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之外很熱鬧,大家對丹道情有獨鍾,自然關注此事。
“又人進去了,那人是古夕天?”有人露出驚容。
古夕天,被稱為續命丹師的人,年紀輕輕煉製出可以續命的神丹,連學宮高層都讚歎不已。
古夕天十九歲,他對丹道的了解說號稱第二,在同齡中也沒人敢說第一。
古夕天見陸天琪終於闖第六層丹塔,也跟著進去了,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為了陸天琪。
他喜歡陸天琪,一直想追求對方。
不過陸天琪可不好擺平,她絕對不喜歡一個比自己弱的男人,於是古夕天想證明自己,在闖丹塔的時候超越陸天琪,到時候再去追陸天琪會容易很多。
“陸天琪,古夕天,這兩人都是丹道上的天才,不知道誰闖關更多。”有人驚歎道。
一名尖嘴青年道:“說起來,近段時間不少人談論這倆人,說他們倆在一起就是絕配。”
“什麽狗屁,我的女神陸天琪,不一定會喜歡古夕天。”
與此同時,蕭寒來到丹塔外。
望著丹塔密密麻麻的人,他不由得道:“還真是熱鬧啊。”
旁邊的一雀斑哥們道:“兄弟你新來的吧?今天可有好戲看了。”
蕭寒問道:“什麽好戲?”
雀斑男子興奮的道:“古夕天和陸天琪兩位天驕的對決,現在很多人都在下注,誰才是闖丹塔的第一人。”
“闖丹塔的第一人,不是那個嗎?”
他指著水晶碑,連續一層到五層第一的名字,蕭寒。
那雀斑男子不屑的道:“那個蕭寒不算什麽,他不過是前五第一,真正考核丹道的還是在第六層。”
蕭寒撇嘴,道:“他不是第一,那誰才是第一,水晶碑上面都是他的名字。”
“那人已經過氣了,數個月沒有出現,說不定已經死在魂獸口中,現在的看點是兩大丹道高手對決,兄弟你要不要下注啊?”雀斑男子原來是下注的人。
蕭寒想垂他,什麽叫死在魂獸口裡。
蕭寒道:“那我押蕭寒第一,賠率是多少。”
雀斑男子一臉古怪,不過他想啊,能套到一個是一個,道:“一倍十……不!一倍五十。”
“這可是你說的。”
蕭寒拿出魂兵飛劍,道:“我壓這個。”
“臥槽!魂兵,哥們你是下手夠啊。”雀斑哥們一臉震驚。
“能不能押。”
雀斑男子拍了拍胸脯,道:“當然能,本人可是號稱學宮賭押第一人王浩是也,只要你押注贏了,保準能賠你。”
蕭寒拍了拍他肩膀,道:“嗯,我記住你的名字了,魂兵飛劍先暫時放在你這裡,記住比例是五十倍。”
蕭寒朝著丹塔走去,王浩一臉狂喜,道:“這傻叉居然賭蕭寒贏,蕭寒都數個月沒出現了,還真是異想天開,哈哈……發財了,這可是魂兵啊,我要發財咯。”
王浩這時看到蕭寒走向了丹塔。
王浩撇撇嘴,道:“這家夥,也是來闖丹塔的。”
他覺得有古夕天和陸天琪倆人,蕭寒闖丹塔,估計就是水滴滴落大海,得不到任何關注。
蕭寒意識一動,他瞬間被丹塔吸入其中。
丹塔蒼古的聲音道:“第六層,每一道關卡,一千積分獎勵起。”
“第一關,用眼前的藥材,煉製三十六種丹,看成品丹評價。”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對藥材,
同時一個煉丹爐出現。 蕭寒道:“自從上次回去,我對丹道有了深刻的頓悟,不知道現在煉丹,能提升多少。”
蕭寒不再猶豫,開始煉丹。
煉丹的第一步是配藥,煉丹都會有一種是主藥,其他的藥為輔。
擺在他面前的藥材各式各樣,不過蕭寒判定出,最少有數十種能成為主藥。
配藥,磨粉,榨汁,取之精華。
第二步起火,煉丹爐的下面有柴火,柴不是普通的柴,它燃燒出來的火焰溫度很高,被稱之為靈柴,更有一些特殊的柴,燃燒出來的是寒火,溫度低的嚇人。
久違的煉丹,蕭寒心中有些亢奮,他慢慢的沉靜在煉丹世界。
只有煉丹師才知道,煉丹就好比和女孩談感情,你一個不小心就會炸爐,重頭開始。
半個時辰後,蕭寒打開煉丹爐,他精神力一動,裡面的丹全部飛了出來。
居然一共有七十二種丹。
如果讓人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
因為,蕭寒把所有配置好的藥材放進去,出爐的時候,卻有七十二種不用的丹。
要知道,一般人煉丹只能讓一種丹出爐,可是蕭寒一爐煉製七十二種丹。
“第一關通過。”
“獲得一千積分。”
蕭寒打哈欠,道:“無聊煉丹,不知道後面的關卡會不會好一些。”
……
第六層闖關,可不會像前五層一樣,能一口氣通過。
第六層需要時間,有些人為了闖一關,被困了數年都沒完成,這種情況大有人在。
此時,丹塔之內,陸天琪揉了揉太陽穴,道:“一口氣衝第二關,通關就退出。”
在第一關的時候,她花了不少時間煉丹,第二關的時候已經有些疲憊了。
最後,通關第二關後,陸天琪支撐不住退出,她滿身疲憊。
看到她退出,很多人驚呼。
因為,古夕天還在闖關。
“古夕天已經去第三關了,不愧是續命丹師啊。”
“陸天琪還是差了一些。”
丹塔內,古夕天得意一笑,道:“連闖兩關,可是我極限還能闖第三關,這一次陸天琪定會驚訝,到時候就好上手了。”
古夕天已經想象,美人陸天琪躺在他懷裡,小鳥依人的模樣,一群人羨慕的眼神了。
“嘿嘿……盡管闖第三關吧,天琪我來了。”
然而,外界此時已經炸開鍋了,因為闖丹塔第六層的不僅僅只有陸天琪和古夕天,還有一個人!
丹塔外的人驚呼道:“有人通過第二關,直追古夕天了。”
“會是誰!”
然而,那位賭押叫王浩的人,他心裡咯噔一聲,道:“該不會是他吧!”
王浩搖搖頭,道:“怎麽可能嘛,那家夥太年輕了,不可能在闖第六層。”
如此想來王浩安心了不少,他心中竊喜不已,這一次賭押收獲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