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濤聽蘇陌問出這個問題,也是啞然失笑,“沒想到蘇兄弟還知道公務員這回事。”
蘇陌聞言,撇了撇嘴,怎麽魏澤濤這話,把他說的好像是白癡一樣。要說公務員這個職業,還是挺吃香的,甚至老爸和老媽之前都有過念頭,想讓他大學畢業之後去做公務員。
不過他一心都放在修真上,成績實在是有些爛,父母也就漸漸熄了這個念頭,因為貌似現在的公務員都是要考的,並且競爭激烈,蘇陌實在是沒希望。
可是,今天魏澤濤就眼巴巴上門送了一個身份給他,並且聽著還不小。副處長什麽的,應該比那些剛上班的公務員要強很多吧。
蘇陌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魏澤濤便細心給他解釋,他這個副處長,乃是行動二處的職務,若是真論級別的話,至少也是公務員序列中的正處級待遇。
“也就是說,蘇兄弟你至少和那些縣長是一個級別。”魏澤濤選擇這個說法,蘇陌能理解的更容易點。
蘇陌沒說什麽,不過一邊的樂梓萱臉上卻現出了震驚之色。要知道蘇陌現在才不過十八歲,十八歲就能H縣長相提並論,這種速度恐怕全國都沒有吧。
魏澤濤卻覺得H縣長比,還是把蘇陌比委屈了,沒見這位連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都不怎麽放入眼中嗎。
於是,魏澤濤繼續說道:“這個級別,只是打個比方。實際蘇兄弟你享受的待遇,還有實際的能力要遠遠超過。在咱們中北局管轄的五省范圍內,只要咱們有任務出動,就是省級的大佬也得配合咱們行動。”
說到這裡,魏澤濤傲然抬頭。確實,特調部就是一個BUG般的存在,非但如此,也不可能監察那些神通廣大的修真者們。
而現在,蘇陌正式成為了特調部的一員,而且還是裡面比較超脫的存在。如果說張興朝誣陷他的事發生在現在,蘇陌只要亮出特調部的身份,就是丁志強也得乖乖過來道歉。
至於冉佔和與齊春虎的下場,則會更慘,這就是特調部的厲害,在整個華夏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蘇兄弟,今天是你加入我們二處的大喜日子,本來應該和你大醉一場的,可惜最近江北省不太平,接連有外面的勢力進入,不知道打的是什麽主意。我要趕著回去處理了,另外將你的情況匯報給上頭。”魏澤濤站起來,誠懇的說道。
“魏處長,那等你下次再來,我們再共謀一醉。”蘇陌對於魏澤濤,印象還是蠻不錯的,修為高深,築基期的修為放在如今的修真界可算是一方高手。雖然頗有城府,但是做事還算爽朗,目前看來是個可交之人,剩下的,就看以後的相處了。
蘇陌和樂梓萱將魏澤濤送出去,臨走的時候,魏澤濤又和蘇陌交待了一些事。既然答應了他接任務自由,那他就還可以待在北原市,不用待在二處中北局的駐地。
另外,就是魏澤濤將蘇陌的情況上報之後,中北局還會對蘇陌做一個嚴格的審核,主要是確定蘇陌不是懷有異心的勢力派到特調部的臥底。
歷史上,這種事情發生了不少,每次都給特調部造成了很大的損害,因此對於這個方面,縱然是有魏澤濤的保證,蘇陌也必須得過這一關。
另外,蘇陌還要到中北局做一個簡單的培訓。特調部的任務是監察天下的修真者,還要鏟除那些依仗著修為胡作非為的修真者,除了修為和法術,還需要一些專門的技巧,這些蘇陌也是需要掌握的。
只有這些程序蘇陌全部經歷過一遍後,特調部才會發下他的證件和設備,正式成為特調部的一員。
魏澤濤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樂梓萱和蘇陌還留在茶室裡,樂梓萱的頭靠在的肩膀上,身上的淡淡幽香縈繞在蘇陌的身邊。
“我老是拖累你。”樂梓萱幽幽道,“若不是我,特調部的人根本威脅不到你。”
蘇陌摸了摸樂梓萱的秀發,道:“瞎說什麽呢,事情都是我乾的,怎麽能說是你拖累的我呢。再說,加入特調部也挺不錯。我現在修為還低,確實是需要有一個勢力來依靠,而且能為國家做一些事情,我也很樂意,畢竟我們都是華夏人嘛。”
“再說了。”蘇陌故意裝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沒聽魏澤濤說嘛,我現在比縣長還厲害,想必樂天宏董事長,現在不會反對我這麽優秀的女婿了吧。”
樂梓萱聽了,臉色緋紅,輕啐道:“什麽女婿,咱們現在只是男女朋友關系, 我可沒答應嫁給你。”
“呦呵,原來我的樂總裁還有二心呢,看我饒不饒你。”蘇陌說著,就撓起樂梓萱的癢來。他知道樂梓萱最怕癢,只要他一出這招,她立馬就會投降。
果然,樂梓萱被咯吱的渾身酥軟,氣喘不已,只能不停的告饒,特調部的事情,早已經被兩人拋到九霄雲外了。
南州市,劉桐和司紅雀正在監視著自己的任務目標。這是一處佔地頗為廣闊的郊外別墅,有些年頭了,在落日下,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別墅的客廳裡,跪坐著二十多個人,全部僵著一張臉,等待著什麽。
別墅旁邊的一顆樹的樹枝上,有一隻灰撲撲的小鳥,只是眼睛卻是詭異的兩點綠光,正死死看著客廳的方向,
“劉木頭,這幫人和你一樣,都是屬木頭的,咱們還要等多久啊。”司紅雀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別做聲。”劉桐和司紅雀離著那棟別墅,足有千米的距離,此刻正通過劉桐的傀儡鬼雀監視,“這些日國人,都不是普通人。這麽一大群來到咱們華夏,必有所圖,咱們一定要好好監視,將消息帶回給總部。”
又等了一會兒,從別墅內裡走出一個身穿白色和服,腳踩木屐的乾瘦老頭。他一出現,等在客廳裡的日國人紛紛拜服,嘴裡嘰裡咕嚕的,似乎在說著拜見的話。
老頭一臉倨傲,剛要回到自己的位置,突然身體一滯,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他驀然轉頭,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正對著樹枝上的鬼雀。
“不好,被發現了,走!”劉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