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跟著進來,為周甄泡上一杯茶,然後心地離開李想的辦公室。
李想合上文件,坐在周甄的一邊,喝了一口濃茶,剛想話,周甄搶先一步道:“我提醒過你,你身邊的秘書是林廷華的人。”
李想“哦”了一聲,頭道:“我知道。”
周甄接著道:“剛才,我聽見他跟林廷華打電話,把你最近的行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廷華。”
李想微微一笑,道:“無所謂,他想就讓他吧。”
周甄不解地看著李想,道:“你既然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不把他給換了?秘書是最知道你秘密的人,他要是把你的事都給抖出去,會被林廷華等人抓住把柄的。”
“那又怎麽樣,哥行的正,坐的直,怕他個林廷華幹什麽。”李想神秘一笑,這個秘書是什麽來路,他早已調查清楚,之所以不動他,那是因為他留著他還有用處。
周甄愣愣地看了李想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地歎道:“真是看不懂你,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我瞎操什麽心啊!”
李想哈哈一笑,問道:“昨晚審訊的怎麽樣了?”
周甄眉頭一皺,道:“有麻煩。”
“怎麽?”李想上一根煙,緩緩地吐出一陣煙霧,問道。
周甄道:“我們連夜調查了他們四個人的底細,同時,又對他們四個人進行突擊審訊,基本的結果已經出來。這四個人,來江州市是出差的。”
“出差?”李想摸了摸鼻子,抽了一口煙,問道,“他們在江州市,與哪一家公司合作?”
周甄苦笑道:“很巧,是朱光明的華夏遠東投資集團。”
李想一呆,隨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彈了彈煙灰,道:“還真是巧啊!他們的背景調查清楚了嗎?”
周甄歎道:“這正是麻煩所在,他們四個人,是臨近的江浙省地下世界大佬饕餮的人。而這個饕餮,據與商界古老家族陳家走的很近,至於這個陳家,與朱光明的私交也非常要好,這也就可以解釋饕餮會有業務跟華夏遠東投資集團有來往了。”
李想彈了彈煙灰,眉頭擰在一起,淡淡道:“還真是有趣啊,簡單的一個事件,居然引出了商界的兩個大佬,連江浙省地下世界大佬饕餮都給牽扯進來,那可是與龍老爺子平級的大人物啊!”
“你知道這個饕餮?”周甄好奇地看著李想,問道。
她之所以這麽了解饕餮這個人,還是仗著她是周家的人,對周哲軟硬兼磨,才讓周哲動用國安局的情報系統,把饕餮的個人資料調查清楚。
而李想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背景,因為機緣巧合,在各大勢力相互妥協的情況下,才坐上江州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
當然,李想本身的業務能力是很強的,這一,通過校園殺人案件的偵破可以看出來,她也正是看出李想的個人素養和業務能力很強,才會那麽死心塌地地站在李想這一邊的。
可是,要到情報系統,李想絕對不可能與國安局的情報系統相提並論的,何苦,饕餮這個人,陰險狡猾,比龍老爺子還要難以對付,關於他個人的情報和信息,不是國安局,其他部門根本就收集不到。
所以,見李想很熟悉這個饕餮,她是又好奇又吃驚。
李想掐滅煙頭,微微一笑,道:“怎麽會不知道呢?這個饕餮,起來,曾經是國安局的特別調查員,後來,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辭掉了國安局特別調查員,孤身一人闖蕩江浙省。不過十年時間,他就從一個名不見傳的人物,一舉成為江浙省地下世界的黑馬,後來,他吞並了江浙省地下世界最大的白虎幫,
成為江浙省地下世界霸主。”周甄完全驚呆,呆呆地看著李想,她所搜集到的關於饕餮的情報,與李想所的完全一樣,其中的細節,還不如李想知道的那麽多呢。
李想微笑的看了周甄一眼,道:“饕餮這個人,性情狡猾,背景深厚,與國外的一些大佬交情都很好,可以,他在江浙省是一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哪怕是龍老爺子等老輩人,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不敢托大。”
周甄頭,道:“這就是我急著要找你的緣故,這四個人,是饕餮的得力手下,你動了他們,等於是間接得罪了饕餮,目前階段,還是不要與這尊大佛正面交鋒。”
李想吐出一輪煙圈,知道周甄這話的意思,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饕餮對抗,不如順水賣個人情給饕餮,也好過多一個敵人,思考半響,覺得從這四個人身上,找不出四寶的師兄下落,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日後有機會,去江浙省,可以從饕餮的身上尋找突破口,頭,道:“那好吧,周隊長,這件事你做主,他們要是沒有什麽問題,就放了他們。”
周甄嫣然一笑,道:“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他們雖然沒有什麽問題,不過呢,昨天在酒吧裡聚眾鬥毆,光是這一,我們就可以拘留他們五天,罰款五千。”
“哈哈,你看著辦就是。”李想笑了下,淡淡地回應道。
“昨天酒吧的那個女人,是你什麽人?”周甄突然問道。
“什麽酒吧的那個女人?”李想裝瘋賣傻道。
周甄秀眉一瞥,不悅道:“你還想騙我,昨天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你才會去酒吧與人打架的?”
“我……”李想無語了,不是審訊清楚了麽,那四個人是饕餮的人,怎麽又跟他扯上關系呢?還是桃,色糾紛,這女人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周甄見李想不話,心裡更是來氣,哼了聲,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
李想苦笑,道:“那什麽,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我是回家睡的,所以,沒用下,半身考慮問題。”
“你……”周甄內心有竊喜。
李想摸了摸鼻子,掐滅煙頭,道:“話,我和誰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我……”周甄一陣心慌,急忙道,“我是為了你好,不管怎麽,你是公職人員,去哪種地方,與那種人為伍,要是被林廷華等人知道,非得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對你的仕途是很有影響的。”
李想擺了擺手,道:“你想太多了,林廷華等人我沒放在眼裡,另外,我的志向不是在仕途,之所以當這個副局長,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直白,我是有自己的目的。”
“你有什麽目的?”周甄好奇地看著李想,問道。
李想笑而不語,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陽偉打來的,松了一口氣,這個電話來的太及時了,解決了他的尷尬,當著周甄的面接通電話,道:“陽偉,有什麽事?”
——陽偉!?
周甄無語,還真有人取這樣的名字啊!
陽偉心道:“想哥,我女朋友過來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火車站接她。”
“你女朋友?”李想想起來了,上一次,陽偉被陳建波堵著追打,就是陽偉女朋友的事,本想勸陽偉幾句,可看到周甄坐在旁邊,也不好意思開口,咳嗽一聲,道,“好,你在哪?我接你去。”
“我就在學校,你過來就是。”陽偉一陣興奮。
李想掛斷電話,無奈地道:“周隊長,你看,我這是真的忙啊,馬上要出去一趟,有事我們電話聯系。”
“哼,你好自為之吧。”周甄完,氣呼呼地離開了李想的辦公室。
李想笑了下,起身離開辦公室,開車到江州聯合大學北校門口。
陽偉看到李想的車,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一上車,李想就道:“我你子,夠癡心的啊!”
陽偉呵呵訕笑道:“沒有辦法,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很好,她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啊!”
“是嗎?她離不開你,為什麽還要和陳建波在一起?”李想不客氣地出陽偉心中的痛,作為兄弟,他有義務提醒陽偉,別被女人給騙了。
陽偉低下頭,沒有什麽。
李想歎了一口氣,道:“兄弟,我勸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個女人,不值得你這麽付出。”
陽偉苦笑道:“想哥,我愛她,之前的一切,我可以不計較,只要她以後專心地待在我的身邊,我依然好好對她。”
“那她要是不專心待在你身邊,難道你就一輩子戴著綠色的帽子生活?”李想恨不得踹陽偉一腳,做男人的,怎麽可以這麽窩囊,天下又不是他女朋友一個女人,大好的女人不要,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不是癡情,這是犯賤。
陽偉眼中有哀傷,眼睛看著車窗外不話。
“算了,有你後悔的時候。”李想也不再勸他,開車朝火車站走去。
“你女朋友怎麽忽然想到今天過來看你?”路上,李想見陽偉神情哀傷,便不再勸他放手,丟了根煙給陽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