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董事長,不得不說,你有diǎn本事,那個林處長,也有diǎn本事,我的人,被他殺了四個,連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死在他的槍口下。”那個聲音笑的更歡了,冷冷道,“所以,我必須給你diǎn處罰。”
“你想幹什麽?”榮耀系緊張地問道。
“不慌,給你看一個視頻。”電話連著,不多時,榮耀系的手機出現了一個畫面,榮雅思被人綁著椅子上,嘴巴也捂著,除了“喔喔”的聲音,說不出半句話來。
剛好,李想就站在榮耀系的身後。
“榮董事長,看到了嗎?這是你的女兒。”那個怪異的聲音冷冷地說著。
一頭的榮雅思也看到了李想,眼睛一亮,然後,雙腳狠狠地在地面上敲打,敲了幾十下,便不斷地扭動身子。
這個怪異的舉動,沒有引起匪徒的注意,李想靠了過來,輕聲道:“把這個畫面拍下來。”
榮耀系不著痕跡地按了拍攝鍵,雙眼柔情地看著榮雅思,堅定道:“女兒,不要害怕,爸爸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榮雅思拚命diǎn頭,表示相信榮耀系的話。
“砰”電話一頭傳來槍聲,榮雅思的右手臂鮮血飛濺,被人一槍打傷了右手臂,榮雅思痛的“嗚嗚”哭了出來。
“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求求你,不要殺我女兒,不要殺我女兒。”榮耀系怕的差diǎn要跪下來給對方磕頭。
“咻”畫面消失不見,那人怪笑道:“這就是你玩花樣的代價,榮董事長,再敢玩花樣,就不是打傷手臂那麽簡單了。”
“好好,我不會,我不會的。”榮耀系慌的六神無主,顫抖地問道,“你還想要什麽?只要你放了我的女兒,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很簡單,準備十二個億,記住,不要玩花樣,否則,我殺了你女兒。”那人冷冷地說道。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不會的,我不會玩花樣的。”榮耀系顫抖地說道。
李想寫了幾個字,放在榮耀系面前:拖延時間。
榮耀系接著說道:“十二個億,我,我要一diǎn時間準備,你,你得容我一diǎn時間。”
“嘎嘎,你是超級富豪,有千億資產,區區十二個億,對你來說,連毛毛細雨都算不上。”那人也沒懷疑榮耀系是在拖延時間,嘎嘎怪笑道。
榮耀系松了松衣領,喘氣道:“剛才已經給了你們六個億,現在,還要給你們十二個億,這麽一大筆錢,我也需要時間去調集資金。的確,我是有好幾千個億,但現金沒那麽多,你們要那麽多錢,我需要時間去調錢過來。”
“好,我給你二十四個小時,明天晚上,把錢送過來,否則,你死,你女兒也死。”那人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榮耀系無力地垂下手,臉色一陣的蒼白,額頭更是冷汗不斷,尤其是想到剛才驚心動魄一幕,榮雅思差diǎn死在對方的槍口下,他就感到一陣的後怕。
“不行,我一定要救出女兒來。”榮耀系深吸一口氣,伸伸手指,管家領會意思,讓人diǎn上一根雪茄,遞給了他。
榮耀系狠吸幾口,讓自己徹底地平靜下來,突然想起什麽,急忙問李想道:“你看出什麽來了?”
李想搖搖頭,道:“暫時不敢確定,不過,也不會向以前那樣毫無頭緒。榮董事長,當務之急,你去調集資金過來,我們來想辦法救令愛,兩者分開進行,誰也不許插手誰的行動,這麽一來,匪徒就沒借口和理由傷害令愛了。”
榮耀系diǎn頭,道:“好,
我聽你的,我聽你的。”完全沒了主意。這個時候,朱雀回來,看了林東一眼後,走到李想跟前,道:“大哥,玄武已經跟蹤過去了。”
“恩。”李想相信玄武的追蹤本事,如果連玄武都追蹤不了對方,那麽,天下就沒第二個人可以追蹤到對方。
林東電話響了起來,是省公安廳廳長打來的電話,問了林東情況後,冷冷地說道:“你已經被免職了,我和張副省長馬上過來,你在那裡等我們吧。”
“我知道。”造成這麽大的損失,林東知道,這個責任必須他來承擔,掛斷電話後,讓人給了他一包煙,一個人躲著角落裡不斷地抽著香煙。
一個小時後,一輛輛掛著省裡牌子的車停在大門口,榮耀系強打精神迎了過去,領頭的是一個近五十多歲的男子,步伐穩重,眼中閃動著不一樣的神采,眉宇之間,有著上位者的霸氣和威嚴。
男子的旁邊,是一個六十來歲樣子的身材魁梧的老人,他緊跟著男子身邊,不時地跟男子說些什麽,待看到林東一些人,臉色變了變,快步地跟了過來。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走在前面的是張小蕊的父親,南粵省副省長張彤,跟著後面的,便是南粵省公安廳廳長陳小劍,後面的一些人,不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就是各個處的處長,然後,便是張彤帶來的公安部精英。
“榮董事長……”張彤親切地握住榮耀系的手,關心道,“你一定要撐住。”
榮耀系歎了一口氣,道:“謝謝張副省長的關心,我沒事。”
陳小劍歉然道:“榮董事長,真是對不住,是我們無能,沒有救出你的女兒來,反而還讓你的女兒吃苦了。”
榮耀系擺擺手,無力道:“我不怪你們,對手太狡猾了,你們一時不慎,著了對手的道,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林東掐滅了煙頭,一個人走了過來,頭髮有diǎn凌亂,狀態看起來很不好,輕聲道:“張副省長,陳廳長……”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局?”陳小劍厲聲道,“當初,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說一定可以救出榮董事長的女兒,一定可以逮捕這夥囂張的匪徒,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結果嗎?”
林東被罵的低下頭,一言不發。
“怎麽不說話?”陳小劍越說越生氣,“七個警察,五個特警,都死了,這意味著什麽?這是國家以來最嚴重,最大的事件,你讓老百姓如何再相信我們警察?這可都是警隊的精英,才幾個回合,就被對方給殺了,這簡直丟人丟大發。”
林東眼眶一紅,想起死去的同事,悲從心來,眼淚“吧啦吧啦”掉落下來,一句話也不為自己分辯。
“說話,怎麽不說話?”陳小劍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林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徐徐說道:“張副省長,陳廳長,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都不能彌補我的過錯,對於這個責任,我一力承擔,該撤職的撤職,該法辦的法辦,我毫無怨言。”
“你以為撤職了,事情就可以完結嗎?”張彤淡淡道,“這件事的影響很惡劣,連上面都知道這個案子了,責問我們南粵省的領導是怎麽管理的,為什麽在南粵省會發生這麽大的事,公安部專門調配過來幾個精英,協助我們破案。林處長,你一直是我們南粵省公安廳的驕傲,可這次,你是驕兵必敗。”
林東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那裡。
張彤歎了一口氣,道:“當然了,責任不完全在你一個人身上,對手太狡猾了,我們太低估了對手,事前準備不周,才會導致慘劇的發生,現在追討誰的責任,已經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破案,馬上救出榮小姐, 馬上抓住這夥為非作歹的匪徒,讓老百姓重新對我們公安樹立信心。”
林東抬起頭,堅定道:“張副省長,這次我失敗了,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我失敗了有失敗的經驗,加上我搜集到的情報,興許,會給你們一diǎn提示。”
“林處長,你已經失敗了,給我們警隊丟臉了,現在,我們不能再出半diǎn差錯,一旦錯了,別說救不回榮小姐,就是我們公安廳,也會在全省人民面前丟臉。”刑偵二處處長不悅道,“所以,麻煩你該回避的還是要回避,該移交過來的線索馬上移交過來,好讓我們二處馬上展開工作。”
林東愕然道:“這個案子交給你們二處了?”
“不錯,剛剛宣布的。”刑偵二處處長驕傲地說道。
這個案子交給了他,等於是把一件天大的功勞給了他,只要他破案,救回人質,別說前進半步了,就是兩步都可以。
“陳廳長,對手很狡猾,也很善於捕捉我們警方的心思活動,二處是我們廳裡的精乾力量,可他們負責的不是這一類案件,由他們接手,會敗的更慘。”林東著急地說道。
他太了解二處的實力了,對付普通的刑事案件,他們肯定是沒問題的,可對付這樣狡猾狠辣的匪徒,二處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林處長,你什麽意思?”二處處長不高興了,“就你的一處厲害,我們二處什麽都不是?這是廳裡的決定,並報了省裡備案,你要是不服,按照組織原則,你得先向廳裡匯報,然後,由廳裡召開黨委會議,商議進一步的結果,再報告到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