你一定有辦法擺平,可要是惹惱了我們,我敢保證,你這個飯店就不必開下去了。”
“你嚇唬我們老板,是不是?”大堂經理拍馬屁道,“我告訴你,我們老板地下世界,白道都有人,得罪了我們老板,你才死路一條。”
“確定嗎?”李想不多言,拿出自己的證件,在老板面前一揚,冷冰冰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讓開。”
老板一看李想的證件,國安居特別調查員,軍銜少將,他是混的很開的人,國安居特別調查員的身份,他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分量真得罪了這個大神,他的飯店還真會辦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