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下,陸天星沒有任何的停留,身影一閃,身子已經出現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身邊,快如閃電。
“嗖。”
只是眨眼間陸天星就到了這個男子的身邊,一拳轟出,狂暴的力量似乎連空氣都要被打爆了,拳頭貫穿了空氣,轟向男子的胸膛。
這個男子感受到拳風卷起的勁氣,臉色瞬間變了顏色,連忙運起真氣,轟向陸天星的手臂,企圖用這種方式阻止陸天星。
“砰!”
兩個拳頭在半空相撞,接著只聽見‘哢嚓’的聲音傳出來,那男子臉色頓時扭曲了一起,一根森白的骨頭直接從他的手腕關節出戳了出來,觸目驚心,鮮血頓時噴灑了出來。
“手,我的手。”
男子抱著手臂發出痛苦的慘叫,豆粒大的汗水從臉上滴落下來,幾聲慘叫之後,直接被陸天星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剩下的三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都是變了顏色,他們都是張公子派過來幫助白山的,對於對方的實力非常的清楚,已經算是玄級境界的了,可是現在卻在陸天星的連一招都接不下來,這說明陸天星的實力最低也是玄級巔峰的境界。
“上,快上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上,張公子說了,誰要是把這件事情辦好了,重重有賞。”白山看到一下子折損了兩人,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恐懼之色,歇斯底裡的怒吼道。
剩下的三人在聽到白山的話之後,眼中都是閃過一抹怒火,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是怒吼一聲,紛紛使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招,朝著陸天星衝過去,渴望三人聯手,能夠製服陸天星。
“螻蟻。”
陸天星冷冷一笑,聲音充滿了不屑一顧,身影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一個男子的身邊,一拳轟在這男子的胸膛上。
這個男子連抵擋的資格都沒有,當場被轟飛了出去,嘴裡鮮血狂噴,整個胸膛都陷入了下去,雖然沒死,但就算僥幸活了下來,這輩子估計也別妄想做什麽重活了,爬個樓梯估計都要擔心會不會突然暈厥過去。
剩下的兩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身子不由一頓,臉上閃過一抹恐懼,但這一頓也決定了他們的下場,只見陸天星身影不斷的閃爍,朝著他們衝了過去,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只聽見一陣陣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鮮血狂噴的血腥畫面。
等到陸天星出現在他們身後的時候,剩下的這三個拳手已經統統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四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直接被打斷了四肢,他們想要打斷陸天星的四肢,如今也是一報還一報。
“你……你想幹什麽,我……我告訴你,我是張公子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張公子是不會放過你的,事識相的現在就給我跪地求饒,說不定我還會放過你一回。”
白山看著陸天星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身子不斷的往後退,臉上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他後悔了,早知道陸天星這麽能打,他就應該多帶幾個人來,順便讓張公子給自己一把槍,到時候一槍崩了陸天星。
“張公子?他若是敢來,我不介意送他上路。”
陸天星臉色平靜,看著白山的目光就像是嗜血的猛獸看著獵物,漠然道:“看在芷晴的份上,我不殺你,但也不希望你每次都來找麻煩,所以,我決定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在輪椅上度過一輩子好了,我想芷晴應該不會吝嗇請保姆的錢。”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想要打斷我的四肢。”
白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陸天星絕不是在說謊,甚至要是換做別的地方,他有種感覺,陸天星會毫不猶豫的送他上路。
“你……你別過來,我會殺了你的,我告訴你,你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山驚恐萬狀,手慢角落的從口袋中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聲音哆嗦著,一點點的往後退。
陸天星冷冷一笑,不屑一顧,如果這把刀拿在神話級的強者手中,他還有所畏懼,在一個普通人手中,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
“我去你大爺,這是你逼我的,想要我死,那大家就一起同歸於盡。”
白山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猙獰,目光突然看向一邊的白芷晴,猛地撲向白芷晴,竟然想要抓住白芷晴來要挾陸天星。
“你這是在找死。”
這一次陸天星徹底的怒了,身影一閃,橫在白芷晴的面前,一隻手直接捏住白山的喉嚨,將他提在了半空中,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白山的耳畔響起:“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是什麽嗎?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對於這種人,我一向都是殺無赦。”
陸天星的聲音猶如從九幽煉獄吹出來的無盡寒風,似乎要把靈魂都要凍僵,漠然的眼神不包含任何的感情。
“嗚嗚……。”
白山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手臂死死的抓住陸天星的手,雙腳不斷的抖動,兩顆眼珠子凸出來,臉色霎那變得鐵青。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白芷晴緩緩的抬起頭,那漂亮的美眸終於有了一絲神采,無比複雜的看了一樣陸天星,又看了看臉色變成青紫色的白山,輕輕的說道:“陸天星,放了他吧!我不希望你殺人,而且,他是我父親。”
白芷晴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一絲悲涼,陸天星幽幽歎了一口氣,知道有白芷晴的存在,自己不可能殺了白山。
微微松開手,直接把白山扔在了旁邊。
白山慌忙的往後退,小心的看著陸天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走吧!這是最後一次叫你父親,也是唯一的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動用法律手段來和你解除父女關系。”白芷晴看著白山,輕聲說道。
白山臉上露出幾分猙獰, 恐懼的看了陸天星一眼,大吼道:“法律手段?小賤人,你和你媽都是賤人,我就是問你們要點錢去賭博而已,我馬上就能翻本了。可是你們為什麽不給,為什麽,你都那麽有錢了,你為什麽就不給我一點,為什麽,小賤人,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玩,你給我等著,我……。”
“啪!”
白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一個手掌閃電般的扇在他的臉上。
白山整個人像是一個陀螺一樣,被抽的在原地轉了幾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邊臉血肉模糊,腫的跟饅頭一樣,鮮血淋漓的,幾顆牙齒從他的嘴裡伴隨著鮮血圖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陸天星,嘴巴張了張,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你的嘴巴太臭了,我替你免費洗洗。”
陸天星若無其事的回到原地,衝著白芷晴笑道:“不好意思,下手有點重了,不過,我這人不喜歡口太臭的人,一看到這種人手就有點癢,現在空氣清新多了,老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