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小姐,我可沒有禦空飛天的境界,我們還是在地上走,只不過我跳的比較高,跑的比較快罷了。”蘇陌微微一笑,道:“我已經知道那邪人的手段,不過速度要足夠快,才能不讓他跑掉。不然時間久了,他就會發現咱們已經不在別墅裡了。”
“可是,我和你離開了,別墅裡的其他人不會遇到危險嗎?”樂梓萱有些擔心。
“樂小姐你放心,臨走之時,我已經用剩余的六丁六甲神力護住他們。那個邪人的目標應該是你,甚至有可能是我,發現不對後不會多花力氣對付他們的。等我料理了那個邪人,他們自然就會痊愈了。”
呼呼的風吹得樂梓萱睜不開眼睛,在得知別墅裡的工作人員都沒有事之後,她將頭偏向蘇陌的胸膛,這樣可以減小風的力道,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感覺蘇陌身上的男性氣息不時鑽入她秀氣的鼻翼中,長這麽大,除了她父親,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麽抱過她,今天發生的一切對她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蘇陌一點兒也沒體會到樂梓萱的少女情懷,雖然懷中摟著一具活色生香的玉女嬌軀,但是蘇陌的全部精神都放在搜尋那個邪人身上,要是讓那些愛慕樂梓萱的優秀男士們知道,估計將蘇陌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夜深之際,蘇陌縱橫跳躍,出了月亮灣之後不久,周圍都是高高聳立的大廈。為了速度更快,蘇陌常常從一棟大樓跳向另一棟大樓,樂梓萱哪裡曾有過這種體驗,比蹦極之類的活動簡直要刺激十倍,而且以這種方式遊覽北原,果然也非常奇妙。
突然,蘇陌在一棟大廈頂停下,目光遙遙落向一邊,高興道:“找到了。”
披發人名叫許章,在複盛大廈天台布下的,乃是他半生得意的三邪釘魂台。本來這法台的最高威力,可以布下七根用陰邪之氣祭練的邪釘,但是許章當年得到的只是殘本,自己修複後只能布下三根,威力遠遠不能同正版相提並論。
饒是如此,許章每次動用此台,無往而不利,行事也就越發囂張起來。可這次久久拿不下蘇陌,許章心煩氣躁,正要加大術法的威力,豈料突然感覺不到蘇陌了。
“難道竟然被這小子給跑了?”許章臉現懊喪之色,他聽那天蘇陌在展覽會場出手的道行,明顯不是普通的修真者,鬧不好背後就是有根底的。這種人一次沒有乾淨利落的殺掉,恐怕後患無窮啊。
許章在這裡琢磨自己的打算,顧不上害樂梓萱別墅裡的其他人了,也沒有注意到複盛大廈旁邊的另一處大廈天台,躲著一夥人正在觀察他。
“隊長,怎麽辦。特麽的三處給的情報太離譜了,就這許章的本事,咱們幾個能乾的過啊。”一個身材瘦小,樣子很精乾的男子道。
“小盧,說過你多少遍。進來就要遵守紀律,將你那套江湖習氣給我收起來,一切行動聽隊長的。”另一個男子說道,他身材挺拔,身上帶有一種濃濃的軍人氣息。
小盧不服氣,撇了撇嘴,但也沒說話。被他們叫做隊長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模樣看起來憨厚老實,但是此刻表情嚴肅,自有一股威嚴。
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臉圓圓的可愛少女,梳著兩個小辮子。另外則是一個酒糟鼻道士,眼睛迷迷糊糊的,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小苗,我們出任務,行動之前所有人的意見都很重要,小盧說的也沒錯。這個許章修為倒還罷了,不過是練氣六層,
但沒想到他整出來的這個法台,這麽邪門,將他的本事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肯定會出現傷亡的。” “那怎麽辦啊隊長,要不我們請求當地的駐軍幫忙吧,我記得局裡面說咱們外出行動,有這項權利的。”娃娃臉女孩建議道。
“就是啊隊長。”小盧的眼睛一亮,興奮地道:“刷刷刷幾枚火箭彈過去,不相信這個妖人不嗝屁。他以為他是孫大聖啊,還金剛不壞了。”
“不行。”隊長搖了搖頭,“先不說調動駐軍要層層審批,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做主的。就算上頭批下來了,這裡可是鬧市區啊,動用重武器要傷到多少人,你們想過沒有,這種事堅決不能乾。”
聽到隊長否決了這項建議,大家一時間都有些垂頭喪氣。追蹤這個妖人很久了,一路從華東追到了這裡,好不容易逮住他了,還不敢動手。
“大家再等等。”隊長咬咬牙,“這妖人布置這法台肯定是有圖謀,等他中間有了空隙,或者撤掉法台的時候, 咱們就按原計劃行動。實在不行,就強上。”
眾人一起點點頭,全部趴在原地,耐心觀察起來。五人的頭頂,是一塊無色的布狀法器,將他們覆蓋住,隔絕了他們的氣息和聲音。
就在此時,遠遠的一道人影快速而來,剛開始只是一個小點,慢慢的小點越來越大,嗖的一下從天而降。
數十道炙熱無比的火箭傾斜而下,整張法台都籠罩其中。
“好家夥,原來你是找上門來了。”許章嘿嘿一笑,露出一張醜陋泛青色的面龐。因為長年祭練這三根邪釘,邪氣侵蝕,將他本人也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只見他一拍法台,數十道黃幡漫天卷起,刮起一陣邪風,蘇陌的丹陽火箭撞上邪風,就如同烈火遇到了大水,一時互不相讓,發出茲茲的響聲。
蘇陌這時也落在地上,將懷中的樂梓萱放下,道:“樂小姐,你躲到一邊,等我收拾了這個醜八怪,今天的事就算結束了。”
樂梓萱點點頭,好在這天台夠大,她跑到一個角落,緊張地看著蘇陌和許章對峙。
“好厲害的火焰術法。”許章用豆泡眼盯著蘇陌,陰笑道:“看來那天出現在展覽會場的高人就是閣下了。”
“高人不敢當,但是除掉幾個跳梁小醜還是沒問題的。我說青皮怪,那天的幾個邪法師是你的同夥吧,他們的下場你不會不清楚,還敢來找死。”
許章大怒,他最恨別人說他練就邪功變醜的容顏,此刻也不再顧忌蘇陌的恐怖手段,直接喊道:“小子猖狂,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