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話你們不信,那就別怪我給你們編假話了。蘇陌眼珠一轉,已經想好了一個說辭。
“上回不是和你們說過啊,樂梓萱幫我,是因為我曾經救過她,按著古代的說法,這可是要以身相許的。當然,現在是現代社會,不講這一套,不過這輛車暫時就借我開開了。”
“你救過樂梓萱,什麽時候,怎麽救的?”王樂江很感興趣,沒想到自己外甥還有這種本事。
蘇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顯示下自己的本事,否則老被父母當小孩看,讓他幹什麽事都不方便,太不爽了。
“叫服務員拿一些黃豆來吧,記得要生的。”蘇陌開口道。
王樂江親自起身,招呼服務員按蘇陌的要求去做,不一會兒,服務員拿著一個小碗進來,碗裡正是蘇陌要求的黃豆。
等服務員退出去,幾個人全部看著蘇陌,不知道蘇陌要這些黃豆是搞什麽鬼。蘇陌笑笑,也不解釋,伸手入碗裡,抓起幾顆黃豆,幾根手指一撚,黃豆立即粉碎。他搓搓手指頭,簌簌的粉末掉下來,落在桌子上。
“這什麽情況。”王樂江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自己也抓起幾顆黃豆,用力撚了幾下,痛的他叫了一聲,豆子從他的手中掉落在地上,滴溜溜的滾動著。
“小陌,這是什麽功夫?”王樂江覺得太神奇了,明明是很硬的豆子,在蘇陌手裡,卻如麵團一般。
“這叫內功。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別想有所成就。”蘇陌信口胡編道:“那天,我正好碰到幾個不長眼的小子,搶了樂梓萱的包,還要找她的麻煩。被我上去一頓猛削,幫樂梓萱解了圍。樂總看我品質優良,英俊瀟灑,就和我熟悉了。”
幾個人嘖嘖稱奇,蘇陌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王紅英更是眯著眼笑道:“原來,我兒子還是英雄救美呢,真有出息。”
蘇國強臉上則有些擔憂,“蘇陌,你這功夫是跟誰學的啊,可別用來做什麽壞事啊。”
沒等蘇陌說什麽,王紅英就不樂意了,“我兒子好好的見義勇為,救的還是騰越集團的大老板,哪裡就做壞事了。我說蘇國強,別人都是盼著自家孩子好,哪有你這麽說話的。”
蘇陌眼見蘇國強尷尬的表情,心中暗樂,不過還是幫老爸解圍道:“爸,媽,你們還記得小時候我在爺爺家住的時候,山上的那位老道長嗎?我的功夫就是他教的,不過怕你們說耽誤學習,一直都是自己偷偷練,沒有告訴你們。”
“那位老道長?”蘇國強略微一想,馬上想到了,記得蘇陌那時還小,老道士死的時候,非要家裡幫著出錢下葬,還自己去扶棺。蘇國強和王紅英都覺得太胡鬧,最後還是蘇陌的爺爺拍板,依了蘇陌,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些隱情。
“這位老道長對你有授藝之恩,過幾天我們回趟老家,好好幫老道長修修墓,再把山上那座道觀好好修繕下,也算對得起九泉之下的老道長了。”蘇國強滿懷感情地道。
老爸願意去修,蘇陌就隨他了,雖然他知道道長師父不在乎這個,憑他當年的修為,若是看重這些身為之物,早就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了,還用守著那座清貧的道觀。
王樂江則雙眼冒光,道:“三姐,三姐夫,你們去的時候,別忘了告訴我一下。我也得看看,這出高人的地方,現在那些和尚道士,滿嘴佛祖道尊,其實就是要錢,我一個真神也沒見過,這次得去見識見識。”
這件事總算有了個合理的解釋,
到最後,王紅英八卦之心燃燒,開始問起蘇陌關於樂梓萱的事情,事無巨細,蘇陌沒辦法,只能一一說來。其實王紅英還真是問對人了,若是論對樂梓萱的了解,別人怎麽能比的過蘇陌。 蘇國強也在那裡,聽得津津有味,只有王樂江心中暗道,小陌對樂梓萱好熟悉啊,這關系,私底下的接觸絕對不可能少,真是奇怪啊。樂梓萱堂堂騰越集團的接班人,怎麽會對蘇陌這麽青睞有加呢?
北原市,某個高檔公寓。劉桐、司紅雀和蘇陌大戰一場,都需要休整,另外蘇陌的情況,經司紅雀匯報之後,也需要等待進一步的指令。
“好的,魏處長,蘇遠的事情我們就全部移交給你們了,希望貴處能夠妥善處理!”司紅雀語氣很不善,掛掉了電話。
“木頭,魏澤濤居然說那個蘇遠是他們的人,讓咱們不要插手,這不是明顯在騙咱們嘛,簡直是豈有此理。”司紅雀怒氣衝衝地道。
劉桐道:“魏澤濤這話,也不完全是騙,估計蘇遠很快就會成為咱們的人啦。”
“木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總部來的消息,蘇遠曾經在不久前,參與過一次中北局組織的行動,最後大獲成功,不過以你我的級別,還不能獲知行動的細節。可是,你沒發現,這次之後,黑榜上排名十七的鬼靈教悄然消失,你說這裡面是不是有必然的聯系呢?”劉桐分析道。
“這個推測,是不是有些牽強了。只是時間上差不多的話,當時部裡有好多行動都在那一時間段啊。”
“可是,只有蘇遠說過,他殺過黑榜中人啊。”劉桐雙眼中一道精光閃過,“魏澤濤我了解,修為高,野心大,你我都知道,蘇遠不可能是特調部的人,可他偏偏說是,那就說明,他對蘇遠有計劃很久了,那就是要把他拉入特調部!”
“只是,讓中北局堂堂的魏處長如此傷心,甚至乾出當面撒謊這種沒皮沒臉的事,這個蘇遠,厲害之處恐怕不止咱們見到的這些啊。”
特調部,中北局,魏澤濤掛掉電話,臉上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一邊的梁景山疑惑地道:“魏處長,你這麽說,劉桐和司紅雀能信嗎,他們兩個背後的勢力,可不好惹啊。”
“我當然知道。”魏澤濤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不過,只要蘇遠能夠加入咱們二處,這點麻煩又算的了什麽。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哈……”
梁景山不懂,不過他比魏澤濤了解蘇陌,想起蘇陌持劍時堅定的面容,梁景山不太看好處長的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