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城與亡靈村遺跡隔著一到山梁,那裡現在是一片廢墟,是喪屍的樂園,是人類的禁區。 江天用了半天單身一人一狼翻過山梁,就看到了紅楓城。
這城建立在半山腰上,原是山南地區著名的風景勝地,特別是秋天的時候,城周圍的楓樹林紅豔似火,美景使人流連忘返。
而現在,冬季中的紅楓城被厚厚的銀裝覆蓋,如果不是還能看到城牆的輪廓,江天都快找不到紅楓城了。
當江天來到紅楓城附近時,遇到了結伴而行的三個戰隊。經過初步接觸,江天了解到,這三個戰隊的人是趕了十多天的路,特意來到這裡獵殺喪屍獲得二級神語符文的。
而且,據這些人說,紅楓城已經成為了附近獵取二級神語符文最好的地方。
因為這裡的喪屍不但少,而且還經常可以遇到單個的。如果運氣好,一個戰隊可以一天獲得一個二級神語符文。一個二級神語符文價值五千積分,夠一個三十人戰隊十天的開銷。性價比非常劃算,來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當江天和三個路上遇到的戰隊來到距離紅楓城三公裡外的一處河岸邊的開闊地時,看到了近百個帳篷,分成了十幾堆,駐扎在這裡。
“喂,年輕人,你就跟著我們吧,別到處亂跑,小心那些貴族的戰隊找你麻煩。”
山豹戰隊的隊長林河深對江天發出了善意的拉攏。
“好呀!”江天點點頭,跟在山豹戰隊長林河深的身後,走進這片宿營地。
這時天色已晚,陸陸續續地有人叢紅楓城方向返回。營地內,各個戰隊聚集在一起,烤火做飯。空閑之余,互相交換一些紅楓城裡的情報。還有兩個戰隊正互相戒備著做交易,交換各自需要的物品。
沒有人大聲喧嘩,大家都壓低聲音說話,怕引來喪屍的注意。生的火,做完飯立刻就熄滅了,晚上不留火過夜。
“嘿,小子,你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飯嗎?要是和我們一起吃,就交20個積分或者等價的物品。”
山豹戰隊的廚子一邊架起大鍋,一邊向江天問道。
吃一頓飯還要錢!?江天疑惑地看向廚子。
一旁的山豹戰隊長看出江天的疑惑,解釋道。
“年輕人,我們這戰隊出來狩獵一次喪屍不容易,補給一次就要三千多積分。特別是法力藥劑和療傷藥劑,就花去了一千三百多積分。每次外出掙的積分,才剛夠一次補給的費用,幾乎沒什麽結余。
現在除了貴族的戰隊,像我們這樣由零散人員自發組成的戰隊都這樣。有外來的人要來搭個夥,都不是免費的。
我們也沒有辦法,大家都是窮怕了,你別在意。
要是沒有積分,用神語符文代替也可以,一級的神語符文,你給我們三個就行。你盡可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坑你。這個價,你在別的地方可找不到。這是最實惠的價,絕對沒有水份。
雖然食物不是很好,但卻能讓你吃飽,而且還能見到肉。
怎麽樣,合算吧!”
末世後,江天就沒挨過餓,頓頓都是好吃的牧場食物,不說吃的滿嘴流油,但絕對營養好、味道好,吃到撐!
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底層的戰隊活的這麽不容易,連一頓飯都請不起。
“我以前都是一個人闖蕩的,沒和其他人一起吃過飯,不知道這個規矩。見笑了!不過我身上沒有符文,只有一些藥劑,你看這個藥劑能不能抵得上這頓飯。
” 說著,江天從腰帶裡摳出一顆玻璃球大小的生命恢復藥劑遞給林河深。
江天的這顆生命恢復藥劑是中級的,可以恢復200點生命,抗性6.普通的中級生命恢復藥劑的抗性是12,市價在60-80點積分之間。抗性6的,要貴出一倍的價錢,市價在120-160之間。
林河深接過藥劑後,還以為是普通的中級藥劑,剛要說我找你幾個符文,卻忽然發現這顆中級藥劑的不同之處。
“藥抗6?”
林河深拿著藥劑驚訝地看向江天。
“我聽說這種藥劑,卻一次都沒有看到,沒想到今天見到了。
這種藥劑寄賣系統上的市價在130點積分左右,但從來都是有價無市,只要出現就會被秒單。
我曾經聽說有貴族戰隊裡的人私下裡交易這種藥劑,要價230點積分都瘋搶。
兄弟,我們現在拿不出這麽多積分,但是我們很需要這種藥劑。 要不這樣,五天以內,只要你來我們這裡吃飯,保管你吃飽。
你看這樣行嗎?”
不知不覺中,林河深對江天的稱呼從年輕人變成了兄弟。這是林河深潛意識裡認同了江天,才會如此稱呼。
“行,可以!”江天笑了笑,點頭答應。
見江天答應了,林河深呵呵笑著把那顆藥劑小心地收進懷裡,其他的隊員想看一眼都不行。
“隊長,你這麽小氣幹什麽,看一眼又不會壞掉藥劑。來來,拿出來讓老娘開開眼界。”苗金金對林河深的行為很不滿,推了推林河深的肩膀說道。
她是山豹戰隊裡為數不多的三個女性之一,長了一雙狐狸眼,樣貌很迷人,但卻是爺們性格。一米六八的身高,盤著頭,兩條青絲從兩個鬢角順下,耷拉在胸口上。胸部的一對寶貝把衣服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看起來很有貨的樣子。身上穿著不知名皮子做成的皮衣,翻毛的領子上有雪白的絨毛。後背背著一張弓和七支標槍,腰間掛著兩個滿滿的箭筒,一看就知道是個遠距離支援手!
“不行!”林河深堅決搖頭。
好說歹說,林河深都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並聲稱這藥劑要留在關鍵時刻使用,不能有半點閃失。
“哼,守財奴!”
苗金金拍了一下林河深的後腦杓,一臉不高興地來到江天身邊坐下,摟住江天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道。
“喂,傻小子,你那藥劑哪來的,不是偷的吧?”
林河深在後面看著苗金金地背影,揉著腦袋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