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飛江天之後,半人馬變異喪屍得理不饒人,反身跟進,對著江天的頭頂招了招手,從天空十米高的位置,憑空出現一顆直徑一米五的隕石,對著江天就砸了下去。 “該死的,是隕石術!”
江天嘟囔一句,狼狽地驢打滾,才躲開被隕石砸成肉泥的下場。
接著江天又躲開半人馬變異喪屍的兩次追擊,才從新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他到處轉,半人馬變異喪屍追著他打,卻總打不到。
“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了。”
江天仔細地感應了一下回聲定位中的事物,沒有發現其他人或喪屍後,他立刻開啟了超聲波光環和敏捷加倍。
只見江天腳下周圍的地面上,出現一個複雜圖案的光環,隨著江天移動而移動。半透明的光環散發出一股股震蕩,好像水波紋一樣,將方圓八十多米的地方覆蓋進去。由於戰爭迷霧的壓製,原來一百五十米的范圍減少到了八十多米。
半人馬變異喪屍剛要再來一個法術,卻忽地感覺到法力不暢,還想要釋放法術,卻被法術反噬,吐出一大口血來。
接著,不等半人馬變異喪屍再有所動作,江天舞動著長劍在它的身邊一閃而過。
擦肩而過時,江天瞬間斬出十幾劍。
半人馬變異喪屍站立不動。
它身上出現十幾道血痕。
按理說,它應該碎成幾十塊。但是,這樣事情並沒有發生。
半人馬變異喪屍不但沒有碎成幾十塊,還在江天驚訝的目光中,快速地愈合,那十幾道血痕上長出無數細小的紅色觸手,正快速地修補傷口,眼看著就要愈合好了。
“你他娘地還沒完了!”
江天嘟囔一句,趁著敏捷加倍的持續時間還沒有過去,又一次衝到半人馬變異喪屍的身邊,掄起長劍,對著半人馬變異喪屍一連劈出上百劍,他是生怕半人馬變異喪屍不死,直到敏捷加倍的時間過去了,他才退後一步。
可是,這次半人馬變異喪屍依然沒有像江天想的那樣碎成一滴的碎塊,而是還從傷口裡伸出比之前更多的細小紅色觸手,更快地修複著傷口。
“我就不信你能無休止地修複下去!”
江天和這半人馬變異喪屍較上勁了,他再一次開啟儲存法術中的敏捷加倍,掄著長劍跟螺旋槳似的,一次次地穿過半人馬變異喪屍的身體。
當這一次敏捷加倍的時間結束,半人馬變異喪屍已經全身是血,但依舊沒有倒下,而且身體上到處都是細小的紅色觸手,在努力地修複傷口。即便江天上去踹一腳,也無濟於事,最多隻把半人馬變異喪屍踹倒在地上,卻沒能踹成一堆肉泥。
“好呀,接著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這樣。”
倔脾氣上來的江天開啟了最後一個敏捷加速,用腳挑起半人馬變異喪屍的身體到空中,揮動長劍再次進行切割。不過這次江天留了個心眼,每切割幾次,就挑下幾塊肉來。特別是對半人馬變異喪屍肚臍眼部位的大眼珠子,格外的照顧,硬生生地用把其摳了出來,切成指甲蓋大小的碎肉。
這一次,當敏捷加倍結束後,半人馬變異喪屍真的成了一堆肉泥,在沒有恢復的跡象。
這時,這隻半人馬變異喪屍才真的死亡。如果再不死,江天就只有逃的份了。
江天關閉光環,彎腰撿起兩樣掉落的物品。
一個是江天需要的任務物品——異能喪屍的腦核,另一個是叫做‘燈塔’的煉製配方。
這個燈塔引起了江天的注意。
根據配方的介紹,這燈塔分為主體和副體兩種。主體可以向副體發出信號,副體可以接收信號,並指出主體的方位。
這東西可了不得呀!
現如今是每隔兩天就是一場大雪,一場接一場的下,原來比較明顯的可以作為地標的路面和山體,漸漸地全都不見了,到處都是銀白色的一片。
如果沒有坐騎和雪爬犁,在雪地裡前行會很艱難,也很難辨別方向。
而有了這燈塔,那魔淵的成員就不會迷路了。
“不錯,這東西有用。”江天自語著將東西收進懷裡。
這時,天已經黑了,江天在距離莊子一裡地的上山路上,找到山豹戰隊。
找到山豹戰隊的時候,山豹戰隊的成員正被一兩夥戰隊圍困,林何深試圖和另外兩個戰隊的隊長交涉,但是人家不賣他的帳,反而還威脅他。
“林何深,你說什麽都沒用,趕快把蕭家的東西交出來,別逼我出手,不然你們全都要死。”
“對,趕快交出這些物資。別磨嘰,快點交出來。”
“是誰想要我的東西呀,站出來我瞧瞧!”
江天的聲音傳過來,讓繃著一根弦的林何深松了一口氣。
黑鷹和狂獅兩個戰隊的隊長一起尋聲看去,看到江天就一個人。在看到江天的靈臂時,狂獅的隊長沒有僅是一掃而過,而黑鷹的隊長則皺了皺眉,拉著狂獅的隊長小聲嘀咕道。
“老夥計,你看見那家夥的套臂沒有,那是真靈的,不是偽靈。”
“真靈!?”狂獅的隊長扭頭又看了一眼江天的靈臂。“我的乖乖,難道他是王室的人。”
“不好說!這年頭,不只有貴族囂張,還有一些得到了機遇的家夥也囂張呀!”
“那你說真靈的套裝有多強,我們這些人能留下他不?”
“怎麽,你難道……”
“他要是其他貴族的人,我自然什麽也不會作。他要不是,我們就乾掉他。哼哼,老子還沒見識過真靈套裝是什麽樣呢,他正好給了老子這個機會。”
江天來到包圍圈的外圍,黑鷹和狂獅戰隊的人給他讓開一道,讓他進去。
當江天走進包圍圈時,黑鷹和狂獅戰隊的隊長已經商量好了對策。黑鷹的隊長走上前一步,對江天抱了抱拳說道。
“請問這位小兄弟是誰家的人。我們是王室趙家和大貴族劉家的戰隊,這十個雪爬犁是和我們一起來的大貴族蕭家的,怎麽會是你的東西,還請這位小兄弟說個明白!”
與此同時,狂獅的隊長則對手下人暗中比劃幾個手勢,狂獅的隊員立刻警惕起來,隨時準備動手。
對於周圍這些人的小動作,江天全都了如指掌。他沒有先回答黑鷹的隊長問話,而是瞬間著裝上了套裝。
江天的動作嚇得黑鷹的隊長立刻後退一步。
“你想幹什麽?”心裡有鬼的黑鷹的隊長指著江天問道。
“我還想問你們要幹什麽呢?怎麽,想動手搶東西嗎?”
江天反問道。
“你是哪家的人,快說,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狂獅站到黑鷹的身邊指著江天說道。
“我不是哪家貴族的人,……”
聽到這話, 狂獅的隊長嘴角一裂,背在身後的手剛要做出‘動手’的手勢,卻聽到江天接著說道。
“我是魔淵的人,你們要是敢動手搶我的東西,可就別怪我魔淵的所有戰隊出手對付你們兩家。到時你們哭都來不及!”
此刻的江天只有一半的生命值,這還是吃了一顆二階血鑽的結果。他現在真心不想動手,隻想好好吃一頓飯,給套裝的儲存法術補滿,然後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至於為什麽用魔淵的名頭壓人,是因為江天知道,魔淵聖教的名頭已經在附近這一片傳開了,極少有人敢惹。這不但有魔淵成員特別團結的原因,還有魔淵吞並了楚家、楊家的原因。特別是吞並楊家那次,魔淵顯露出來的一部分實力讓周圍地區的貴族勢力感到膽寒。現在,附近的貴族勢力都警告下屬的戰隊,不要招惹魔淵的人和戰隊,以免招來橫禍。
事實上,正如江天預計的那樣,聽到魔淵的名頭,狂獅的隊長立刻呆了一呆,準備打手勢的手馬上收了回來。在旁邊的黑鷹的隊長,臉色變了一變,對江天抱了抱拳,道了一聲得罪了,然後馬上帶人走開,幾乎逃一般地離開這裡。
“您是魔淵邪……聖教的人!?”
林何深想說邪教,話到一半,意識到不對,馬上改口說聖教。
為了醜化魔淵,幾個用意險惡的貴族暗中傳播謠言抹黑魔淵,將魔淵聖教叫做邪教。
對於林何深的口誤,江天沒有理會和追究,他點點頭說道。
“對,我是魔淵的人,怎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