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想到的術法,就是他此前祭煉的降神豆,脫胎於上古的撒豆成兵之法,群體殺伐威力無雙。
本身蘇陌得傳的撒豆成兵之法雖然正宗,但是並不完備。獲得陳師的傳承之後,雖然陳浩初對於劍修之外的法門涉獵不多,但對這上古的降神術竟然頗為了解。
昆侖界年代久遠,上古天庭的傳說尚在,溝通天庭神將的神力下凡,並不困難。當然要溝通高階天神,甚至是那些傳說中的鬥神戰將、五方五帝,那在昆侖界中,也很少有大能做到。
蘇陌倒沒有那些奢望,只要能有一批天兵天將護法,那打起群架來,也要底氣好多。沒見金剛不壞孫大聖,除了那根如意金箍棒,尚有滿身的毫毛,化為無數的猴子猴孫啊。
在陳師的傳承裡,有一張完整的真靈位業圖,這張真靈位業圖上,從最高層的三清道祖、五方五帝,到最底層的天將天兵,都有溝通之法。
對昆侖界那些以降神之法稱雄的宗門來說,這張真靈位業圖上的神靈溝通之法,可是說的上是無價之寶。甚至將整個宗門的資源拿出來交換,也不足為惜。
若是蘇陌按照此法修煉,真的祭煉出一張真靈位業圖來,到時候只要將這圖祭起,就是滿天仙神下凡,煌煌天庭重現凡間,就是飛升高人,也得落荒而逃。
不過,蘇陌並不打算這麽做,因為修煉真靈位業圖所需的天材異寶石是海量的,對修煉人法力的要求更高,蘇陌可沒這個條件去這麽做。
不過將撒豆成兵之法和真靈位業圖上的天兵天將溝通之法結合起來,做一番改良,想必威力會很不凡。
蘇陌說乾就乾,他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將瓶子傾倒出來,赫然是十幾顆金燦燦的豆子。這都是經過蘇陌初步祭煉的豆子,一般的豆子也能施展撒豆成兵之法,但是威力就要大減,除非施術人本身的法力十分的高強。
蘇陌拉過房間裡的一張桌子,擺上香爐,點燃三根香,插在香爐裡,又擺上了幾盤房間裡的水果。蘇陌將十幾顆豆子放在臨時的香案上,閉上眼睛,開始用真靈位業圖上的溝通天兵之法來引導神力。
蘇陌以自己一點真靈為引,道心虔誠,向著虛空中的天庭默默朝拜,將自己的膝蓋獻上。當然,蘇陌也希望自己能虎軀義診,天庭上的星君、鬥神能夠納頭就拜,各種絕美仙女能夠絡繹而來,搶著給自己效力。
可作為一個只有練氣八層的修真者來說,蘇陌知道,這樣想的話,還是趁早洗洗睡吧,這樣做夢還能舒服一點。
等了又等,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陌隻感到那虛空之中依然是一片黑暗,自己的一點真靈孤寂無比,什麽都感應不到。
難道天庭已經不存在了,還是自己的道法修為太弱,所以才連最低級的天兵都感應不到。蘇陌的心中有些沮喪,可明明之前用不完備的撒豆成兵之法,蘇陌都能祭煉出一顆威力頗大的降神豆,上面附著的也是神將之力,不會錯的啊。
就在蘇陌想要放棄的時候,他識海中一直在翱翔的鳳凰突然發出一聲清亮的鳳鳴,充滿了威嚴與高傲。蘇陌的真靈旁燃起一團金色的火焰,照亮了黑暗的四周。
正在此刻,蘇陌冥冥中感應到一處無比神聖、無比堂皇的所在,那浮於九天之上的,是連綿不絕的金碧輝煌的宮殿,複道回廊,簷牙高啄,瑤花瑞草遍地都是,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蘇陌完全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呆,
即使最逼真的特效,也難及他此時看到景象的萬一,他甚至有一種淚流滿面的衝動。 不過好在蘇陌還記得自己要乾的正事,天庭廣大,他不敢過分深入,只是默運溝通之法,將香火祭品送到離自己最近的一群看守大門的天兵處。
那群金甲神人,一個個持刀仗劍,持戟懸鞭。突然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感覺已經千百年沒有聞到了。
為首的天兵嗅了嗅鼻子,大喜道:“是有人用香火供奉,召喚我等下界,兄弟們,還不速來。”一旁的天兵也都聞到了這香味,只是這香火並不多,也就堪供十幾人享用。
馬上有十多個天兵撲上來,刹那間,十幾道細小的金光從天庭落下。
蘇陌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三根檀香已經燃盡,水果也都沒有了味道,而桌上供奉的那十幾顆金豆子, 顏色更加的燦爛。
蘇陌微微一笑,這法子,卻是成了。陳師的傳承裡有說,神不比仙,對香火供品需求極大。那天兵們雖然是在天庭裡,但是平常的仙果珍釀,哪裡有他們的份。
這點香火供品,既能讓他們享用一頓,又能增長修為,那還不搶著來啊。不過,同是降下天兵,這法力強弱也有區別。
蘇陌決定每天都供奉天兵,將這金豆子與天兵們產生更強大的聯系,施法的時候,才能發揮更強的威力。
摸著手中的這十幾顆金豆子,蘇陌感覺到,施展撒豆成兵之法,最起碼有相當於練氣三層的修真者的法力了。這真靈位業圖,果然是無上至寶啊。
祭煉完金豆,蘇陌又盤膝於地,從玉盒裡挑出一塊藥膏,運轉上清紫府金丹書,雄厚的真氣在蘇陌的體內運行著,蘇陌漸漸陷入物我兩忘之境,識海內,鳳凰血化為的鳳凰依然在自由的飛著,護佑著蘇陌不被外邪所侵。
華夏國與泰國的某處邊境,一輛運送物資的大卡車剛剛進入。一位年輕的士兵剛要檢查,卡車司機下來,對著哨卡的幾名士兵吹出一口灰色的氣,這幾名士兵立刻覺得昏昏沉沉的,不知怎麽就放這輛卡車過去了。
卡車繼續在盤山公路上行駛著,又開了一會兒,到了一處偏僻的村落。一個光頭,臉上塗著白色的蠍子油彩的男人,打開卡車的後門,雙手合十道:“黃葛恭迎諸位上師。”
車裡面,是一群身穿黑袍,頭戴兜帽的人。為首的三人抬起頭來,雙眼中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