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賣品,黃級中品武技,荒莽掌,起價六十銀幣。”女郎的聲音仿佛具有一種魔力,眾人隨即就沸騰了起來。
“六十五個銀幣!”一個穿著華貴的年輕人首先帶起了節奏
“切,五個銀幣也舍得加?八十個銀幣!”
“媽的,老子出九十個!”
楚陽就看著這麽一群年輕人掙的頭破血流,而一些老人卻沒動靜,想來都知道好東西一般都在後面。
“九十銀幣一次,九十銀幣兩次,九十銀幣三次,成交!”女郎敲了一下錘
“這本武技不值九十銀幣,那群人都是一些心術不正的人,都中了那女人的媚術,這是拍賣行通用的手段”風心為楚陽提示著。
“噢,那我心術很正咯,哈哈”楚陽笑道
“你恐怕是心中已經有了楚靈吧,那丫頭不錯,這女人跟楚靈相差了十萬八千裡,你看不上她很正常”風心淡淡道
楚陽挑了挑眉,心中想到“這娘們今天怎麽不太正常啊,話這麽多,而且竟然還破天荒的笑了,這到底有著什麽樣的陰謀?引誘小爺?”
楚陽這樣想著,轉過頭去,將風心的臉捧了過來“小風心呀,雖然我知道你面子薄,但是,愛要大聲說出來,真的,我就算有了靈兒和清青你還可以做一個小噗……”
“神經病!”風心甩了甩手淡淡道。
楚陽捂著被扇了的臉,沉默許久,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知道了,打是親,罵是愛,你對我又親又愛但不好表達出來,隻好這樣,我知道了,其實我也愛噗……”又是一巴掌,不過這次卻是另一邊的臉,楚陽瞬間變成了一個“胖子”了
“什麽愛不愛,滾!”帶著一點羞憤的聲音從面紗下傳了出來
“誒,嘴上說不愛,身體倒是蠻誠實的嘛!”說著楚陽牽起風心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還故意做出了一副銷魂的表情“啊,風心的小手在溫柔的撫摸著我。”
風心牙齦都要咬碎了,貼在楚陽臉上的玉手突然捏住了肉,猛的一擰。
“誒!誒!嘶……放!嗚!我操!放手!小爺!毀!毀容了!”楚陽掙扎著,可風心就是不松手。
“放手吧!我的姑奶奶,我這是在幫你治療啊,你得多表達一些情緒才行,可,嘶,你這情緒表達的太過了。”
風心手上的力氣慢慢減小了,隨後松了手。她的手並沒有收回去,她輕輕撫摸著楚陽腫的像個豬一樣的臉蛋。
楚陽頓時淚流滿面,不過不知是感動的還是疼的。
“活該!”風心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不過很輕而已,而且聲音裡沒有平時的冰冷。
楚陽眼睛瞪起老大了,不過硬是被腫起的臉擋住了,心裡道“風小妞剛才摸我的臉難道就是為了再扇我一下?不可能呀,那到底是怎回事?”
“第二件拍賣品是一把長槍,屬於靈器的范疇”女郎的聲音打斷了楚陽的胡思亂想
“這把長槍淬體境的人可以大幅提高自己的戰力,靈境之人更是可以削鐵如泥,這把長槍底價八十銀幣。”
“靈器?那可不得了啊,我出一個金幣,誰也別跟我搶!”一個老人站了起來激動道。一個金幣就是一百枚銀幣,但他想多加二十銀幣就得到顯然是不可能的。
“哼!你以為你是誰,老朽出一百五十枚銀幣。”一個白頭髮的老人站起來跟前面那人對峙著。
楚陽撓了撓耳朵“這不是一把靈器?”
“嗯,
上面的靈氣稀少的可憐,連一把準靈器都算不上”風心道 “那這些老頭就是在浪費錢咯?哈哈!”楚陽沒心沒肺道,他的臉因為體內的生命能量,已經完全消腫了。
“兩個金幣!”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楚陽看了看舉牌的杜霸,斜眼瞧了瞧那兩個對峙的老頭,兩人明顯焉了。
楚陽撇撇嘴“三個金幣小爺要了,不然砍死你!”
頓時大廳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表情誇張的看著楚陽,一個小屁孩竟然揚言要將青石鎮的地頭蛇砍死,這得多傻呀。
“小子!你得知道你說出這話的後果!”杜霸臉色陰沉道
“什麽後果?你能咬我嗎?說真的,我還挺怕狗的。”楚陽笑眯眯道
“四個金幣,小子,我記住你了。”杜霸道
“切,你記住我就記住我唄,反正搞不好我就把你給砍死了,十個金幣!你再加一個金幣試試,看老子砍不砍的死你。”楚陽道
“喔!十個金幣呀!他穿的破破爛爛的怎麽可能有十個金幣。”
“是啊,怎麽可能,我猜他是在坑杜霸的錢。”
杜霸陰沉著臉“小子,你拿的出這麽多麽。”
“切,你以為小爺跟你一樣窮?”楚陽說著還從口袋裡抓出一把金幣,“嘩”的丟了出去,頓時到處都亂做一團。
杜霸沉默了一會“十五個金幣!”
這次楚陽沒有搭話,猶如沒聽到一樣。杜霸臉上頓時難看了起來,他本來想坑楚陽一把,誰知他現在不加價了。
“小兄弟,你不加價?”杜霸向杜力使了一個眼色,杜力立馬明白過來,向楚陽道
“噢,對不起,剛才我把錢都給丟了,現在身上連一枚銅幣都沒了,隻能忍痛割愛讓給你們了,誒!”楚陽故作遺憾道
隨即,楚陽大聲嚷道“拍賣師,沒聽到嗎,人家杜大老板要出十五個金幣買這麽一把破槍呢,快定錘呀!”
拍賣師女郎急忙將撿到的金幣塞進了兩團白色的豪溝裡,走上了拍賣台道“十五金幣一次,十五金幣兩次……成交!”
杜霸臉都氣白了“小子,算你恨!”
楚陽向杜霸抱拳一笑“過獎過獎。”
杜霸牙齒都要咬碎了“小子,你知道後果嗎!你會死!”
楚陽故作驚訝道“真的?我好害怕!”
“你!”如果是在外面,杜霸一定會想將楚陽扒皮抽筋,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那本事。
時間慢慢過去,由於是一個小型的拍賣行,所以並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
“接下來拍賣的是本次最後一件拍賣品。”女郎停了一下,奇怪的看了看杜霸“這,這是,青石竹院的地契,底價五十金幣。”女郎的話到後面有一些小了,但眾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杜霸臉上有些疑惑
“什麽?青石竹院不是杜家的嘛?”
“是啊,應該是一個同名的小院吧。”
……
現場質疑聲不斷,女郎頗有些尷尬的道“據拍賣者說,這地契是他從杜家偷的……”
“誰!哪個王八羔子!”杜霸瞬間怒呵一聲,女郎被嚇了一跳“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地契我要拿回去,這是我的!”杜霸氣的有些失去理智了,直接向著拍賣台走去。
“杜先生,這裡是拍賣會,你這樣做不合適吧,不說你一個小小的淬體境,就算一個靈境去惹紫天宗恐怕都會有一些麻煩吧。”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杜霸瞬間冷靜了下來,是啊,紫天宗他可惹不起,他轉頭向聲音源看去,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年正笑呵呵的看著他。
楚陽也轉過頭看著那個少年,他有印象,這少年叫范北,還將客棧的一個客房讓給了楚陽。
范北察覺到楚陽的視線“牛大兄,想不到你是在扮豬呀,竟然比范某還有錢,恐怕你牛大的名字也是假的吧,旁邊那位姑娘恐怕也不是你妹妹吧。”
在楚陽旁邊的風心偏了偏頭“他的心思很細密,這種人別惹為好。”
楚陽輕輕點點頭,笑道“范兄,那次是小弟的過錯,還望范兄見諒。”
范北笑道“不談見諒不見諒,不知旁邊的姑娘可否一親芳澤啊,不然我恐怕不會太開心呀,牛兄?”
意識已經很明顯了,這范北想要風心。這些大學院大家族的人天生氣傲,被人騙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楚陽敢肯定,如果不聽他的,這個靈境的范北有可能會去幫助已經是板上魚了的杜霸。 楚陽臉上閃過一抹陰冷,他這是在逼迫他。
楚陽道“不瞞范兄,這姑娘已經與我定親,如果范兄硬要這樣的話,在下也不會客氣了”
“哈哈哈!好一個不客氣,你知道我是誰麽!”范北帶著一點戲謔的聲音說道
楚陽的臉冷了下來“知道。”
范北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自豪“哈哈哈,知道你還敢對我說狂話?不管你家多有錢,在這個大陸,沒有實力,依舊活不長遠,哈哈哈,知道了嘛,你這賤民!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風心並沒有被激怒,反而楚陽不複以前的冷靜,正要上前,風心一把抓住他的手“別衝動,你都不過他。”
楚陽感受到手中的柔軟,眼睛裡恢復一絲清明。反而杜霸卻又激到“小子,不是很狂的嘛,在狂啊。”這杜霸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已經對立了起來,而原因是因為那個被遮住臉的女子,不知為什麽,他看這女子感覺很熟悉。
楚陽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出七十金幣拍下地契。”
杜霸的臉頓時橫了起來“八十金幣!”
楚陽淡淡看了眼杜霸,沒有再出價了,因為這本就是他拍出去的,他隻是激杜霸出價而已。
過來許久拍賣女郎才反應過來,敲響了錘。因為杜家的地契在這裡的人恐怕也就楚陽跟范北敢報價了。
“牛兄,我們出去見吧,哈哈。”范北戲謔道
楚陽的臉陰沉的下來,握緊了手,風心皺了皺眉頭看著在楚陽手裡被握的變形的玉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