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四個慘叫聲在牧場裡響起。 接著,江天看到了四個人憑空出現他的視線裡。
隱身術!江天皺了皺眉。
四個來犯者,有三個被大噴菇的酸液和爆裂射手的火球打中要害部位,叫了幾聲後就沒氣了。
隻有一個來犯者比較幸運,被一顆火焰麻豆擊中腿部,造成腿部粉碎性骨折。這會正躺在地上吭嘰呢!
“說,誰派你們來的?”江天在樹塔上喊道。
來犯者沒有搭理江天,而是奮力地向牧場外爬。
可是沒有爬出一米,就被一隻火紅色大螞蟻咬住左腳,給拉到了樹塔下。
“說話,不說我就讓它把你的大腿咬下來。”江天威脅道。
那來犯者扭頭向上看了江天一眼,然後猛地一咬牙,嘴角流出一絲黑血,眨眼間就斷氣了。
“死士!”江天驚訝道。
死士!是貴族才有能力培養出來的私人武裝力量。向來以忠誠、犧牲、無所畏懼的勇猛聞名於世。
江天只在趙家牧場裡的時候,聽一些老人們談起過關於死士的傳說,卻沒想到他能有一天真地看見這種傳說中的人。
這是有人想要對我出手,還是想要探一探我的虛實?江天皺起眉頭,之前的那些睡意全都沒了。
“陳山,外面怎麽樣了,沒有什麽事吧!”江天對著一隻大蝸牛說道。
這大蝸牛是江天一次實驗中,意外培育出來的電話蟲。
電話蟲嘴裡傳出陳山那沉厚的聲音。“老爺,外面沒有什麽事,現在生意很好,一大清早就有人排隊來換食物。還有,老爺,今天能開展藥劑換符文了嗎?”
江天對著電話蟲說道。“不,你把現在的幾單生意做了,然後你告訴外面的人,今天關門,讓他們馬上離開。”
電話蟲的表情變得很疑惑,說道。“為什麽,老爺?”
“我們有麻煩了,暫時關閉幾天,看看情況再說!”江天解釋道。
“哦,那好,我馬上就打發走外面的這些人。”
通話結束後,江天從新打起精神,來到神湖旁邊,開始無限制地種植變異麻豆射手。
等陳山回來報告說外面已經沒人後,江天就讓這些變異麻豆射手自己行走,到外面去找地方扎根。
陳山和陳二狗過來幫忙了,江天就給變異麻豆射手下達了一個,‘長成後自己走出去尋找合適的位置扎根’的命令,然後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樹塔頂端的房間,倒頭睡去。
半晚十分,江天醒過來時,陳山父子還在忙著種變異麻豆射手。
移動牧場就放置在野外藥店的二樓,通過窗口,可以看到店外面的景物。
江天趴在窗口向外望去,發現視線內的地方,已經是漫山遍野的變異麻豆射手了。就連藥店裡面,甚至藥店屋頂上都有。
他滿意地點點頭,剛要轉身去幫助陳山父子二人去種植,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一隊人倉皇地跑進他的視線裡。
由於有戰爭迷霧的存在,任何人的視線都隻有五十米遠。所以當江天看到那一隊人時,那一隊人距離藥店隻有五十米的距離。江天隱約地看到,那一隊人裡衝在最前面的是個野性十足的女人,而且無論怎麽看都像是他之前的那個婆娘――趙巧兒!
江天急匆匆地對在樹塔下面乾活的陳山喊道。
“陳山,你去外面藥店看看,又來了一些人,你去問問有沒有一個叫做趙巧兒的。要是有,
就放她單獨進來見我。” “知道了,老爺!”陳山回應一聲,從樹塔下部的出口直接出去,走出牧場范圍。
江天則轉回身,趴在窗口上繼續盯著那個很像趙巧兒的女人看。
這一隊人有十多人,其中有近一半都是勁裝年輕女人,隻有少數是輕壯男子,其余都是孩子和老人坐在一輛四輪馬車上。
孩子和老人被保護在中央,女人在前,男人在後。倉惶地向江天的野外藥店跑過去。
江天是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一隊人是逃難來的。
事實證明,江天的猜測正確!
這一隊人剛到達藥店門口砸門,在江天視線盡頭處的黑霧裡,就追出來一批穿戴護甲,舉著刀槍,殺氣騰騰的人,後面還源源不絕地湧出許多的這類人。
江天立刻命令所有路邊的植物開始攻擊!
在江天的視線裡,就見毒液水槍覆蓋所有路面,拳頭大小的帶著火焰的麻豆鋪天蓋地。
下一秒鍾,淹沒了路面上的所有人。
“啊,我的眼睛!”
“我的手!”
“救救我……”
霎時間就把追擊的人打趴下, 沒有一人還能站著。
這一次迎頭痛擊,讓追擊而來的人不得不慌亂地後退,退出了江天的視線范圍。
擠在藥店門口砸門的那些人,此刻忘記了砸門,一個個地扭頭看著身後原本殺氣騰騰,現在卻屁滾尿流的追兵。
“開門,開……”早就見識過江天培育出來的植物威力的趙巧兒,最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繼續砸門。
吱嘎!
剛砸了一下,門就開了,陳山從裡面走了出來。
陳山先是抱拳施禮,然後說道。
“請問可有叫趙巧兒的人,我家老爺有請!”
“我就是,讓我進去!”趙巧兒說道。
“裡面請!”陳山讓出門口的位置,然後對跟在身後的二狗說道。“你帶這位小姐進去找老爺!”
“是,爹!”陳二狗答應一聲後對趙巧兒說道。“跟我來吧!”
趙巧兒點點頭,和陳二狗走進藥店裡面。
趙巧兒身後的其他人也要進去,但卻被陳山攔在了門外。
“你們還不能進去,要等我家老爺發話了才可以。”
“你……”
天青戰隊的老二趙丹丹剛要說話,卻被老五劉清雨攔住了。
“二姐,等等吧!”
“還等什麽,我們要不是為了給他報信,至於被王家的人追殺嗎!可現在他連門都不讓進,他會不會做人呀!”趙丹丹生氣地說道。
“現在看不到他的人,我們生氣也沒用,再忍忍,等看到了他,我們再和他算總帳!”劉清雨面色不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