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長槍刺破丹田的沈劍晨,道墟立即近前運功將其心脈護住,在護住其心脈的同時,道墟也以內息試探沈劍晨的經脈走向,這一探之下道墟的心徹底涼透了!如果原本說沈劍晨的傷勢如同一塊破布一般的話,那現在沈劍晨的傷勢就已經是連布條都不如了,道墟歎了口氣說道“劍晨啊!老夫來晚了。。。”,見到道墟自責的樣子,沈劍晨吃力的笑了笑說道“道墟前輩,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如不是您來了!我想這滄州城就已經是生靈塗炭了!前輩麻煩您去救救我大伯他們好嗎?”聽到沈劍晨的請求,道墟點了點頭之後就在原地消失了。
與沈戰鷹和聶禦風等人交戰的神風自然是看到了剛才的場景,他沒想到那個看似普通的老頭居然一招就將重傷的猿雷解決了,要知道雖然猿雷傷的不輕,但是如果想一招解決他也是一件極難的事情,但是這個老頭居然一招將其打死,如果要是自己的那結果不堪設想!想著想著神風就已經萌生退意了,但是怎奈沈戰鷹既然窮追猛打,死纏著神風不放,要知道沈戰鷹也看見了自己弟弟被打成重傷的樣子,他怎麽可能輕易讓眼前的人跑了,就在幾人打的火熱之際,只聽一人說道“爾等速速退開,這孽障就有老夫來處理吧!”。
聽到來人是誰之後,沈戰鷹帶著聶禦風幾人虛晃幾招之後迅速退開戰圈,看著沈戰鷹退開之後,神風認為機會來了隨即轉身就要逃跑,但是他哪成想到,自己就在一閃身的時候,就好像撞倒牆上一樣迅速被彈了回來,試了幾次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要說這神風也算是個識時務的人,凌空跪下對著虛空拜了數拜後說道“求您放過我吧!這些不管我的事啊!都是猿雷讓我做的!求求您了!”,就在神風求饒之際,下手位的聶禦風說道“道墟前輩!此人斷不能放過,如果不是他豢養的行屍,這滄州怎麽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放眼望去,此刻的滄州城哪還有以往的繁榮,除了先前躲起來避難的百姓除外,剩下的百姓盡數死在行屍手裡。
聽到聶禦風的話之後,天空一陣扭曲之後,只見道墟出現在神風的面前,道墟看著神風說道“行屍?那神妖是你的什麽人?”,聽到眼前的老者提到了神妖,神風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稟先生,不瞞您說,神妖乃是我的先輩!這控屍的手法就是當年先輩神妖所創!。。。”,聽到這裡道墟撚了撚胡須歎息道“沒想到!這一步你還是沒走對啊!也罷既然你是神妖的後輩,那我可以暫且饒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說著道墟單手一握就聽見神風全身的骨骼劈啪作響!這種疼痛讓神風真的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見神風周身光罩一扯,只見神風如折翼的小鳥一般直落而下,這一摔真的讓神風有個受得了。
雖然神風的內息功法已經全部被廢,但是活動的能力還是有的!神風知道道墟已經算是饒他一命了!神風立即又跪地向著道墟磕了幾個響頭!道墟擺了擺手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們上頭的人說,如果想要戰的話!我們五域奉陪到底!但是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殘害無辜百姓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走吧!”,聽到道墟的話,神風如同大赦一般一溜煙的就消失不見了!
見到神風逃跑之後,沈戰鷹幾人明白道墟的用意並沒有去追,但是姚毅然則是有些氣不過所以點人就想去追落荒而跑的神風,但是他剛要追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動都不能動了!隨即姚毅然看向道墟說道“這位前輩!您這是何故?那妖人殺了我滄州城多少百姓!我怎麽能讓他這麽跑了!我這滄州守軍將領以後哪裡還有臉面對滄州百姓!”,道墟看著姚毅然說道“小輩!這些事情已經不是你能處理的了!速速退去吧!”隨即單手一擺,原地不動的姚毅然一下被震退三十余步,如果不是他有些功法,估計這時早就摔了一個後仰翻了!
看到地上躺著的沈凡,沈劍晨和玖月三個傷員,單手一召只見三道光罩將三人裹住隨後說了一句“你們幾人速到城主府去!我在那邊等著你們!”隨後就消失了,聽到道墟的口訊之後,沈戰鷹帶著聶禦風三人直奔城主府而去!而姚毅然也緊隨四人一同奔向城主府而去。
當幾人到了城主府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的氣氛之下,姚毅然抓過一個下人問道“怎麽回事?你們怎麽這幅死相!彥生大哥何在?”,只聽下人哽咽著說道“少將軍!城主大人他。。。他快不行了!大人他一直憋著一口氣就是在等您回來!您快去看看大人吧!”說著說著下人已經徹底的忍不住哭了出來,感情是最容易被傳染的,其他下人也被這個下人帶著都哭了起來!聽到下人所說的話,姚毅然當時就愣住了,隨即那還管的了什麽其他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奔著李彥生的寢宮跑去,當他寢宮們的一刹那,撕心般的哭喊聲讓姚毅然慌神了,他知道李彥生已經去了!姚毅然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李彥生的榻前,李彥生安詳的面容告訴了姚毅然他死的時候並沒有受太多苦難的折磨,但是蓋在他身上的被單卻沾滿了鮮血也說明李彥生確實受了極重的傷勢,姚毅然哽咽的說道“大哥,你去的太早了,我們兄弟二人還有好多話沒有說呢!”,看到姚毅然悲傷的樣子,秦老走上前來說道“少將軍,城主走之前一直最擔心的就是您的安危,看到您相安無事,我想城主大人也可以放心的走了!少將軍!您的朋友已經在另外一間房間安頓下來了!你還是去看看吧!”說著秦老就開始整理李彥生的後事了!聽到秦老的話,姚毅然低著頭向外面走去,看到姚毅然的樣子,秦老意味深長的說道“少將軍啊!逝者已逝,您還是多多關注身邊的生者吧!”。
在城主府內的另一側的房間中,道墟正在為沈劍晨三人療傷去病,雖然玖月和沈凡二人身上的傷勢不輕,但是二人都是修為不弱之人所以所受的傷勢確實很好恢復的!但是現在的沈劍晨的傷勢卻是道墟最為上心的事情,原本就有傷在身的沈劍晨,此時卻還被猿雷刺破丹田,這次真的就是治好了也確確實實變為廢人了。之前沈劍晨還能靠自身的力量接受外來的神識之力,但是現在的他只要接觸到外來的力量必定非死即傷!
因為沈劍晨的緣故,道墟才能這麽快的恢復真身!所以沈劍晨一直是道墟最為重視的人之一,而且道墟一直認為沈劍晨絕對是一個充滿無限未來的男人,所以就算是讓道墟傾盡所有他都願意治愈沈劍晨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不論道墟做什麽都無法讓其恢復如初了,甚至連重傷之前那種樣子都是不可能的了,就在道墟滿臉愁容的時候,沈劍晨已經慢慢的醒了過來,當沈劍晨看到道墟愁容的時候,沈劍晨卻是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前輩,您何須如此!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相信我會好的!只是晚輩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答應晚輩!”,看到沈劍晨現在連說話的費勁的樣子,道墟說道“劍晨你說吧!老夫一定會答應你的!”,沈劍晨笑著說道“那晚輩就在這先謝過前輩您了!你也看到了!這次滄州城一役之後,這裡所發生的事情對城中百姓打擊不可謂不打!而且這件事打擊最大的就是姚將軍了!並且我聽說李彥生李城主也已經快要不行了!這件事對少將軍絕對會有不小的打擊!我怕他會失控做出一些有背常理的事情來!所以我希望您能收他為徒幫他指引一條新的道路!”。
沈劍晨的話不僅讓道墟一愣,道墟雖然知道沈劍晨為人心地善良,但是他沒想到此時此刻他心中依舊在為他人的事情考慮,道墟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不知道姚毅然他是怎麽考慮的?”,沈劍晨點了點頭說道“前輩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在兩人閑聊之際,想起了一陣敲門聲,聽到敲門聲,道墟應了一聲“進”,隨即就看到姚毅然從門外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進門之後的姚毅然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姚毅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劍晨關切的問道“劍晨兄弟!你沒事了吧!”,沈劍晨點頭回應道“毅然大哥您放心吧!我沒事了!對了!不知道李城主現在狀況如何了?”,沈劍晨無意間的一句話再次激發了姚毅然現在的悲傷之意,姚毅然說道“李大哥他。。。已經過世了,就是剛才我進本之前的事情。。。”,沈劍晨無奈的說道“姚大哥,節哀吧!有件事我想問大哥,大哥你以後想到要如何打算了嗎?”,姚毅然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也不知道!李大哥走了!這滄州城一定會來一位新城主的!我想我的任務可能也就是輔佐新城主吧!”雖然姚毅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語氣上卻絕不是反應到這種狀態!
沈劍晨想了想之後問道“姚大哥!不知道你想修行嗎?”,“修行?不知道劍晨兄弟為何會有這麽一問呢?”沈劍晨的話也讓姚毅然一愣,他沒有想到沈劍晨會有此一問,沈劍晨接著說道“因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雖然大哥你心性極佳但不免也會對你造成影響!所以我想想讓大哥修行的目的也是能讓你平心靜氣,強身健體,最大的意願也是讓你有能力為蒼生做些事情。。。”,聽到沈劍晨的話,姚毅然握了握拳頭說道“那誰肯做我的師父,誰又肯傳道於我呢?”聽到這裡,沈劍晨笑了笑說道“大哥!不知您覺得道墟前輩如何?”,道墟的實力姚毅然是親眼見過的!如果道墟能收他為徒自然是讓姚毅然極為高興的事情啊!
隨即姚毅然看了看道墟又看了看沈劍晨,只見沈劍晨偷偷的向姚毅然眨了眨眼,隨即姚毅然再不做做,立即拜倒在地說道“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說著向著道墟連磕三個響頭!道墟也是極為高興的走上前來將姚毅然扶起說道“恩!以後你就隨我修行吧!但是修行也是一件極苦的事情!而且這裡也不是修行之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隨我離開這裡!”聽到道墟提到要離開這裡,姚毅然先是一愣,因為畢竟姚毅然還有老母在世,所以這件事情讓姚毅然左右為難,隨即姚毅然施了一禮說道“師父!您可不可以讓弟子回家向老母稟報一聲?”,道墟點了點頭說道“恩!去吧!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隨我修行之後,這將軍一職你就不能再做了!因為我們修行之人是不可參與政事的!你明白嗎?”,姚毅然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師父放心!弟子不是那貪慕虛榮之人!這將軍我早就不想做了!”隨即姚毅然也不敢多耽擱立即回府與姚老夫人商議此事!看到姚毅然離開之後,沈劍晨說道“晚輩,謝謝前輩了!”, 道墟則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能受此弟子我內心也是十分高興的!此人剛正不阿!是個修行的好料!你放心吧!我定會悉心培養他的!。。。”
話說兩邊!姚毅然回府之後立即向自己的母親說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道墟收其為徒的事情!聽到此處姚老夫人說道“毅然啊!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去修行呢?可以和娘說說嗎?”,姚毅然狠狠地說道“兒子想為這滄州城逝去的百姓和彥生大哥報仇!”,姚毅然的話讓姚老夫人連番搖頭!只聽老夫人說道“如果你僅僅是為了報仇,那為娘就不想你去學道了!因為你的目的是錯的!”姚毅然不解的問道“為何兒子錯了?”,老夫人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說道“仇恨雖然是你修行的目的和動力但是絕對不是你最終的目標!劍晨的話說的極好!修行是為了蒼生!或許我這老婆子說的不對吧!但是我認為能為蒼生盡些力確實是你最需要做的事情,仇恨只能讓你蒙蔽雙眼根本不能讓你強大!兒子啊!你明白為娘所說的了嗎?”,姚毅然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娘親教誨!兒子懂了!雖然孩兒已經長大卻時時讓娘親為我操心!真是辛苦娘親您了!”,老夫人笑著說道“兒行千裡母擔憂啊。。。對了既然你都已經拜了師!那今天就請師父當府上來,在簡單的弄個拜師儀式如何!現在城中尚未穩定!不易鋪張啊!”,姚毅然深施一禮說道“全憑母親安排!”隨即姚毅然就離開了自己的家中,看到兒子的離去,姚老夫人歎息道“哎,看來彥生到死也沒有機會向你澄清啊!那就讓那件事情永埋黃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