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害怕李想。
楊林很清楚,在李想的身後,站著多少人,多少大佬。
本身,李想是一個很有心機,很有手段的人。
李想來燕京市,不過一個半月時間,就鬧的燕京市風雲變幻,攪動了燕京市的大局。
這樣的人,不趁著他羽翼豐滿之際除掉,日後是最大的勁敵。
但是,李想已經成長起來了,他們派出了殺手,派出了精英,想要刺殺李想,最後,那些殺手、精英一個個都死在李想的手裡,哪怕是血煞神,這個撒旦第一號殺手,最後也死在李想的手裡。
當得知血煞神被李想所殺,楊林是真的震驚了,久久回不過神來。
所以,楊林很清楚,用武力,是對付不了李想的,只有靠陰謀,靠手段,才可以一舉鏟除掉李想。
無疑,楊老爺子、楊德寶的死就可以大做文章。
他調查到,楊子雄為了對付李想,派了個臥底在李想身邊,那個臥底,就是小蘭。
他設法與小蘭取得聯系,告訴了他的計劃和條件,有足夠的好處,小蘭一口答應下來,說會配合他的行動,共同對付李想。
反正,楊子雄也想對付李想,順水推舟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按照原來的計劃,李想果然陷入到他們的重重包圍圈中,這些高手,都是從神門各個地方調派過來的,都是精英,有他們圍攻李想,李想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殺出去。
因此,任何人都不能從他的手裡帶走李想,絕對不可以。
周甄傲然無懼,為了可以保住李想,得罪了楊家就得罪楊家,得罪楊子雄就得罪楊子雄,站在那裡,目光冰冷,一動不動地看著楊子雄。
楊林看出周甄的心思,眼中一冷,目光深處,滾動著驚人的殺氣。
他想連周甄一起殺!
突然,李想站了起來,“嘩”全部的武器改變方向,冰冷地指著李想,他們對李想,果然很忌諱。
“放輕松一點,我沒想逃。”李想平靜地說道。
隨後,一步一步地朝台上走去,楊子雄眉頭一皺,有不詳的預感,與小蘭交換了一個眼神,小蘭搖頭,示意她沒有露出破綻。
到了台上,李想一根煙抽完,又點上一根煙,吐出一陣的煙霧,微笑道:“既然都想攤牌,我李想要是不攤牌,豈不是覺得我太小家子氣了。”
楊林、楊子雄心都咯噔跳了下,聽到李想的對話,隱隱感到事情不妙,不是他們算計了李想,是李想算計了他們。
會不會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被李想給發現其中的破綻?
楊林衝鐵手使眼色,鐵手微微點頭,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溜出去。
楊子雄厲聲喝道:“李想,不要狡辯,殺人償命,看著你是思念男朋友的份上,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可你要負隅頑抗,那是自尋死路。”
“我已經死路一條了,還有什麽自尋不自尋的。”李想彈了彈煙灰。
楊子雄眉頭擰在一起,冷道:“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可要負隅頑抗,我們會把你折磨致死,以解我們的心頭之恨。”
“關鍵,你有這個本事嗎?”李想語氣陡然一冷,“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被你呵斥來呵斥去的人嗎?就憑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還想對付我,癡心妄想。”
楊子雄氣的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直跳,連他都不明白,為什麽會那麽恨李想?
難道是因為李想知道,他殺害了楊老爺子、楊德寶嗎?
害怕李想說出事情的真相嗎?
不知道,楊子雄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知道我為什麽不拆穿你的身份嗎?”李想冷笑地問小蘭道。
“你根本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又怎麽拆穿我?”小蘭可不覺得李想有多聰明,說這種話,無非是故弄玄虛。
“真的嗎?你犯了三個致命錯誤。”李想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個錯誤,你不該在隱蔽的山洞準備好一切,被褥啊,茶水都是新鮮的,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我解釋了,一有時間,我都會去那的,難道我不能勤奮點,讓自己享受一下好的環境嗎?”小蘭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真的嗎?”李想冷笑道,“別忘記了,你可是天都山莊的特別服務員,那幾天,天都山莊可是招待了許多貴賓,尤其是楊老爺子的那一場宴席,你們肯定是要準備好幾天,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去山洞換洗新的被褥。”
小蘭不服氣道:“就算是這樣,那也說明不了什麽,我的被褥不可以在前幾天換嗎?”
“可以,美女說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李想露出一個迷人的壞笑,這個笑容看的小蘭心咯噔咯噔跳的不停,總感覺那裡出了差錯,可仔細一想,又沒覺得自己哪裡出了差錯。
李想突然止住笑聲,冷冷道:“但是,美女,你不要忘記了,山洞多潮濕,那幾天剛好在下雨,山洞肯定會有積水,你前幾天換的被褥,為什麽還是那麽乾?不合常理啊!”
小蘭神色一頓,的確,那幾天燕京市都在下雨,天都山莊處於郊區的山中,濕氣更重,一個山洞的被褥幾天都沒換,都可以捏出水來,這點他們倒是疏忽了。但李想總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懷疑她的身份吧,那豈不是太敏感了?
楊子雄、小蘭幾個人心中,還是認為李想是故弄玄虛。
“就算是吧,那又怎麽樣呢?你最後,還不是被我給騙了。”小蘭驕傲地說道。
被李想看出一個破綻怎麽樣,微不足道的破綻,後面她的表現非常完美,哪怕一開始有個小破綻,後面的表現足以彌補這個破綻。事實上,李想最後對她特別信任,許多重要的事都帶著她,慢慢地,她對李想的事知道的很清楚。
“到底是你被騙了,還是我被騙了?”李想笑著搖頭,徐徐說道,“知道你的身份後,我故意裝出被你給騙了,然後,帶著你去見我的人,留點情報給你。要不這樣,你後面怎麽會露出更多的破綻,又怎麽會中了我的計呢?”
“什麽意思?”小蘭心咯噔跳了下,隱隱覺得事情不妙,可仔細想了想,哪裡不妙,她卻說不出來,與楊子雄交換了一個眼神,見楊子雄始終撇著雙眉,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出現疏漏,被李想給抓住把柄。
“我不過是疏忽了一點,你不可能憑著這一點,就懷疑我的身份吧!”小蘭心有不甘道。
李想道:“是嗎?我在醫院看思念的時候,神門的人是不是出現了?她是你引來的吧!”唇邊掛著淺淺的冷笑,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小蘭。
“神門?哼,你不是神門的人嗎?他不是你引來的嗎?”小蘭嘴硬道。
李想道:“楊思念是我的女人,在你們的眼裡,她是我最好的結盟夥伴,我為什麽要把神門給引來對付她呢?”
“我說了對付她嗎?也許,你把她給引來,是想她和你的女人商量計劃,對付楊家的計劃呢。”這種事,誰說的清楚,李想有證據嗎?沒有吧。就算有證據,誰可以證明是她把神門的人給引來的?
“不著急,不著急。”李想有拖延時間的意思,楊林一眼看出,怒道:“李想,你想幹什麽?拖延時間嗎?我看,你不必拖延時間了, 殺害楊老爺子、楊德寶證據確鑿,任何人,都有權力殺了你。來了我楊家,你今日就別想離開這裡。”
“好,說到楊老爺子、楊德寶的死,我們是該交出真正的凶手了。”李想冷眼看著楊子雄、小蘭,冷冷地說道,“是我說,還是你們主動坦白。”
“坦白什麽?李想,你別故弄玄虛。”楊子雄心虛道,“老爺子、楊德寶就是你殺的,該坦白的人是你。楊林說過,乖乖束手就擒,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
“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李想又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地吐出一陣的煙霧,眼神越來越冰冷。
“不管是誰說的,凡是我楊家人,都有義務除掉你。”楊子雄一回頭,冷冷地問楊思念道,“楊思念,你是幫他,還是站在我楊家這一邊?我提醒你,你是楊家的人,老爺子和楊德寶是你的爺爺和父親,為他們報仇,是你必須要完成的使命。”
楊思念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真正殺害老爺子和我父親的人,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好,拿出你的行動來,殺人凶手就在這裡,動手!”楊子雄怒喝道。
楊思念冷道:“我說過,不會放過真正的殺人凶手。”
楊子雄還要說話,楊林突然喝道:“楊子雄,你還在等什麽,他們就是一夥的,你認為她會為了楊家對自己男人出手嗎?動手,殺了李想。”
李想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他為什麽要拖延時間?
難道是等別的人來救他?
陷入了楊家的重重包圍中,誰可以救的了他!
或者,難道他有什麽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