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一哆嗦,把身上所有東西都給了蕭寒。
“把衣服脫了。”
高陽哆哆嗦嗦,他這一身衣服都是魂兵,道:“兄弟,衣服給……給我留下唄。”
蕭寒一臉鄙夷,道:“廢什麽話,玩不起就別玩。”
高陽咬牙把衣服給脫了,最後光著一條褲衩。
蕭寒道:“嘖嘖……不愧是公子哥,褲衩都是魂兵啊。”
高陽苦著臉道:“兄弟,就一條褲衩了,給我留一條,日後好相見。”
“行,我們走。”
說完,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留下一臉蒙蔽的公子哥。
還有店小二:“尼瑪!老板娘跟人跑了,這店還開不開了?”
……
一夥人,走到始王城的大道上,實在太招搖了,跟一群大爺似的,
就連平時一臉鎮定和嚴肅的蒼虎,此時微笑著臉,臉上紅潤的光澤,跟剛逛了窯子大爺似的。
蕭寒也樓了一個,這可是靈源甩出去的高檔貨色,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一路上,只要蕭寒指向一家店鋪,一夥人全部都衝上去,直接把店家給搬空,留下一臉驚愕的店小二和店老板。
果雨走過來道:“兄弟!要我說你手上這麽多的靈源,咱們去角鬥場如何?”
蒼虎連忙道:“咱們這麽多的靈源,就不怕被吃黑嗎?”
“怕什麽?只要蕭兄出場,誰乾的過他?到時候靈源成倍成倍的反。”
蕭寒覺得可以,當初手裡那麽多靈源,就是這麽來的。
蕭寒道:“要玩就玩大一點,最大的角鬥場在什麽地方?”
三個小賊寇嘿嘿一笑道:“自然是太始聖門和混元聖門的角鬥場。”
原來,這些聖門也有角鬥場,每日賺的靈源都提供給聖門。
“嘖嘖……我覺得應該去太始聖門的角鬥場,當初那些家夥,一個個翻臉不認人,狠狠撈他一筆。”果雨道。
的確,上次要不是蕭寒命大,就要被那些大勢力給撕碎了。
蕭寒立即問道:“裡面角鬥場,最大的數額是多少?”
“十萬斤靈源。”
蕭寒數了數在場的人,就是十二個人,一場下來就一百二十萬斤靈源。
蕭寒道:“人太少了。”
一群美人激動,一百二十萬斤靈源還少?
果雨笑道:“抱在我身上,找多少人下注?”
“給我湊一千萬斤。”蕭寒道。
眾人倒吸涼氣,無比的興奮和激動,連那些聽到太聖門的姑娘們,原本都挺害怕的,結果聽到一場一千萬斤靈源?頓時都不淡定了。
二話不說,果雨去喊人了,他找來的人,絕對是賊王山的可靠親信。
在果雨的狂找之下,弄來了三百多人。
蕭寒一揮手,大量的靈源出現,道:“沒事,又多少押多少。”
一波人,浩浩蕩蕩來到角鬥場。
這個角鬥場,絕對比玄霆角鬥場豪華巨大,是太鬥角鬥場,也是太始聖門的角鬥場。
“走!”
眾人走進角鬥場,蕭寒直接報名參加。
……
“聽說,今天角鬥場的選手,境界級別非常高呢,半步王可不少。”
“真的!那還等什麽趕緊押注。”
不一會,就輪到挑戰者出場了。
果雨等人,更是興奮的押注,每個人十萬斤靈源。
熊正飛激動,他是太始聖門分配下來,管理角鬥場的人,道:“嘖嘖……來大魚了。”
十萬斤靈源,這是全場最高的押注,不知道多久才會出現一次。
“熊長老,這……這邊也有押十萬靈源的。”一名角鬥場的人驚動道。
熊正飛激動跳起來,道:“什麽?有兩條大魚。”
“熊長老,這邊也有。”
“這邊也。”
越來越多的人,爆出押注的數量,這一看不要緊,熊正飛剛才激動的心情,一下淪為緊張了。
一共押注了,一千萬斤靈源,而其中九百五十萬斤萬斤靈源,押在挑戰者的身上。
畢竟,巔峰的押注獎池,也就一千萬斤靈源而已。
一名角鬥場的經驗值,倒吸一口涼氣,道:“嘶!!熊長老,九百五十萬的靈源,如果要是輸了?”
熊正飛心跳加速,他越看越覺得不尋常。
“挑戰者的身份和境界,核實了沒有?”熊正飛問道。
有人道:“核對過了,他叫蕭寒,一個二階半步王。”
“蕭寒!沒聽說過。”
蕭寒在荒古之虛,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畢竟他的名聲,還沒達到那一步。
有人激動道:“熊長老,九百五十斤靈源,如果我們贏了,絕對是無數的功績啊?咱們在聖門的待遇, 也會翻無數倍啊。”
“如果輸了呢!”有人撇了那人一眼。
“你這是漲他人其實,滅自己威風,怕什麽?”
熊正飛喝道:“別吵了,讓血屠手上。”
眾人激動不已,血屠手是角鬥場二階半步王中最強的家夥,他擁有五十連勝的戰績。
場內,人山人海,歡呼聲極大,震耳欲聾。
主持大聲道:“下面,有請挑戰者厲鬼上場?”
蕭寒漫步走進會場內,他帶著鬼臉面具,正是來中央聖陸的面具。
主持高亢的道:“有請角鬥選手,血屠手!!”
“啊!居然是血屠手,這次贏定了。”無數人激動,把手裡靈源全部押注血屠手。
“搞什麽,之前的角鬥選手換人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押血屠手,那好家夥可是五十連勝啊。”
會場的人激動不已。
終於,血屠手出現了,他非常高大,滿身猙獰的傷痕,那是盡力過無數的殺戮,烙印在身上的。
血屠手氣吞山河,猶如一尊戰神,踩著地面一步步走來。
“血屠手!!”
“血屠手!!”
“血屠手!!殺了他。”
全場歡呼,沒有一個人支持挑戰者,他們仿佛看到了靈源在眼前搖晃。
歡呼聲越來越高亢。
血屠手非常享受。
這時候,熊正飛的傳音在他腦海響起,道:“血屠手,你一定要贏,不然就殺了你。”
血屠手瞳孔一縮,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全場不少人都捂住耳朵。
他大步前進,宛如一座山嶽,朝著蕭寒撞去。
“印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