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畫像非常生動,各有不同,很有可能是這些劍皇刻畫的自己,也就是說,這裡都是劍皇的自畫像。
然而,這些劍皇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自畫像留在這裡?而且每一幅都非常真實,難不成這是要留給後人什麽嗎?
想到這裡,楊雲霄在每一幅畫像之前都是停留了很久,在每一幅畫像前感悟一番,看著這些畫像的恐怖,仿佛能夠將人殺死一樣。
很快,楊雲霄發現一副畫像和其他的畫像有些不同,這一副畫像僅僅是寥寥幾筆,甚至具體的樣貌都看出來,似乎是有人故意為之,或許只是想要表達一種意境,而沒有想把真正的內容寫實的表現出來,只是想通過人們看到這副畫像的神韻而領悟一般。
但是楊雲霄看到這幅畫像的時候,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忽然感覺,這副畫像想要表達的神韻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其中的幾個線條都被徹底模糊化,但卻是讓人感覺到僅僅是幾個線條就讓人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真正空,即便沒有其他的劍氣那般強烈,卻給人一種滔天的震撼,這神韻實在是太可怕!
“黑龍!”
楊雲霄猛的想起在楊天皇身上看到的黑龍氣息,這股黑龍氣息和這幅畫像所表現出來的神韻帶著幾分相似之處,有著一股可怕的黑龍力量,通天徹地,蔑視天地,這是黑龍的力量!
在這寥寥數筆的畫像之中,在最突出的黑龍力量身旁,也是有寥寥幾筆,但是這寥寥幾筆卻是給人一種非常驚豔的感覺,仿佛刻畫的是一個絕世美女,美的讓人不敢直視,美豔不可方物,而且寥寥數筆卻是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就是看不清楚才讓人感覺到一種朦朧的美感,而在這種感覺之下,忍不住讓人浮想聯翩。
“這女人到底是誰?”
楊雲霄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好像是非常神秘的樣子,但至於是誰,楊雲霄不得而知,但可以看出,這表現出黑龍力量的人物對這個女子百般疼愛,兩人似乎是遭遇到強敵,而黑龍力量的人將這個女人擋在身後一般。
“奇怪!難道說劍皇一樣的強者,也能夠遇上不可戰勝的存在?甚至為了保護這個女人而不惜挺而犯險?”
楊雲霄眼眸一凝,這幅景象讓他一時間無法忘懷,非常震撼。
楊雲霄心中不斷的揣測,這些人到底是誰,既然這麽強悍為什麽還是遇上更加強大的存在?甚至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很清楚,到了聖皇這樣的強者,不死不滅是非常容易,但為什麽會留下墓碑,是真的死了嗎?
楊雲霄看著這些畫像,種種可怕的力量蘊含其中,讓人不由的生出渺小之心,然而又是怎麽樣強大的存在讓這些人表現出這樣的姿態?他們以自己的武道成就武道皇者,為什麽自己不能?
楊雲霄攥了攥拳頭,一定要和這些聖皇強者一樣,踏上武道最高的巔峰。
不過現在的楊雲霄只能夠去膜拜,想要到達聖皇一樣的強者他還差的很遠。
“看來的確和我想到一樣,我在大殿中堅持的時間最長,才被傳送陣門傳送到這裡,讓我見識到昔日的劍皇之資,這本身就是一筆極大的財富,我在這裡感受一番聖皇的強悍,靜心的觀悟一番,說不定會對我有巨大的好處。”
楊雲霄心中暗暗說道,只是讓楊雲霄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能夠在這裡堅持這麽長的時間?論實力的話,劍辰一定比他要強悍,而他在裡面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自己根本就不是覺醒的劍武魂,而沒有覺醒劍武魂的人卻是比那些覺醒劍武魂的人在劍道上還要有天賦,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真的和莫清風所說的一樣,自己擁有非常強悍的血脈?
但是想到這裡楊雲霄就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論血脈的話,他的血脈一半是來自於楊劍南,雖然楊劍南在劍道上也非常有天賦,被稱為天衍第一人,但是就算是在有天賦,他的劍道也絕不會比得過聖皇,也就說單單依靠他的血脈是無法讓自己擁有現在的成就的。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的母親?
現在就有點讓楊雲霄難以理解了,到現在為止他幾乎沒有聽過關於自己母親的任何消息,也就是說自己的母親是誰根本不知道,難不成自己的母親家族是劍皇強者的家族?
這只是楊雲霄的一個猜測而已,他也知道,也有可能是體內的龍魂的緣故,畢竟那擁有黑龍力量的人在劍道上是如此可怕,自己擁有天帝龍魂,說不定在劍道上也是非常強悍。
沒有去想太多,反正一切該到了解開的時候自然會解開,他現在還是好好的感悟一番最好,感受一下歷代劍皇所留下的寶貴財富。
楊雲霄走到所有畫像的正中央,盤膝而坐,光芒微微閃爍,楊雲霄手中的玲瓏塔出現在那裡,從玲瓏塔中不斷湧出的龍氣讓楊雲霄感覺到一絲清晰印入到乃還之中, 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空間的律動,以及畫像之中溢出的可怕威壓。
擎天巨劍,仿佛要斬斷蒼穹,劈山開石!
黑龍力量,猙獰恐怖,仿佛要與天地為敵!
各位劍皇,霸絕天下,焚天滅道,萬物誰擋皆敢毀滅……
這一切都清晰的印入到楊雲霄的腦海之中。
靜靜的在這裡領悟,不知不覺的楊雲霄的修為也在提升,以前他的修為就陷入到一種瓶頸之中,無法突破,現在一種種震撼的力量湧入到楊雲霄的內心之中,使得楊雲霄的心波瀾起伏,緊接著,如同驚濤駭浪,拍浪淘沙,亂石穿空……
隨後,楊雲霄的心又心如止水,慢慢的蛻變著,這些劍皇的神韻全部印入到腦海之中,讓他的心再一次澎湃起來,滾滾浪濤,浪花淘盡,越來越震撼,越來越恐怖……
似乎過了很久,楊雲霄的眼眸微微的睜開,看著這些畫像,長長的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