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以為我是一個拖後腿呢,甚至還想把我踢開,要不是看在老師和院長的份上,說不定,這些老生連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楊雲霄想道,這些能夠去參加秘境探寶的老生都是天龍學院的佼佼者,自然不是陳塵林浩那樣的實力,實力比楊雲霄要厲害上不少。
他們都為這次秘境探寶做足了準備,看來自己也應該好好準備一下。
不過楊雲霄也明白慕晴老師的意思,只是讓自己去感受一下而已,她對自己能探到寶,不抱任何希望。
楊雲霄不理會任何人,在尋找著合適的武技,《炎龍步》!
很快,楊雲霄的目光落在一套火系身法武技上,自打知道自己的元氣屬性屬於火後,楊雲霄選擇修煉火系武技。
炎龍步就是一套火系武技,而且是地級武技,雖然相比於他的龍息術界級武技等級相差太遠,但對於現在實力的楊雲霄最合適不過,而且修煉這種地級武技所花費的時間不多,能夠在到達秘境的時候修煉完成。
火系武技加上楊雲霄曾經在風洞中的錘煉,炎龍步修煉到大成後,速度也是極快,幾乎可以和天級武技相比。
選好武技,楊雲霄又去選擇武器和裝備。
“給我滾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學生對著楊雲霄喝道。
楊雲霄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挑選著。
“小子,找死!”
下一刻,就有幾個學生衝到楊雲霄身前,惡狠狠的盯著他,那目光中透著一股憤怒,冰冷無比。
從他們的穿著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東院的學生,而且實力都非常強大,不是凡俗之輩。
“你找死啊,沒看到孫喬學長在尋找裝備嗎?你眼睛瞎了啊!”一個學生對著楊雲霄道。
“孫喬學長?我好像沒有聽說過,不過我找我的,他找他的,我又沒有妨礙著他,也沒妨礙著你們,而且就算妨礙著他,又和你們有什麽關系?狗拿耗子嗎?”
楊雲霄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人,身影從這些學生身邊閃過,繼續尋找。
“我看你是找死!”
“孫喬學長,我現在就給你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如此狂妄!”有人說完就要對楊雲霄動手。
“慢著。”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有一人從人群中走來。
人群的目光很自然的被這個人所吸引,目光始終在她身上停留,只是她目光轉過的時候,一個個連看都不敢看,趕忙低下頭,避免與之對視。
來人正是張凝夢。
“張凝夢學姐,我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竟然敢忤逆孫喬學長。”
“對啊,孫喬學長可是天龍學院的第五名,豈是這樣的廢物可以忤逆的?動動手指頭就能夠滅殺他。”
“一看就是個新生,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這些新生,我看這一屆的新生都要反了天了,聽說那個楊雲霄更是公然與老生作對,那一天天龍學院大會我是沒去,我要是去的話,一定把楊雲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廢了!”
雖然現在楊雲霄在天龍學院幾乎可以說是極富盛名,但這些高手也只是聽手底下的人說過而已,根本沒有見識過楊雲霄長什麽樣,但光是聽別人說,就對楊雲霄厭惡至極,據說這個家夥非常狂妄,狂妄到令人發指,最重要的是,他還把眾人的女神張凝夢給看了,不知道這碎了多少男生的心。
張凝夢看楊雲霄的眼神就要噴出火來,
她實在是沒想到,那個偷窺賊竟然就是自己的同學院學弟,而且還是慕晴的親傳學生,更重要的是,慕晴一再叮囑,要她好好的照顧楊雲霄,那可能是個誤會。 可在張凝夢眼裡,那種事情又怎麽會是一句誤會就能夠說清楚的?
要不是慕晴對她做了很多的疏導工作,她根本不會放過楊雲霄,現在見到楊雲霄就有一股股火氣竄上來,但好歹是壓住了。
“你們誰都別動他,待我調查清楚,我親自廢他!”
張凝夢的語氣極為冰冷,當她的目光落到楊雲霄身上的時候,殺意沸騰。
“張凝夢親自廢他?”一個個都有些不解,但很快有人就把真相說了出來。
“他就是楊雲霄?”
“那個張狂不已,挑戰老生的人就是他,怪不得如此狂妄,連孫喬都不放在眼裡,如果他就是楊雲霄的話,倒也能夠說的清楚了。 ”
“既然張凝夢要親自對他動手的話,我們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動他,等到張凝夢把他偷窺的事情坐實,恐怕有他好受的。”
“可是啊,我就是不服,這個新生不就是得了新生第一嗎?為什麽那麽狂?我真想好好的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他可能還不清楚我們這些老生的實力吧,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消停一點。”
知道這人就是楊雲霄後,很快議論起來,但原本想對楊雲霄動手也忍住了,畢竟張凝夢都發話了,張凝夢要親自收拾他,所以心中還是有點忌憚,不太敢輕舉妄動。
“現在我可以選擇武器和裝備了嗎?”楊雲霄目光平淡的掃了一圈,淡淡的說道。
“太氣人了,我看他的樣子就想暴打他一頓。”
“我也是。”
他們看到楊雲霄那樣子,就感覺很不爽,別人都對孫喬恭恭敬敬的,他憑什麽不?難道覺得自己實力很厲害?
“楊雲霄,希望你多找一點保命的武器和裝備,別在這一次探寶的時候死掉,要不的話,我沒法和慕晴老師交代,最重要的是,你應該死在我的手上,在你死之前,我還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還要讓你變成太監。”
張凝夢還沒走多遠,回頭對著楊雲霄惡狠狠的說道。
“在沒看夠之前,我會活著的。”楊雲霄淡淡的說道,聲音懶洋洋的。
什麽!
在場的人頓時身形一顫,整張臉都變了顏色,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家夥竟然這麽跟張凝夢說話,活的不耐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