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趙長生深不可測的笑了笑:“區區九十萬金幣,難不倒我!”
趙長生並不是在當著鐵木龍的面信口胡吹,他是真的有了籌錢的法子。
那就是……賣符!
玄符的珍稀程度,趙長生可是深有感觸的,想想當初在趙家堡時,趙鐵鷹對待玄符的那種珍視程度,就可見一斑。
那都是壟斷在符師手中的東西,就連玄者們恐怕也不見得人人都有,世俗界的普通人就更別說了,有錢你也不一定能買到。
至少自趙長生穿越至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能花錢買來玄符的。
究其原因,一來是玄符的價值極高,根本就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關鍵時候它就是一條命!
二來嘛,凡是有能力製作玄符的符師,哪一個不是地位超然?哪一個會因為錢而發愁?
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因為錢而賣符,那樣做只會辱沒他們的身份。
所以,趙長生有充足的信心,如果他製作一批初級玄符拿去賣的話,那些人傻錢多的大家族一定會瘋狂的,籌到足夠的錢應該是不成問題。
至於賣符的方式,他也有了主意,就使用拍賣的方式。
因為只有拍賣,才能將玄符的價格炒到最高,才能從那些富得流油的大家族口袋裡摳出盡可能多的金幣來。
想到就乾,趙長生不是個瞻前顧後的人,於是立即著手準備起來。
幾天的時間裡,他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日夜趕工,終於趕在拍賣會開始的前一日,趕製出了一大批初級玄符。
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些增益類的玄符,比如他曾經給鐵木龍用過的回春符,自己用過的風行符、強身符等等,還有一些祛病消災的淨化類玄符,比如在鬼洞之中用過的淨化符,到了最後,趙長生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又鬼使神差的弄出來幾張虛弱符。
看著自己面前案幾上厚厚的一摞玄符,大概有三四十張的樣子,趙長生忽然嘿嘿地傻笑起來。
這場景怎麽這麽熟悉!想不到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卻仍然要重操舊業,乾回自己的老本行啊!
收起做好的玄符,趙長生跟母親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鐵木世家的大門,直奔摘星樓拍賣行而去。
路過一家裁縫店的時候,趙長生忽然心中一動,進去挑了一件寬大的黑袍,穿在身上幾乎完全將自己的身體包裹了起來,讓人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然後,他又在一個小攤上買了一個鬼臉面具,戴在臉上,只露出兩隻眼睛。
這樣一來,他的樣子就沒有人可以認出來了。
做這樣的偽裝,是他臨時起意而為,目的就是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根據他從鐵木龍那裡了解到的消息,摘星樓作為四方城最大的一家拍賣行,擁有很深的背景,他們的分支機構遍布整個天元帝國,勢力極為龐大,據說其內部暗藏的實力極為恐怖。
早在四方城摘星樓分支落戶之初,就曾經有一夥路過的修行者打過它的主意,想要趁其立足未穩洗劫一番。
當然,這只是坊間流傳的說法,至於真相是不是這樣,誰也不知道,不排除是其它拍賣行暗中施手段打壓同行的可能。
結果那夥人深夜潛入摘星樓之後,就像泥牛入海,從此杳無音訊,生死不明。
要知道,那裡面可是包含著數名聚氣高級的一流好手,甚至還有一名玄者!
經過這件事之後,四方城所有的大小勢力都知道了摘星樓的恐怖,再也沒有人敢對這個外來勢力動歪心思了。
跟這樣的龐然大物打交道,還是留個心眼兒來的保險,否則自己一個沒有任何後台和背景的少年,拿著這麽多玄符跑去寄拍,恐怕免不了落個羊入虎口的下場。
走在四方城的大街上,趙長生隔著老遠就望見了摘星樓那座獨特的標志性建築。
一座高達九層的宏偉高塔,座落於城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塔頂是一顆六角星的形狀,那就是摘星樓的標志。
來到摘星樓正門之前,抬頭仰望,到處鑲金嵌銀,光華奪目,一股財大氣粗的氣息撲面而來。
兩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分立於大門兩側,橫眉立目,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凶相,一臉的凶神惡煞。
“這摘星樓的主事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趙長生看著那兩尊怒目金剛,心中不由的腹誹不已:“弄這倆貨擺在門口,誰還敢走進這個大門?這不是自己把主顧往外趕嗎?”
心中腹誹著,趙長生抬腳就往大門裡面邁去。
“站住,幹什麽的?”
一個臉上帶著一條長長的傷疤的大漢把粗壯的胳膊一橫,攔在了趙長生的面前。
“摘星樓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趙長生無語的看著面前那條堪比自己大腿粗細的胳膊,還伸手捏了捏,肌肉真他媽硬,跟石頭一樣。
“嘖嘖,摘星樓的確是財大氣粗啊,連個看門的都是煉體高級境界!”
這家夥一看就是煉體高級的境界, 只不過他的職業是武者,走的是專修體術的外門路子。
修行者之中的確包含這麽一類人,因為各種原因無法聚氣或者通玄成功,不得已轉而一心修煉體術。
這樣的人終其一生,幾乎都沒有成為玄者的可能,為了區別,他們被稱為武者。
武者專修體術,以強橫的肉體為資本,輔以各種外門搏殺之技,雖然也能達到較高的戰力,但是相對於走玄者路子的修行者,先天上就弱了一籌,是以他們的地位並不高,只能做一些保鏢護院之類的行當。
當然,這一類人之中也有可能會出現極個別的另類,比如莫幽冥提到的武神姬,當年就是通玄不成,以武入道,最終問鼎傳奇境界的。
但是這樣的例外實在是太少見了,武神姬雖然厲害,但是萬年來也就出現了她一個而已!
那疤臉漢子大眼一瞪:“少廢話,既然知道摘星樓的厲害,就速速離去,不要惹事!”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來惹事的?”趙長生不悅道:“我是來寄拍的,跟你這個看門的說不著,叫你們主事的人前來見我!”
“寄拍?”
疤臉大漢皺著眉頭,撇著嘴,將趙長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滿眼的不屑之意:“就你?你這家夥藏頭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莫不是打著寄拍的幌子,想要混進去偷東西吧?”
趙長生可不是個好脾氣,聽了大漢那充滿蔑視的話語,頓時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狗眼看人低,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