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來的時候也一樣奇怪,後來才明白,北葬陰魂地並非全部是暗神殿的地盤,還有一股勢力存在,他們是煉魂聯盟,屬於中立派,與內陸人有協議,不參加任何戰爭,不加入任何一方,在這座城內,煉魂師受到保護。”
蕭寒恍然,他問道:“煉魂聯盟在什麽地方?”
那男子好奇的問道:“哥們,你去煉魂聯盟做什麽,哪裡是煉魂師的所在,雖然與咱們內陸有協議,畢竟咱們才是外來人,現在煉魂聯盟對咱們,還是有排擠的。”
“排擠很嚴重嗎?”蕭寒問。
“除了煉魂師,其他人不讓進去,已經有傳言說,煉魂聯盟在私藏暗神殿的人,就是不知道真假了。”那男子道。
“嗯,謝謝告知。”
望著蕭寒的背影,男子搖頭,他要去煉魂聯盟,一定會被趕出來的。
“不停勸告,等會被轟出來有你丟臉的人時候。”男子道。
靠山城人的確多,這裡已經成為了內陸的佔領地,可是礙於煉魂聯盟的中立,不好出手。
或許,與你擦肩而過的人,就是暗神殿的一份子,他們隱藏在其中,打探消息,你根本就不知道。
煉魂聯盟,一座巨大的宮殿,富麗堂皇,金碧輝煌。
蕭寒沒有猶豫,大步走去,鎮守在外的幾名守衛兵攔阻,厲聲喝道:“來者何人?出示你的煉魂牌。”
蕭寒哪裡有什麽煉魂牌,他暗罵一句楊山,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他,現在被卡在這裡進不去了。
“我沒有。”蕭寒如實道。
守衛兵一瞪眼,怒道:“你逗我們玩呢?沒有煉魂師身份牌,你來這裡做什麽,滾、滾……”
“怎麽回事?”
這時,一個冷不伶仃的聲音響起,此人一襲蒼藍錦袍,一頭烏黑的發絲,漠然的眸子,身形高頎,有著貴福的氣質。
守衛兵一見此人,敬畏的道:“蔚公子,您來了,有人搗亂。”
蔚公子掃了蕭寒一眼,笑道:“注意素質,說過多少次了,說不定人家是外陸的人,別惹毛了,帶軍隊來滅了你們。”
守衛兵面面相覷,笑道:“蔚公子說笑了,這種貨色哪能調動軍隊,您先進去吧,這次煉魂師祭魂壇考核,祝您馬到成功。”
蔚公子微笑點頭,大步走去。
然而,在身後傳來蕭寒的聲音,道:“他也沒有出示身份牌,為什麽他能進去,我不能進去。”
“滾……滾,有你什麽事,人家可是煉魂師,你是什麽東西。”守衛兵已經很不耐煩了。
這守衛兵說話很難聽,要是在外面,蕭寒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抽死你丫的。
“你知道我不是煉魂師嗎?”蕭寒冷冷道。
那嘴巴很欠的守衛兵心一顫,對方的眼神仿佛有血光,他心臟狂跳起來。
守衛兵故作鎮定,怒道:“你要是煉魂師,我跪下來舔地下。”
“這可是你說的。”蕭寒道。
原本已經走的蔚公子停下腳步,他轉過身,孤傲的道:“小子,你是在侮辱煉魂師嗎?你知道什麽是煉魂師嗎?那是你一輩子無法觸摸的神聖領域,別侮辱煉魂師。”
蕭寒被譏諷的有些莫名其妙,守衛兵也就算了,我是不是煉魂師管你什麽事?也來嘲諷兩句。
蕭寒冷冷的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是煉魂師。”
他雙手捏訣,白色的火焰在掌心出現,散發出炙熱的溫度,
這一下震住了所有人。 蔚公子也是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蕭寒,很快嘴角揚起,露出不屑,一色煉魂火太普通了,只能算是初級煉魂師。
倒是那守衛兵,臉色難看,他目光閃躲,身子往後退了退。
沒想到,蕭寒指著他道:“那個誰?就是你,還想多躲?快跪下來舔地。”
眾人無語,這家夥還真記仇,還好剛才開口的不是自己,同時有些幸災樂禍地那名守衛兵。
年輕守衛兵臉色都變了,尷尬的道:“不要了吧?”
蕭寒看向其他人,問道:“按照你們這裡規則,凡是觸犯了煉魂師,該怎麽處理?”
有人戰戰克克的道:“輕則打一頓,讓他滾出煉魂聖地,重則割舌頭,挖雙眼,再扔出去。”
蕭寒點頭,一臉冷漠的看向守衛兵。
年輕守衛兵都快哭了,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子,人那麽多,誰出不好,你非要出頭,這不是找死嗎?
“您息怒,我就這就跪舔。”
他立即趴在地上,就要用舌頭去舔地面,卻被蕭寒攔阻了。
年輕守衛兵激動的抬起頭,難道蕭寒想通懲罰自己了?如果真是,你就是我親爹啊,跪舔的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就連蔚公子也饒有興趣看著蕭寒,他想收手嗎?
蕭寒搖搖頭道:“跪舔沒意思。”
說完!他手朝著半空一抓,三隻黑油油的大蒼蠅被扔在地上,他指著大頭蒼蠅,道:“舔它。”
尼瑪!
在場所有人都想吐了。
蔚公子的臉色,也是綠瑩瑩的,仿佛吃了大便一樣難受。
這黑黝黝的大頭蒼蠅,那是北葬陰魂地的特產,有拇指頭那麽大,長相極其惡心,這要是用舌頭去舔它?想一想就覺得惡心,吃的飯差點吐出來。
年輕守衛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動不動,恨不得給自己大嘴巴,沒事惹蕭寒做什麽。
“你不做,我就上報去,割你舌頭。”
守衛兵都快哭了,抱住蕭寒大腿道:“大師……我舔,我舔還不行嗎?”
蕭寒搖頭道:“我沒逼你,自己做的事情,總要付出代價。”
一乾人都無語,你這還沒逼?
然後,守衛兵就真的去舔了,那些守衛兵臉綠,仿佛那一幕是自己做跪舔,更誇張的是,蔚公子明顯有潔癖,看到這幕“嘔”的一聲,手扶牆角直接吐。
蕭寒沒理他們,大步走進宮殿內。
蔚公子嘔吐了一會,他氣的渾身發抖,踹了那守衛兵一腳,暴怒道:“滾,以後不想再看到你。”
年輕守衛兵一陣委屈,連滾帶爬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