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米高的樹,周圍有著一道道光澤鎖鏈出現,一把枷鎖,鎖住了它的生長。
雷光環繞,小樹的生命本源醇厚,綠光璀璨,葉片翠綠。
終於,“哢嚓”一聲,一層枷鎖崩斷。
緊接著,不斷有枷鎖崩裂,變成了一片片細小的光片。
然而,枷鎖碎裂的光片並未消失,仿佛化成養料一般,落在小樹身上,融入魂樹內,這崩碎的枷鎖,化為神異的力量,對魂樹同樣很重要。
小樹搖晃,綠葉“嘩啦啦”作響,仿佛在述說,爭奪枷鎖後的喜悅。
小樹開始瘋狂的生長,從半米高,不斷生長,變高,變大,枝葉茂盛。
終於,它生長到了兩米高,不再是小樹,枝葉茂盛,生機勃勃。
最令蕭寒驚訝的是,之前含苞怒放的花蕾,綻放後開花結果,一顆圓溜溜的晶瑩綠珠,像果實一樣墜落掉落在魂印空間。
蕭寒意識一動,那雞蛋大小的果實出現在他手心上,玉一樣晶瑩和潤光。
“這果實,是要我吃下去嗎?”蕭寒很驚奇。
這東西是魂樹掉落的,他當然不怕有毒,那果實入口即化,味道甘甜,蕭寒覺得怪怪的,畢竟是自己體內結出的果實。
突然,蕭寒身軀一陣,他感受到了一股意境。
“天地意境!”
蕭寒驚喜若狂,低呼道:“這果實,居然能讓我感悟到天地意境!”
天地意境,這是一種神異的境,對感悟的要求極為苛刻,但是能展現出一個人的天賦強大。
天地意境大致分七種類型。
金源意境、木源意境、水源意境、火源意境、土源意境、風源意境、雷源意境。
上一世,蕭寒修煉丹道,他在三十歲的時候,感悟了木源意境,這使他對草木靈的感悟提升極高,幫助他對丹道的理解,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種機會很稀少,可是一旦領悟,那就是天才中的精英。
如果蕭寒還覺得,這魂樹沒什麽用,那他真應該給自己一巴掌了,自己的武魂絕對天下無雙。
蕭寒盤膝而坐,運轉神魔煉體訣的肉身明道。
此時,再次修煉神魔煉體訣,他明白了很多東西,肉身更傾向於金源意境。
不一會後,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仿佛金子的碎片散布在四周,這就是金源意境了。
這一幕,如果讓人看到一定會長大嘴巴。
正所謂修行漫漫,一步一個腳印,需要漫長的過程才能提升,而蕭寒倒是好,利用魂樹的果實,直接感悟了天地意境。
金源意境一出現,蕭寒的肉身,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血肉,骨骼,內髒,甚至到毛發變得堅硬和韌性,這就是天地意境的可怕之處。
無論是誰,感悟天地意境,實力將會提升到可怕的程度。
他的骨骼震動,如金石撞擊,這種狀態很驚人,從肉身的內部,發生了質量上的改變。
一層黑色粘稠的液體排出,那是體內的汙垢,他的肌膚,光滑如玉,宛如新生嬰兒一般,獨特的爆發質感。
心臟如銅鼓般敲響,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終於,他結束的感悟。
他感覺自己完全不一樣了,有一種說不出的自信。
現在,他突破到肉身明道小成巔峰,本來是想著去逆泱學宮再想辦法,最起碼半年才能突破,結果這才多久!就成功踏入肉身明道小成巔峰境。
與此同時,第二變化也出現了。
他的修為暴漲,魂力如洪流,震得四周灌木咧咧作響。
要知道,他才突破到小天位沒多久,如今又達到了小天位巔峰境界,距離大天位已經很近了。
蕭寒睜開了眼睛,目光如鷹一般銳利,露出激動的神情。
“小天位巔峰。”
“金源意境。”
這是一次大突破,他不得不激動。
天地意境,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蕭寒張開雙手,手上出現一層金色光芒,他的手掌,仿佛蓋上一層金子,這就是金源意境的力量,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他手按在樹木上,只是輕輕的一按,樹軀上居然留下一道巴掌大的手印。
蕭寒嚇了一跳,呆呆望著自己的手,他剛才可是一點都沒用力,只是輕輕一按而已。
“這就是金源意境嗎?那我的肉身,豈不是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金,代表了硬度和力量。
蕭寒拿出匕首,在自己手上狠狠一劃,結果連痕跡都沒有!
接著, 蕭寒拔下幽冥豹的牙齒,這幽冥豹的牙齒,可比匕首厲害得多了,他在手掌心用力一扎,結果隻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肉身,恐怕也沒誰了。”蕭寒驚歎之極。
魂武境小天位,就擁有刀槍不入肉身,完全不是陳方的淬體能比,要是讓別人知道,估計得嚇死。
蕭寒開始測試力量,發現原本的十六象之力,足足翻了一倍左右!
三十二象之力。
“三十二象之力,太變態了吧。”蕭寒自己都有些眩暈了。
最強的小天位,也不過八象之力,可是他達到了三十二象之力,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這也就是金源意境能做到,它代表了無堅不摧,無物不破,力量,硬度,統統都是金源意境。
蕭寒興奮大叫:“天地意境是魂樹帶來的效果,這才只是第一道枷鎖,不知道後面的枷鎖,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現在對於武魂,蕭寒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他收拾了地上的魂獸屍體,還有兩塊高級魂晶,便離開了此地。
第二天,郭毅見蕭寒放棄了背鼎,他有些奇怪了,這小子難道是心血來潮?
當然,他絕對想不到,蕭寒現在的力量,那一萬斤的重力鼎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挑戰性,一個大人玩小孩的玩具,當然沒有興趣了。
這一天,郭毅抓來一頭高級魂獸,讓它載著兩人飛出獸脈森林,高級魂獸的智力已經不弱於人類了,它雖然很憤怒,可是為了保住性命,還是載著兩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