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提升到煉體六重了。”
二十天后,楊雲霄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在將所有修煉資源全部服用完後,他才勉勉強強進入到煉體六重。
雖然他知道龍帝神體的變態之處,但還是低估了龍帝神體對於修煉資源的消耗,十萬兩金子換來的修煉資源,也僅僅提升了一個修為而已,而且還是在之前也服用過修煉資源的情況下。
“簡直是太費錢了。”
楊雲霄也是忍不住搖搖頭,幸好有焚魂龍火,要不的話,他無法想想該用什麽來提升修為。
如今的楊雲霄修為煉體六重,在楊家所學的武技也近乎全部修煉到大成境界,還將驚鴻步修煉到神聖境界,但並不是所有武技都能夠修煉到神聖境界的,需要機緣巧合,而對於現在的楊雲霄來說,那些黃級武技對他來說的確是有點低了。
“看來我得去武神殿!”
說去就去,一刻鍾後,楊雲霄來到外院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前。
這座大殿實在是太宏偉了,佇立在那就如同一把斷劍插入到地面之上一樣,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駭然。
這裡就是武神殿。
武神殿,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為低級武技殿,一部分為高級武技殿。
像黃級和玄級武技,都屬於低級武技,凡是進入到天龍學院外院的學生都可以去低級武技殿選擇武技。
而且武神殿中,幾乎包羅天衍帝國所有武技,可見天龍學院對於武者的益處,只要需要的武技,沒有找不到的。
當然,對於天衍皇族家族中的武技,是找不到的,那些武技隻存在在皇族的藏武閣中。
但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說,這些武技已經足夠。
武神殿中的武技,已經足以讓一個人成長起來。
這一次楊雲霄想要尋找一種玄級武技,他現在明顯感覺黃級武技已經跟不上他身體的變化速度。
而當他進入到武神殿的時候,裡面熱鬧非凡。
天龍學院的新生此時有很大一部分在挑選武技功法,籌備十天之後的新生考核。
“你們看,那不是慕晴老師的學生,楊雲霄嗎?”
“慕晴老師說,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垃圾,而且他挫敗趙家三大天才的事已經在整個天龍學院傳開,甚至一些內院學生都知道這件事。”
“就是這個家夥打敗趙家三大天才嗎?”
“我看他要麻煩了,趙家的人在內院之中有的是實力強大的,只要他進入到內院,恐怕一定有麻煩。”
“你們不知道吧,我聽說他覺醒的是人級二品武魂,而且來自於龍威城那種小地方,連垃圾都不如,說不定,那是趙家的人故意讓他贏的,目的就是在將來的時候,更好的看著他出醜,難道你們不知道,豬要養肥了再殺嗎?趙家的人是在養豬呢。”
“你說的絕對有可能,這樣的廢物怎麽能夠贏得了趙家的那樣大家族的天才。”
人群都在議論著,誰也想不到看上去修為並不高的楊雲霄能夠勝了趙家的三大天才,既然做不出合理的解釋,那麽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解釋。
其實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不願意相信楊雲霄有多麽厲害,一旦他們相信了,也就變相的承認,他們都是垃圾,這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因為能夠來到天龍學院的,哪一個不是家族的天才?
自小自然是萬千寵愛於一身,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驕傲,如果知道有人比他們強,
而且是一個無論從哪一方都不如自己的人,他們根本接受不了。 “真晦氣!居然是楊雲霄那個雜種。”
此時,在武神殿的一隅,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看著人們的焦點都集中在楊雲霄身上,臉色無比難看,一張俏臉都憋的通紅。
在之前,她走到哪裡都是別人的焦點,因為她的美麗,但是她的美麗,竟然被楊雲霄狠狠的壓住,連同她的尊嚴,都被楊雲霄壓住。
這個人就是楊嫣兒。
在楊嫣兒旁邊的是,林家的兩個天才,一個叫林燃,一個叫林松。
楊嫣兒如今已經是林浩的未婚妻,自然和林家的人走的比較近。
“為什麽楊雲霄竟然會成為別人議論的焦點,他一來,我身上光芒居然黯淡了。”
楊嫣兒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在楊雲霄沒進來之前,楊嫣兒的確時不時的被人瞥上一眼,一些新生會偷偷看她,畢竟她的美貌足以讓人垂涎。
但知道她是林浩的未婚妻後,就沒有人敢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不過,人們注視的目光還是讓她很是受用。
只是楊雲霄出現後,人們連看她都懶得看了,這讓她很是不爽。
“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明明我已經把楊雲霄的武魂給廢掉了,可是他為什麽還是高不可攀?”楊嫣兒不甘心的道。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原本肉身就很強大,我只是廢了他武魂而已,也就是說,他現在雖然很強,但是他的修為注定無法提升的很快,等到我們的修為提上去,他肉身的強大會變的越來越不明顯,甚至成為一個廢人。”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一定讓他跪在我面前,把他給我恥辱,統統還給他。”
這一刻,楊嫣兒變的異常猙獰。
對於楊嫣兒,楊雲霄視而不見,這樣的女人,在他心中就只是一棵草芥而已。
“我需要一種劍法武技。”
楊雲霄既然選擇了修煉劍術,那麽自然要學習一門上乘的劍法,在與楊天皇比試的時候,他也感覺到劍法上的差距。
如果說身法武技的差距可以用肉身的強大來抵消,可劍法的差距,無論如何也無法抵消的。
對於劍法的領悟,每一個境界就會有天壤之別,而且劍法可以修煉到無比精深的地步,修煉好後,比其他任何武器都要高超。
所以要想在武道上能夠走的遠,必然要修劍。
楊雲霄這一點絕對是難能可貴的,他現在已經開始想好他以後的武道之路,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是在不斷摸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