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對我說話,讓我很害怕啊!”李想冷冷道,“不過神皇大婚,還驚動你這個第三號大人物親自跑過來。是不放心,還是別有所圖呢?太峨山靈氣濃鬱,最主要,山中隱藏著上古氣息。”
“那又怎麽樣?”白衣聖皇心虛道。
李想道:“是不能怎麽樣,可上古氣息對於武者而言,是巨大的修煉資源,對於受了重傷的人,更有神奇的效果,聖皇,我說的沒錯吧!”
白衣聖皇嘿嘿冷笑,道:“是又怎麽樣,你的身份已經暴露,還有命嗎?”
“你認為劍宮宮主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李想抽了一口煙,表現的非常淡定,他敢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就吃定白衣聖皇不敢說出去,或者,就算她說了出去,劍宮宮主也不會相信。
“你什麽意思?”白衣聖皇都有種衝動,把李想給千刀萬剮了,尤其是見到李想那個拽樣,更是氣的渾身發抖,眼中殺氣凌厲。
可惜,她還真不敢動手,無論實力,還是修為,都比李想高出許多。她有自信,三招之內,絕對可以殺了李想。
李想彈了彈煙灰,樣子有多拽就有多拽,淡淡道:“劍宮宮主對你的到來,非常的氣憤,也非常的不歡迎,或者,應該這麽說,對整個神門,他都極為的不歡迎和排斥。”
白衣聖皇哼哼幾聲,道:“劍宮宮主聽話皆大歡喜,如若不然,我們神門的高手踏平劍宮。”
“好狂妄的口氣啊!可是,你們做的到嗎?”李想冷笑幾聲,道,“神門要是這個實力,早就動手了吧,還等到現在?聖皇的實力,也是高過宮主,要殺宮主,易如反掌,可你為什麽不敢動手呢?”
“很簡單,他還有利用價值。”白衣聖皇心虛道。
“是嗎?我不這麽覺得。”李想的笑容越來越詭異,掐滅煙頭,道,“你們根本就殺不了宮主,或者,神門根本就吞並不了劍宮。所以,你們必須和宮主搞好關系,維持雙方聯盟關系,我說的對吧!”
白衣聖皇臉色變了數變,鬥智上,她根本不是李想的對手,完全是被李想牽著鼻子走,這讓她極為不爽,眼中殺氣凜然,死死地盯著李想不放。
李想表情淡然,嘴唇掛著淺淺的微笑,也是一動不動地看著白衣聖皇,半點也不輸了氣勢。
“我承認,你很聰明,是一個有趣的對手。”白衣聖皇的臉上,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來,冷冷道,“本來,我是巡察一下就離開的,不過,遇到你這麽有趣的對手,我決定,留下來陪你慢慢玩。李想,我盯死你,看你在劍宮,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你想救出何舒雅,我偏偏讓你救不出來,還有,我要你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成為別人的新娘子,成為別人的女人。哈哈,那種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受,可我喜歡啊,看到你痛苦,我比什麽都要開心。”
李想臉色變的很難看,冷道:“你我之間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無辜之人,你幫我救出何舒雅,我就幫你醫好他。”
“你認為我會信你的話嗎?”白衣聖皇神色一陣動容,眼中閃過異樣的色彩。
“你沒的選擇,必須相信我,不要忘記了,古畫在我的身上。”李想語氣冰冷,不得不拋出自己的底牌來。
白衣聖皇臉色變了又變,冷道:“你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我不會信你的。”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會來找我的,記住,古畫在我的身上,想救你的人,你只能相信我。”李想腦海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一個計劃,也許,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共同的利益基礎,可以暫時結盟。
白衣聖皇腳步一頓,但還是飄身離開。
夏瑜走了過來,冷哼聲,道:“她不會跟你合作的,你數次壞了她的好事,不殺了你,就已經很客氣了。”
李想詭異一笑,道:“我倒不這麽認為,她一定會再來找我,而且,也一定會與我合作的。”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這個女人,不簡單,連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你和她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跟找死沒什麽區別。”夏瑜提醒李想道。
李想看著白衣聖皇逐漸遠去的背影,沉默半響,道:“一個女人,再強大,再堅強,都會有自己的弱點,她的弱點太明顯了,所以,她的強大只是表面的。”
李想一回頭,對夏瑜微笑道:“她要是沒有與我們合作的心,剛才,就該逼問我,你的下落了!可她什麽都沒說,連你去哪了,來劍宮幹什麽,這些基本的問題都不問。其實,就已經表明她的態度,她還是想和我合作的。”
“那她為什麽……”夏瑜本想問,那她為什麽當場不與你結盟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很簡單,她是聖皇,要考慮的東西很多,要照顧到的事情也很多,所以,她會猶豫,無妨,給她幾天時間,讓她好好想一想,真正可以幫到她的人,只有我。”李想頗為自信的笑了下,一轉身,就看到一旁的紫琴,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長歎一口氣,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你到底是誰?”紫琴單純天真,可她不傻,從李想與白衣聖皇的對話中,她看出眼前的“田桂榮”並非真正的“田桂榮”,顫抖地問道。
李想苦笑道:“我是‘田桂榮’,無論你信不信,我還是‘田桂榮’。”
“你不是,你不是‘田桂榮’師兄!”紫琴腦海一陣迷糊,不知道李想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是那麽的真實,卻又那麽的遙遠。
當李想拉著她,衝進她的房間,她很害怕,卻有著絲絲的喜悅,這是她第一次與“田桂榮”師兄零距離的接觸。
她喜歡“田桂榮”師兄,一直喜歡著,從見到“田桂榮”師兄的第一面開始,她就喜歡上了他,所以,她願意為“田桂榮”師兄做任何事。
尤其是看到“田桂榮”師兄,為了大家的性命,甘願忍受屈辱,又展現出妖豔的天資來,完全佔據了她的心。
可是,當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田桂榮”師兄,是那麽的陌生,與以前的“田桂榮”師兄完全的不同,讓她陷入了迷茫之中。
“田桂榮”師兄告訴他,有人要陷害他,殺了他,要她幫助。為了“田桂榮”師兄,她一口答應,無論做什麽事,她都樂意,都會幫助“田桂榮”。
於是,“田桂榮”師兄脫了她的衣服,還把房間弄的很凌亂,又故意欺負她。
那個時候,她害怕,惶恐,不安,歡喜,期待,身子微微顫抖,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又期待著與“田桂榮”師兄發生點什麽。
但到了關鍵時刻,他們聽到了聲響,見到劍宮的弟子包圍了“田桂榮”師兄的住所,似乎是來捉拿“田桂榮”師兄。
“田桂榮”師兄輕聲告訴她,跟大家說,今天晚上我們都在一起,要不然,他就死定了。
她害怕,擔心自己說錯了話,會讓“田桂榮”師兄丟了性命,所以,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田桂榮”師兄的要求。
因此,當宮主問她是不是一個晚上與“田桂榮”在一起,她毫不猶豫地點頭。誰都知道,她的這一點頭,意味著什麽,從此以後,她的身上打上了“田桂榮”女人的烙印。哪怕,她與“田桂榮”師兄是清白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可別人是不會相信的,還是認定她與“田桂榮”師兄有關系的。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田桂榮”師兄很可能是假冒的,也就是說,真正的“田桂榮”師兄已經死了,這個人是別人潛伏進劍宮的。
“我問你,‘田桂榮’師兄是不是已經死了?”紫琴顫抖的問道。
李想沉默一會,望著天空,悠悠說道:“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你為什麽說我已經死了?別亂想了,你是一個好女孩,不應該把終生幸福托付給這麽一個人,懂嗎?”說完,帶著夏瑜離開了院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紫琴眼眶一紅,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而傷心、難過。
回到房間裡,夏瑜一陣虛弱,直接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
李想急忙扶住她,關心地問道:“你怎麽樣了?”
夏瑜苦笑道:“這一次,傷的特別重,唉,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恢復過來。”
精神力還未完全恢復,強行動用高強度的精神術,耗盡了她的精神力,也讓她的身體變的無比的虛弱和不堪。剛才,她強行撐著,沒讓白衣聖皇看出破綻,否則,白衣聖皇抓住了她,對李想的牽製就比較大,那局面就更加的不堪了。
李想扶著她坐下來,為她倒了杯熱茶,歉然道:“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內傷,最後,一無所獲,對不起!”
“很難得,你也會說對不起。”夏瑜微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說對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