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陰沉,如果蕭寒沒有實力,他們完全可以不在乎,但是現在的蕭寒不一樣,天賦強悍,沐家和洛家要不好過了。
蕭寒看向沐雨傾和洛塵,道:“至於你們,再讓你等逍遙一段時日又如何,這個仇我早晚會報。”
沐雨傾很激動,面部顫抖著,這一次打擊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估計今天過後,她會日日夜夜睡不著,她表情獰惡的道:“蕭寒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就要殺了你,你居然敢惹我!!你這個垃圾,廢物。”
“就憑你!”蕭寒聽了她的話,眸子陰森寒意,這女人比洛塵還要可恨。
“如果是我呢?”
這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出現,此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沐雨傾的身後,玩味的看著蕭寒。
“木驚雲。”宋然一驚,猛地站起身。
一頭紫發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長長的紫發披在雪白頸後,眸子冷漠,散發著一股王者般的氣息。
木驚雲淡淡的道:“沐姑娘,為了讓你更好在聖王的身邊,此人你想怎麽處決?”
沐雨傾咬著貝齒,道:“我要殺了他。”
眾人大驚失色,這突然出現的男子是誰!他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特別是蕭家眾人,感受此人身上的氣壓,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木驚雲一步邁出,自傲的道:“你想怎麽死,告訴我。”
他高高在上,蔑視螻蟻一樣,根本不把蕭家的眾人放在眼裡。
“你是誰!敢我動我兒子。”蕭洪又驚又怒。
木驚雲寒芒一閃,直接一掌拍去,看似柔軟沒有力氣的一掌,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量,仿佛一頭蠻象踏空壓進。
蕭洪不是沒有抵抗,他修為全開之下,依然被震飛,像是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砸落在地上。
“父親!”
蕭寒心中狂跳,他撲倒蕭洪身邊。
此時的蕭洪渾身是血,衣裳被染紅,還在不停向外湧出血,看到父親的慘狀,他發出一聲恨意的長嘯。
父親對待他的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
“小兔崽子再出去亂花錢,我非扒你皮。”
“寒兒,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好好修煉才是正道。”
“你紈絝我不管,如果讓我知道你的持強凌弱,欺負弱小,我打斷你的腿。”
“打你越狠的人,就是對你最好的人。”
父親一次次的教導,出現在他腦海中,父親在他心目中就是蓋世英雄。
特別是,蕭寒犯下大錯,蕭洪為了救他,放下身份求過不知道多少人,又對多少人低下頭。
蕭寒心在滴血,他恨意滔天,全是因為沐雨傾這個女人,上一世害他就算了,這一世居然害父親。
宋蘭跌跌撞撞跑來,看到蕭洪幾乎奄奄一息,她滿臉淚水,肝膽俱裂,直接暈死了過去。
“母親。”蕭寒心急如焚。
蕭洪還有氣,他滿手是血,抓住蕭寒的胳膊,激動道:“寒兒!跑……快跑,別……別管我。”
蕭寒大哭,淚流滿面,內心活了五百歲,可是現在像孩子一樣哭泣,心如刀割。
“啊!!父親。”
蕭寒發瘋了,他仰天長嘯,發出像猛獸一樣的咆哮:“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他這個狀態,嚇到了其他人,特別是沐雨傾和洛塵,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殺意,強烈的忌憚。
蕭寒嘶吼著,像是野獸一般,口中出現一層黑色漣漪,
震蕩四方。 龐大的魂力宛若洪流,周身出現一層層的雷電,還有那炎煌火,兩者交合變成了雷炎,在他周身狂暴,宛若魔神一般,四周地面碎石飛濺。
這副場景,別說是年輕人了,就算老一輩的人都心驚肉跳。
“這是什麽?他的力量太可怕了。”
全場震驚,實在因為蕭寒太驚人了,只有大天位的人,才能讓魂力外放啊。
而且隱約間,在蕭寒的背後,一頭巨雀的影子發出長嘯。
“吞炎雀!”
看到這裡,在場的所有家族震驚,特別是沐雨傾和洛塵,兩者臉色極為驚懼。
蕭寒,就是當初殺死吞炎雀的神秘人。
木驚雲皺眉頭道:“小天位隱藏如此龐大的力量,還是頭一次見到。”
宋然看到這一幕,也很吃驚:“天驕之子。”
“我要宰了你。”
蕭寒衝出去,居然突破了亞音速,如一道閃電,拳印殺去。
木驚雲冷哼,單手接住這一拳。
“轟隆。”
這一拳太可怕了,空間如同鏡面一樣碎裂,周圍數十米震裂,更有大面積的雷炎,盡情的破壞著。
這一幕,不知道嚇傻了多少人。
木驚雲後退,她離開了雷炎的破壞范圍,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已經死了,可是他的魂力可怕,仿佛鎧甲護住他。
木驚雲望著手掌上的焦黑,那雷炎極為恐怖,以自己霸武境的肉身,居然也受到了一點點傷害。
“這根本不是小天位該有的力量,你獲得了什麽奇遇!不過……這奇遇是我的了。”
木驚雲露出貪婪之色,來一趟新四城, 居然發現這種好處。
蕭寒的表現震驚在場所有人,特別是知道,他居然就是當初殺吞炎雀的神秘人,一個個在發呆。
這時,宋然擋在蕭寒的面前,他臉色低沉的道:“木驚雲,你太過分了。”
木驚雲陰冷道:“你要阻攔我,就憑你攔得住嗎?”
宋然心中苦澀,木驚雲非常可怕,在霸武榜內屬前茅的人物,真要一戰的話,他宋然必輸無疑。
這一場劫難,本不應該出現,全因為沐雨傾這小丫頭。
宋然一猜就知道,這木驚雲為何出現在這裡了,他是聖公子諸多手下之一,到處尋找年輕美貌的鼎爐,他們看中了沐雨傾。
“好歹毒的女人。”宋然也驚歎。
沐雨傾為了對付蕭寒,甘願自己作為鼎爐獻上,這女人的心機,深不可測。
宋然已經準備一戰了,他道:“蕭寒快跑,我只能拖住他一時。”
此時,蕭寒恨意滔天,但是他的理智還在,如果他死了,這仇根本就沒法報。
可是不想,木驚雲殘忍的道:“敢跑!我就殺光你全家。”
蕭寒嘴唇咬出鮮血來,恨意滔天。
這時,城主熊嶽走來,他冷聲道:“閣下在新四城鬧事,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
木驚雲看了熊嶽一眼,輕蔑的道:“我做事,要你來管,你算什麽東西。”
熊嶽邁步上前,道:“此事我還真要管一管了?我熊嶽怕過誰。”
木驚雲那英俊的眉頭一皺,道:“你就是新四城的城主熊嶽?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