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人看了看玖月說道“你確定嗎?你認為你知道的東西真的會值這個“價錢”嗎?”,“如果說我的消息不值錢的話,你也不會現身幫我吧!再說如果你有確切的消息的話,你們就不會看這麽長時間的戲了吧!”玖月刻意在你們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因為玖月知道這批人來的絕對不是只有眼前老者一個人。
白袍老者想了想說道“好!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因為你知道騙我的下場。。。!”,隨後白袍老者看著黃斷山三人說道“諸位有人要你們死,那就不怪我了,因為你們沒有我想要的東西!”,聽到白袍老者的話,陰骨等人下意思的向後退了幾步說道“前輩我們的事情!我看您還是不要瞎參合了!如果您有什麽需求的話!我們也可以滿足你的。。。!您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我們的背後未必是您動的起!”。
因為陰骨的話不免讓白袍老者多看了他幾眼,隨即老者笑著說道“煉魔心的後輩居然也到靠關系說話的地步了嗎?要我看也真實悲劇啊!這種人死了也罷!”,黃斷山和陰骨等人明白眼前的老者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由此能看出老人的背後勢力或許更加強大,但是眾望五域應該少有這樣的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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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者的樣子,黃斷山說道“我說這位朋友,你我實力差的不多!你覺得這種險你真的值得去犯嗎?”,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值得!”,黃斷山看到老者已經十分篤定隨即說道“好!朋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以多欺少了!”,只見黃斷山從懷中掏出一個雕工十分精致的信號彈來,黃斷山向天一指,只見一道深黃色的精光奔向天空,當信號彈升上天空炸裂開來的時候瞬間變為一個玄龜形狀的標記。
見到標記以成,黃斷山冷笑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手段能將我等斬落馬下!”,就在黃斷山說話的同時數十道黑影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從來人的氣息能看出最次的都是玄修境九重頂峰的實力,這等架勢也足以證實黃家在西域不凡的地位,有著這些背後的實力讓黃斷山說話的底氣更加強硬了不少,只聽黃斷山說道“朋友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如果真要動起手來那就真是刀劍無眼了,到那個時候你再想收手的話,那就真是癡人說夢了!”。
縱觀眼前的架勢,玖月和白袍老者居然都出奇的平靜,玖月看著黃斷山後面的手下,玖月淡淡一笑對著白袍老者說道“前輩,加上這些“夥食”就更加值當您出手了吧!”,玖月所說的東西只有白袍老者能聽得懂!但是白袍老者也是略顯差異的看著玖月說道“沒想到!小丫頭對我族的事情這麽了解!真是實屬難得啊!不錯我喜歡!就衝著你口中的這些“夥食”,這忙還值得幫!你們出手吧!”。。。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來吧!上!”,黃斷山一聲令下!包括陰骨和寒夜心在內的五十多名高手縱身躍起奔著白袍老者所在的位置直擊而去,五花八門的功法齊齊攻向老者,五十多名高手全力攻擊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抵抗住的,更別提中間還有修為已經達到神武境頂峰的黃斷山。
五十多人的攻勢如泰山壓頂一般垂直砸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從中也能看出黃斷山對老者的實力有一個極高重視程度,面對著這等勢力的圍攻還能如此淡定的不是高手就是傻子,以黃斷山之能斷然不能認為老者是一個傻子所以黃斷山既然出手就不想留手。
見到所有人攻擊而至,老人雲淡風輕的將右手舉起並伸出雙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圈道“鏡!”,隨著鏡字從老人的口中發出,只見老人頭上瞬間凝化出一個清明如鏡的圓盤,在圓盤凝結的同時,所有的攻擊也如期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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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原本應該是極為精彩的招式對碰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能看到數十道強力的攻擊遇到圓盤的時候就想是石沉大海一般,更不可理解的就是石沉大海還能有點漣漪呢!但是當招數攻擊在圓盤之上的時候連絲毫的漣漪都難以尋查到。
見到此情此景,別人不解但是玖月確實十分清楚,玖月心道:不愧是玄族啊!這番攻擊就算是放在磨神境界的人都不能輕易化解,我看也就只有玄族的種族天賦才會如此吧!如果肆意放任這個種族發展的話,那五域的未來不堪設想啊!
黃斷山等人看到招數被輕易化解哪還敢多想別的,落地之後立即後撤幾十米,遠遠的看著老者,黃斷山握了握拳頭說道“你們發現問題了嗎?”,寒夜心點了點頭說道“嗯!十分奇怪!我們剛才的所有攻擊招數居然全部失效了?不對!不像是失效了。。。相比失效更像是被他吸收一般。。。”。聽到寒夜心的分析,黃斷山等人驚奇的看著老者,此時他們才發現老者的氣息由剛才的那一擊之後,境界躍升的數倍,此時的老者早已超越的剛才與黃斷山一般的級別,一躍升成磨神境二重境界,這是黃斷山夢寐以求的境界。
看著白衣老者的破境提升,黃斷山徹底傻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現在世間修煉還有如此驚奇之事,轉瞬之間就可突破極境,此時的黃斷山十分想弄清楚為什麽老者會有如此強大的突破行為,不誇張的說現在只要能告訴黃斷山如何能加速修煉就算讓他認老者當爹他都乾。
另一面,老者將鏡盤收入體內之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久沒有吸納到這麽強大的內氣了,真是完美啊!哈哈!小姑娘沒想到這次幫你讓我受益很多啊!不錯不錯!”,聽到老者的話,玖月則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說笑了!如果不是老人家宅心仁厚,有怎能有次收獲呢!還是說老人家好心有好報啊!”,對於玖月的話,老者還是極為受用的!老者笑道“小姑娘確實是能言善道啊!不過我們之間的約定。。。”,“老人家放心!既然我能說出就必然會做到的!”玖月也是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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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斷山看到老者和玖月二人聊得十分開心,而且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樣黃斷山極為憤怒,但是對於實力瘋漲之後的老者,黃斷山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因為雖然老者現在的修為已經是超出自己很多了,但是真要說拚起來也未必那麽容易就拿下自己,但是換句話說自己的弟子和一眾手下都在身邊,讓他們看著自己的家主被人吊著打,那對於黃斷山這種人來講還不如死了算了,像黃斷山這種人只因為能活到今天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識時務,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就是說的黃斷山這一類人。
所以此時的黃斷山也只能服軟的說道“這位仁兄真是厲害,我等佩服不已,這樣吧!先前的誤會您看我們就做罷不知如何?今日往後大家各走各路,如果日後相見大家還是朋友如何?”,聽到黃斷山的話,老者看了看玖月說道“小姑娘,你覺得他的建議如何?”。老者本就跟黃斷山等人沒有什麽積怨,要不是因為玖月知曉他要知道的秘密,他自然不會出手與他們對敵的,因為現在的玄族還不是能做到與天下爭霸的時候,所以老者也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前在滄州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些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了,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們還沒有利器自然是不可能奪天下的。
但是玖月缺說道“不行!這事了不了,黃家的人可以走,但是那兩人不能走,他們倆個跟我們的仇可謂“不共戴天”今天他們絕對不許走!”說著玖月指了指陰骨和寒夜心二人,玖月心中所想是黃家畢竟是西域大家,如果真的鬧翻了,對沈家沒有什麽太大的好處,而且此時黃家居然還勾結魔教,這事傳出去不用她們動手自然有人會解決黃家的,但是陰骨他們則是不同了,就是因為他們奪石的緣故才導致了沈劍晨今天這個樣子,就算說破天也不會放他們二人走。
聽到玖月的話,老者看著黃斷山等人說道“小姑娘已經說了!你們可以走但是那兩個人不許走!所以我勸你們就不要多管閑事了!趕緊滾吧!”,此時陰骨二人因為玖月和老者的話也都有些慌神了,真要是沒有黃斷山的幫助,就光以老者的修為就可以輕松的將二人留下,那就更別說還有玖月的協助,所以陰骨立即對黃斷山說道“黃家主!您與我們可是合盟夥伴,您不會舍棄我的吧?”,陰骨明白如果此時再補把魔教的關系拿到台面上來說的話,自己真的沒有任何可以留住黃斷山的資本。
別說這一說多少還真管些用,首先黃斷山與魔教的合作極多是因為魔教有提升自己修為的辦法,在這兩者合作已經是讓自己違反了正道的協定,所以之前他要殺沈劍晨等人一是因為他憎恨沈家的人,第二就是他不想讓這件事情被沈劍晨等人傳揚出去,但是自從老者現身之後,黃斷山也自然而然的放棄了殺掉沈劍晨等人的念頭,至於合作的事情他也就沒在多想了,但是現在陰骨突然提及此事,這讓黃斷山突然換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他救下了陰骨二人,那就等同於賒了魔教一個人情,那後面的事也不是沒法說。
所以想到這裡黃斷山衝著老者和玖月一抱拳說道“兩位!他們是我的好朋友,我看不如這樣,我黃家有各式各樣的珍奇寶物還有名藥,如果你麽不嫌棄的話,我願意以寶物換取這兩位的性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對於黃斷山開出的條件,老者倒是不以為然,他也知道殺與不殺就看玖月的態度,而玖月則冷笑道“您想以您那些破銅爛鐵換這兩個家夥的性命您覺得夠嗎?黃家主!”。
玖月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就算黃斷山今天以五域全部珍寶都換不走這兩個人的性命,聽到玖月的言語,黃斷山知道今天玖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陰骨二人了,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那黃斷山看準時機說道“你們快走,我給你們拖延時間。。。”,這兩件事幾乎在黃斷山說完話之後轉瞬之間就完成了,陰骨二人急速撤離的時候,黃斷山手印一變就把地面上數米寬的岩層全體抬出地面化為一道堅實的壁壘。
已經想到黃斷山會有所動作的白衣老者單手一揮一道黑氣頓時從其袖口之中噴出,奔著石壁而去,只見被黑氣侵蝕的石壁根本就連半下都沒有抵擋住就粉碎殆盡了,破了石壁後的黑氣根本沒有停下前進的步伐,緊接著就奔著陰骨二人的頸背而去。
就在黑氣即將觸碰到陰骨二人的時候,突然從白狼山的樹林深處迸發出一道威猛的長嘯聲,長嘯聲夾雜著非同一般的內氣,這嘯聲剛一發出就把老者的黑氣全數震散了,看著被震散的黑氣,老者低語道“來人修為實在是太高了,一嗓子就能把我的黑氣震散!真是可怕啊!好久沒有見到這麽厲害的人了!”。
***
隨即聽到一個男人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從樹林中傳出,只聽男人說道“黃斷山!是不是我對你們太客氣啦!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看來我對這白狼城的留手成為你囂張的資本了,今天在這裡三番五次的擾我清夢!看來如果我不出手,你或許真的忘了!誰才是這白狼的主人了!”。
伴隨著話語的結束,只見一個身穿素白色長衣,背後披著白色披風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男子長衣的腰帶處纏著一條紅繩,紅繩之上綁著一顆細小但不失鋒利的乳牙,這根男子的整體裝束有些許的不協調,再往男子的頭上看,只見男子頭髮無序散披在肩上,臉上長有些許的胡茬,但是就算如此也絲毫不影響男子那不凡的氣勢,不論任何動作都透露出一種舍我其誰天下無敵的風范,唯一有一點不協調的事情就是男子右手虎口的位置上有一個極深的牙印,看牙印的大小能說明白牙印的主人是一個小孩子,但是通過傷口的愈合程度來看應該是發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這個咬痕或許在外人看來可能是這個男子的一個小瑕疵,但是看到男人讓這個傷口毫無掩飾的暴露在眾人面前那應該說明這個咬痕並沒有讓這個出奇的男人感到任何羞恥反倒是因此感到自豪。
黃斷山看到白衣男子大驚道“雪狼王!我們有約在先, 你是不能出白狼山的!你怎麽能失約呢?”,白衣男子白了一眼黃斷山說道“你知道!這個時候對我有多重要!你居然還敢在此時此刻在白狼山山腳動手,你真是找死啊!”,說著他又看了看老者和玖月等人後,抬起右手指著他們說道“還有你們!不論什麽原因!今天你們在此動手就算你們倒霉吧!老頭你放心吧!你死了!那邊那個小子我也會讓他去陪你的。。。!”。
白衣男子這一句話就戳中了老者的軟肋,老者是怎麽沒有想到男子是怎麽發現還有別人的!老者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男子傷了那個人!哪怕是自己死在這!只因為老者會這麽想是他總覺得白衣男子有很多東西克制自己克制的太過厲害。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玖月不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她望著眼前的男子有些出神了,原本男子剛一出現的時候她還沒有很在意,但是當他看到男子右手虎口上的傷痕和腰間的小牙的時候,玖月陷入了回憶當中,那個回憶既是快樂又是無憂的,看到玖月出神的狀態,一直沒有做過任何事的沈劍晨跑到了玖月身邊,他看著出神的玖月有些茫然。
白衣男子看到玖月向著自己走來,他有些奇怪的感覺,眼前的女孩兒讓他有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白衣男子十分不舒服,只聽白衣男子看著玖月冷冷的說道“小丫頭!你想求我免你一死嗎?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要白日做夢了。。。今天說什麽你都要死!”,但是玖月根本就不在乎男子的威脅,玖月強忍著眼淚說道“你。。。你是嘯月大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