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踏入地域,立即感受到這裡的天,和提拔之內的天不一樣,始終是灰蒙蒙的,光根本照不進來,這裡荒涼一片,沒有樹木,只有雜草和亂石,和一座又一座的宏偉石山。
太荒涼了,寒氣的原因,這裡的植物很難生長,只能看到一些結冰一樣雜草。
然而,在山石裂縫內,傳來似笑非笑,似哭非笑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裡就是北葬陰魂地嗎?那山石裂縫的聲音是什麽?聽得我毛骨悚然。”
“這你就不知道吧?咱們所在的地底,是一條幽古冥河,冥河內有著萬千億的陰魂,這些聲音就是下面傳上來的。”
有人發顫的道:“冥河,陰魂,這下面是地獄嗎?”
北葬陰魂地,乃是一片數百萬公裡的疆土,有天穹南部大陸的一半。
眾人所在的地方,只是區區的一個角落,真正的北葬陰魂地浩瀚無邊,有著太多的叛逆者在這裡,曾經大陸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大部分人都往這裡逃。
所以,這北葬陰魂地,又稱之為罪惡之地。
蕭寒也聽到了石縫內的哭聲,笑聲,鬼哭狼嚎,讓他渾身不舒服,這地方太古怪了。
進入這裡,眾人要做出一些選擇。
軍隊要去的地方,乃是最前端的一線戰場,哪裡最危險,也是最能試煉一個人,只是不過哪裡的死亡幾率極高,就算是霸武境巔峰位,也不敢說有自保的能力。
另外,單獨出發,暗神殿遍布北葬陰魂地,有著很多暗哨,將其屍首帶回來,能得到不菲的獎勵。
大部分散修和宗門,選擇單獨出發。
比如逆泱學宮的弟子們,和一些其他宗門的弟子,就是單獨出發的,爭取得到進入魂兵塚的資格。
很多人散開,各有各的目標,蕭寒和葉幼怡已經定好一條路線了。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道:“蕭寒是吧?聽說你與洛塵有些過節。”
是血胤府的人,這群人數不少,王溫在其中帶頭,他目光中葉幼怡身上掃過,越看越滿意。
“洛塵讓你來的?”蕭寒道。
王溫搖頭,不屑的道:“洛塵,他還沒資格命令我,只是好奇你身邊這位姑娘,王某想認識一下。”
葉幼怡眸子一寒,隱約有一股殺氣。
蕭寒道:“抱歉,並不想認識你。”
不想,那王溫冷冷開口,語氣充滿了輕蔑,道:“問你話了嗎?我要的是這位姑娘開口。”
此人極度自負,不把蕭寒放在眼裡,他是霸武榜四十名的人物,像蕭寒這種小角色,一點都沒放在眼裡,既然到了北葬陰魂地,他也就肆無忌憚了。
而蕭寒,不過霸武境後期,這種角色他不知道殺過多少。
實在是葉幼怡太動人心,這樣的極品女人就應該在自己身邊,而不是一個小小的霸武境後期,連霸武榜都沒登上貨色。
血胤府的其他人,也玩味的看著蕭寒。
“溫師兄,人家畢竟是逆泱學宮弟子,別把他嚇尿了。”
“嘿嘿……逆泱學宮也不怎樣嘛,什麽第一學宮,全是唬人的。”
王溫帶來的那些人,說話很難聽,他們極度的自負高傲。
蕭寒眯起眼睛,他對葉幼怡道:“怎麽分配?”
葉幼怡指著王溫道:“這個人我一定要殺,其他人你自行解決。”
“好。”蕭寒點頭,可惜洛塵沒有在這裡,挺讓他失望的。
血胤府的人溫怒,
這兩人口出狂言,完全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不知道那來的自信。 葉幼怡劍拔瞬間,劍氣縱橫,那嬌柔美豔的身軀,爆發出澎湃的魂力,一劍刺去,貫穿空氣,如雷音炸開
“王某好好陪你玩玩。”
王溫玩味的出手,一股強悍的魂力爆發,與葉幼怡的劍氣廝殺。
兩人廝殺激烈,血胤府的其他人可沒打算放過蕭寒,一名男子輕蔑的道:“小子,你剛才說一個人解決我們全部?我看你是找死。”
“別下手太狠,斷手斷腳就可以。”王溫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戲謔。
蕭寒眸子一冷,他和這些人無怨無仇,對方半路攔截,還要斷他雙手雙腳,對付這種人,何須客氣?
蕭寒邁出一步,身法極快,在空氣中炸開雷聲,他出現一人面前,身後的音速還在爆炸,那人也是大吃一驚,剛反應過來要反擊,可是眼前一花,一道可怕的身影穿過他身體。
“撲通。”一聲,此人倒在了地上,雪如泉湧,染紅了地面。
其他人心頭一震,轉身望過去,只見蕭寒站在那裡, 手上握住一柄小劍,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被挖出來。
“怎麽可能?”
血胤府的人一個個瞳孔瞪大,只是一瞬間,對方就已經心臟挖出來,這得多快?
蕭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飛劍在半空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又有一人倒下,他頭顱被小劍貫穿了。
從始至終,這群人還沒反應過來,那飛劍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啊!!快出手,此人是魔鬼。”有人驚叫。
一群人全部釋放武魂,戰獸,魂兵,甚至一些人的兵器,流動著天地意境。
蕭寒瞪了一眼叫他魔鬼的人。
“嗷!”一頭迅捷的戰獸,已經撲了上來。
蕭寒召回飛劍,他再一次施展鬼魅的速度,那迅捷的戰獸哀嚎一聲,血濺三尺高,它的整顆頭顱被斬掉,戰獸的主人噴血。
一名男子手持魂兵鐵槍刺來,槍速之快,已有數百道殘影,如風暴雨一般落下,他將自己的風源意境發揮到極致。
“去死吧!”
此人眸子瘋狂,帶著興奮和殘忍,要把蕭寒刺穿成肉末。
華麗之極的槍速落下,蕭寒一拳迎上,看似簡單一拳,魂力卻如洪流爆發,金源意境綻放。
“鏘!”火光四濺,發出金屬碰撞的刺耳聲。
此人瞳孔一縮,拳印越來越大,破開槍殺的同時,重重的轟在那人身上,連同槍一起被轟飛,轟在堤壩的鐵牆上,暴死當場。
提拔上方,有軍隊站崗,正好看到這一幕,心中絲毫沒有波瀾,這種事情他們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