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源生的談話結束之後,金源生給了沈劍晨二人一些易元草,二人拿著易元草離開了金源生的駐地向著客棧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著白狼城的百姓沈劍晨一邊說道“小月!你發現這白狼城中的百姓所存在的問題了嗎?”,玖月看了看百姓後又看了看沈劍晨說道“你是說百姓的狀態嗎?。。。”。
聽到玖月的分析,沈劍晨歎了口氣說道“是啊!我想你也肯定會看出來的!是的就是狀態!一種事不關己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中還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恐慌!”,“恩!確實如此!就像今天客棧的掌櫃一樣,如果換在別的地方,你給他錢他早就樂瘋了!但是在這裡他們不敢碰錢!甚至於說他們根本就不敢跟錢有接觸!同樣是城市但是這裡的百姓活的明顯不如鶯歌或者是滄州的百姓活的更自在。。。!”就在玖月準備接著說下去的時候,沈劍晨拉了拉玖月的衣襟讓她瞟一眼一家酒館的門口!
原來酒館的門口有一個人在沈劍晨二人開始討論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們,雖然那個人貌似喝酒但是腦袋不住傾斜這種小動作還是被沈劍晨發現了,沈劍晨拉著玖月的手向他們住的客棧的位置走去,最後一段路上兩人沒有在說過一句話!
當二人剛到客棧門前的時候,不遠處看到震狂生三人也回到了客棧,就在聶禦風準備向二人打招呼的時候,沈劍晨立即向他使了一個眼色,聶禦風是何等聰明之人,馬上明白了沈劍晨的意思,隨即五人進入客棧之後分別奔著事先準備好的房間進去了,玖月和沈劍晨進了一間客房,而震狂生三人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沈劍晨二人進屋之後以手書的方式告訴玖月讓玖月為五人開啟一道神識鏈,神識鏈的功效有點類似於腦電波的溝通方式一樣,這種方式是唯一一種不會讓沈劍晨受傷的方式!神識鏈接成功之後,聶禦風問道“五弟!怎麽了?你們被人盯梢發現了?”,沈劍晨回應道“不是!我覺得不是刻意盯梢!而是我和玖月就在街上聊了聊白狼城的事情就被人盯上了!也可能是我太緊張了!亂想吧!”。
此時雁無魂接茬道“五弟你真厲害!在這白狼城裡還敢議論白狼城!你真是不怕死啊!不過你放誰敢傷你!你四哥我定要他小命!”,隨後震狂生說道“好了!四弟你別開玩笑了!我們說正經事吧!大姐,老五我們三個剛才能打探到的是兩天之後確實要封街了!確切的說是封城!所以到那時候別說沒人看著你!就算是有人看著你你也不敢出去!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這易元草了!你們知道誰需要易元草嗎?”,聽到震狂生的問話,玖月想了想回答道“我想應該是黃斷山吧!”。
聽到玖月的話,震狂生讚歎道“還是大姐厲害!大姐你是怎麽想到的!”,玖月說道“這倒是不難猜!易元草本就是有提升功法之用的,這黃斷山作為黃家家主修為自然不弱!我想他是想用大量易元草的藥力助其突破神武境一舉達到磨神境界吧!”,“磨神境界那是什麽啊?”聶禦風疑惑的問道。
玖月笑了笑說道“這個磨神境界你們不了解很正常,因為你們的修為還沒到那一步,所謂的磨神境界在你們的印象中叫做元武境,如果元武境沒有打好堅實的基礎的話!那後面的通神境就會變得極為虛浮!而且就算是突破通神境那以後也再難有所提高了!換種思路來看還是沈爺爺厲害,一切追求自然而成!像黃斷山這邊急功近利的早晚會出事的,好啦不說這個了,
你們接著說吧!”。 隨即震狂生接著說道“正如大姐所說!這草藥確實是為了黃斷山所備!黃斷山為了得到草藥不惜以百姓的生活和安危為其犧牲的代價!”,“以百姓的生活和安危為代價?這個是什麽意思?”沈劍晨問道,震狂生說道“就是這裡的百姓不允許私藏錢財!所有要流通的東西就是易元草!作為回報黃斷山以糧食和其他生活所需為基礎許以百姓!以供百姓的生活所需!如果有人敢私藏錢幣的話!不用說那就是死路一條!”。
沈劍晨詫異的說道“私藏錢財那就是死路一條?這是要幹嘛?難道西域沒有王法了嗎?”,“王法?五弟你別逗了這裡黃家就是王法!不過今天我們打探消息的時候,有很多百姓潛在的意思就是如果當年是你們沈家奪得此地的統領權的話或許他們會好過很多!”聶禦風無奈的說道。
沈劍晨說道“主要是誰都沒有想到黃家居然乾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逆天啊!”,雁無魂笑著說道“這還叫逆天?你還不知道更逆天的呢!原來黃斷山一直打著白狼山中那隻傳說中狼王的內丹的主意!”,“內丹!黃斷山要作死嗎?妖族的內丹所蘊含的能量那是人類所能消受的!是不是啊?玖月!”沈劍晨問道。
玖月想了想之後說出了一個十分奇特的想法道“也不是全不可以!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玄族的吸力!如果通過玄族的吸力為引導的話,那正常人還是可以吸納的!不過這是唯一一件說不通的事就是黃家真的敢這麽幹嘛?如果被西域的人知道後,那肯定是會被西域所有宗派興師問罪的!難道就沒人知道嘛。。。?”說著說著玖月看了一眼沈劍晨,沈劍晨從玖月的眼神中讀到了某種異樣的味道,他明白玖月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希望那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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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說了一些事之後就各自休息了,而沈劍晨和玖月卻是一直都在對望之中,沈劍晨輕輕的說道“你不會真的那麽想吧?”,玖月則說道“我也不想去想但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在這個城市裡坐守那麽長時間!你覺得他真的會什麽都不知道嗎?”,沈劍晨喝了一口水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也有一點我比較疑惑就是所有的人都不允許有錢!但是為什麽他那裡卻可以正常流通?”。。。其實二人心中都存在很多問題,只不過沒有真憑實據誰都不敢亂說話的!但是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後果不堪設想,因為誰的身邊都不會希望存在一個不安因素的!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眼看一天時間已經過去了,眾人還是沒有一個確切的辦法該怎麽做!所以他們只能等待金源生的消息了,也是奇怪臨近中午的時候,金源生的消息終於送過來了,這個消息是由他們店中的一個小夥計送過來的,沈劍晨拿到信件之後就拿點碎銀子將夥計打發了。
關上房門後的玖月和沈劍晨二人立刻將信件拆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看過信件後的二人沉默了一陣,隨後玖月看了看信說道“原來金源生的辦法就是在封街之前那一刻偷偷的溜進白狼山!哼!這個辦法可真好啊!這辦法我自己都能想到還用著他?”,看到玖月真的生氣了,沈劍晨安慰道“那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如果我們現在就走也不是辦法!但是必然會與黃家的守衛發生衝突!我們倒也不是怕他們!只是不必要的消耗肯定是越少越好啊!你說是吧!”。
聽到沈劍晨的話!玖月的氣倒是平靜了不少,隨即玖月說道“我一生最恨人騙了我!如果真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希望你別怪我翻臉無情!”說著玖月離開了房間。
看著玖月離開,沈劍晨明白玖月的擔憂在哪裡!金源生作為一個情報人員蟄伏在白狼城多年,不可能對黃斷山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但是從剛到白狼的第一天一直到現在,金源生都沒提一句,那其中的事情不難被人誤解!所以玖月的擔憂也不是不無道理的!但是沈劍晨的內心還是希望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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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玖月才從外邊回來,看到玖月回來之後,沈劍晨問道“小月你去哪兒了?”,玖月坐下來喝了一口水說道“我和老四去探了一下進山的路!白狼山四面環抱!只有一個入口最為安全,但是現在那個入口有極多的重兵把守!現在要進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很容易被人發現罷了!我們等吧!等到明天傍晚的時候,如果人員都撤離的話,那我們就可以進山了!現在就等老四的信兒了!”,“等四哥的信兒?四哥去幹嗎了?”沈劍晨問道。
還沒等玖月多做解釋,只聽窗外發出了敲擊窗戶的聲音,沈劍晨打開窗戶後發現窗外的人正是雁無魂,招呼雁無魂進來之後,玖月問道“打探的如何?”,雁無魂拿起桌上的水壺灌了兩口說道“我去看了!沒啥特殊情況,不過說來也奇怪你說的那個叫金源生的人,大晚上一個人拿著一塊手帕看了一會兒之後是又笑又哭的!真是一個怪人!”。
又笑又哭?雁無魂的這句話讓沈劍晨二人疑惑不已,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何故會拿著一塊手帕又哭又笑,顯然金源生並非像兩人所看到那樣平靜淡定,拋開這個問題隨後玖月接著問道“這個先不說發現其他問題了嗎?”雁無魂接著說道“其他問題就是大姐這料事的內力真是可怕啊!確實黃家真不是什麽喜歡平靜的人啊!你們猜猜我在他們的本家看見誰進去了?”,沈劍晨和玖月一起問道“誰?”,雁無魂哼的一聲冷笑道“我們的“老朋友”陰骨和寒夜心!上次老五的仇我們沒能報!這次我定要要把他們挫骨揚灰。。。”,玖月聽到這個消息笑著說道“老四何故如此著急!原本以為能盼著等人玄族的人,沒想到居然等到他們兩個了!都是因為他們才把劍晨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好既然他們來了!就看看我們兄弟幾個的手段吧!”隨即玖月一拍雁無魂的肩膀也是冷冷的一笑,沈劍晨看著二人的樣子,心中又是開心又是擔憂,開心的是兄弟四人都是全心為他,擔憂的是太過激動或許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沈劍晨心道:希望明天不要出現控制不了的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