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地老天荒,哪怕是隔了一年多,依舊無法讓人忘懷,那霸道一吻時隔今日,似乎都記憶猶新,一輩子都刻在了腦海中,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依舊清晰的在腦海中閃現。
一個吻,注定終生。
陸天星靜靜的回憶著往事,目光落在玫瑰的身上,微微有些失神,也就是因為這樣一次的偶然的救與被救,他和玫瑰互相認識,而後這半年來時不時的簡單交流,才有了如今這種微妙的關系,有些曖~昧,有些刺激,有些距離……。
攏了攏烏黑靚麗的秀發,玫瑰猜到了陸天星在想什麽一樣,輕輕的靠在陸天星的懷裡,輕聲說道:“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一個愣頭青,不怕死的愣頭青,面對那麽多人都敢跑出來英雄救美,還敢捏我的臉,而且你這個家夥膽子太大了,不征求我的意見就奪走了我的初吻,可是你這個色狼的實力太強了,強大的讓人心生絕望。判官,今晚你能做我一個人的判官嗎?”
“玫瑰……。”
陸天星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摸~著玫瑰那如絲綢般順滑的秀發,低聲道:“玫瑰,你這又是何苦呢!我並不是你心中的完美男人,我不想騙你,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婆,你跟著我或許這一輩子都見不到陽光,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我不在乎。”
玫瑰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輕聲說道:“從你救下我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一輩子的英雄。有句話說得好,不求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不管以後如何,我只在乎現在是否擁有,陸天星,今天是我二十六歲生日,我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麽遺憾,我想過一個完美的生日,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可以嗎?”
陸天星靜靜的看著玫瑰,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你這麽做不值得。”
“只要我認為值得的就是值得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麽說。”
玫瑰目光堅決無比,直直的看著陸天星。
足足沉默了一分鍾,陸天星臉上開始一抹笑容,越來越濃鬱,微笑著道:“是嗎?玫瑰,那你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不知道,小男人,你能告訴我嗎?。”
面對這一幕,換做是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羞澀無比了,但是玫瑰非但沒有羞澀,反而是嫵媚的白了陸天星一眼,一雙美眸充滿了期待之色。
“不能,我打算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
陸天星邪笑一聲,挑起玫瑰的下巴,沒有給玫瑰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吻在了她的紅~唇~上。
玫瑰身子一僵,處於本能的想要掙扎,最終融化在陸天星的攻勢當中,開始生澀的回~應起來。
很快,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升高了,伴隨著一聲痛呼,整個房間的溫度也提升到了極致。
……
清晨,地平線越來越亮,東方出現了一片紅霞,喚醒了整個城市,溫暖的陽光讓人心情也跟著變得燦爛起來。
陸天星並沒有因為昨晚的奮鬥而感覺到疲憊,反而感覺到精神奕奕,想起昨天晚上和玫瑰那一場喜聞樂見的戰鬥,陸天星的嘴角就回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一抹笑容。
身邊,玫瑰那均勻的呼吸聲有節奏的在陸天星的耳畔響起,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夢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仿佛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陸天星的懷裡,睡的很踏實。
看著玫瑰躺在自己懷裡那種安逸恬靜的睡容,
那you~人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垂涎三尺,我見猶憐,陸天星很想親吻一下對方,又怕打擾對方的美夢,所以只能用眼睛欣賞著懷中的沒人,此刻的玫瑰沒有白天的冷傲嫵~媚,給人一種褪下偽裝的感覺, 很有小女人的感覺。 “或許,這才是玫瑰真正的面目吧!”陸天星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嗯!”
突然,玫瑰的身子輕輕一顫,睜開了美眸,看到陸天星低頭看著自己,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不滿的拍了拍陸天星的胸膛,嬌嗔道:“你這家夥一大清早就不老實,吵得人家都睡不著了,以後再也不讓你~碰~我了。”
“是嗎?你忍得住嗎?”陸天星邪笑道。
“你這個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玫瑰不滿的拍了拍陸天星,嬌~媚的道:“你昨天晚上故意提著蛋糕來找我,是不是早就打定了注意,要吃~了~我?”
陸天星哭笑不得,狠狠的在玫瑰的關鍵~部~位捏了一下,頓時引的對方不滿的輕呼一聲:“你以為我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男人嗎?要不是你這頭小肥羊三番兩次的挑釁我,至於這樣嗎?”
聽到陸天星這話,玫瑰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能怪我嗎?誰知道你這個家夥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一本正經,暗地裡卻這麽的齷~蹉,我竟然被你的表面給蒙騙了,白白的上了你的當了。”
“什麽叫做上了我當,明明是你這個小妖精三番兩次的挑釁我好不好,相當於我是多麽純潔的一個小鮮肉啊,沒想到竟然被你這個女妖精給拿下了,唉,可憐我的取經大業,就這麽消失了,佛祖,弟子愧對你啊。”
聽到這話,玫瑰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無語的道:“取經大業,你怎麽不說自己還要七十二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