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鬥主生,北鬥主死。北鬥殺劍七招,每一招都非同小可。搖光動之後,蘇陌體內雄厚的真氣已經全部耗盡,丹田內空空蕩蕩,連一個最簡單的術法都用不出來了。
蘇陌收回青霜劍,此刻剛撒的陰兵因為失去了指揮,也被蘇陌召喚出來的天兵斬殺殆盡,今天這場危機,終於度過去了。
石宏放帶著兩個下屬,過來檢查剛撒等人的屍身,事實上,他們也不敢離得太近,誰知道又沒有什麽鬼東西冒出來。
“放心吧,劍氣入體,十條命都完了。”蘇陌淡淡地道,他掃視了一圈會場裡,目光又落在了那塊鳳凰血上,古暹羅的重寶,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這群人都是為它而來。
剛開始出面的武裝分子,應該只是為了偽裝剛撒等人的意圖,等扎魯這些人被製服,剛撒才不得不出面。可他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裡碰上了蘇陌。活該他倒霉,以他的法力,加上一具銅汁煉屍,就算遇上練氣九層的修士,最起碼可以全身而退。可蘇陌這個超出尋常的劍修就這麽不講道理,一劍之下,多年苦修,盡數葬送。
所有的惡人都被處理掉,但是不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留給騰越集團的還有一大堆麻煩。今天來的賓客,不少都是衝的他們的面子,現在受到這麽大的驚嚇,都需要樂梓萱去一一安撫。但是,樂梓萱首先要感謝一個人。
當樂梓萱款款走到蘇陌面前的時候,神情略微有些緊張,但卻一樣的優雅。實話實說,在突如其發的災難面前,這個女孩表現出來的勇氣與善良,足以讓許多男生羞愧。
樂梓萱一雙明媚的眼睛看著蘇陌,一股清幽的香氣縈繞在蘇陌的身邊,卻並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蘇先生,今天真是萬分感謝您的出手,如果之前我有什麽做的不到的,請您一定要見諒。”
原來是不好意思,蘇陌沒想到這個指揮若定的冷面總裁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在陌生人面前,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帶有一些偽裝,不過倒是挺可愛的。
“樂小姐不用客氣,收錢辦事,天經地義。既然我收了你一百萬的天價,就得體現出相應的價值。否則,以後豈不是沒人肯賞我的飯碗了。”
樂梓萱莞爾一笑,明豔無雙,她和蘇陌沒什麽接觸,之前以為是個騙子,後來這個印象中的騙子大發神威,使出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將今天的局勢完全扭轉過來。甚至可以說,在這個陌生的領域,樂梓萱第一次產生了崇拜的感覺。
而一個女生對男生產生好感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讓他崇拜你。不知不覺的,蘇陌就完成了不知道多少男生夢寐以求要完成的事情。
樂梓萱理了理額前的秀發,微笑道,“蘇先生您太客氣了,以您的本事,騰躍集團以後要麻煩的事還很多。”
蘇陌其實也非常願意和騰越集團建立有一定的合作關系,別看他這次短短幾天就賺到了一百萬,可這樣的機會很少有。誇張點的說,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所以兩個人有這個共識,氣氛馬上就顯得熱絡一些。可聊了挺長時間,也只是顯得而已。不得不說,和樂梓萱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樂梓萱的顏值就不用說了,氣質和學識也都是人中罕見,不過,蘇陌這種人她人生中從來都沒有打交道的經驗,之前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至於蘇陌,他的世界離一個集團的總裁也有些遠。所以說,兩人真的很難找到什麽共同語言。
兩人在這裡不疼不癢的寒暄著,石宏放已經將現場全部處理好了,走過來,神情有些複雜地道:“樂小姐,蘇,蘇大師,我已經聯系市局了,人一會兒就到。可能還需要樂小姐留下做個筆錄,畢竟今天出的事,實在是太大了。”
樂梓萱點頭,道:“石隊長,我明白。還有要多謝今天你們的幫助,有你們這麽英勇的人民警察,我們才能安心啊。”
“樂小姐,你就別往我們臉上貼金了。”石宏放古怪地看了蘇陌一眼,“我現在才知道,騰越集團早有準備。百萬巨金請來的高手,果然不可思議。蘇大師,我冒昧問一句,你是神仙嗎?今年高壽了。”
石宏放打開話題,樂梓萱也眨巴著眼睛,顯然特別想知道,除此之外,現在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恐怕都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簡直像做夢一樣。
“石隊長,樂小姐,神仙之說就是笑話了,就我所知,現在世界之中,應該沒什麽神仙。至於我,只不過有幾分修為罷了。”
說到這裡,蘇陌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會兒警察就要來調查,蘇陌可不想和他們粘上關系,給劉天德使了一個眼色,“樂小姐,諸位,來日方長,說不定還有再見之日,今天我就告辭了。”
說完,不等樂梓萱和石宏放說什麽,和劉天德就要出門。臨走的時候,看見李釗遠遠地衝他拱了拱手,蘇陌哈哈一笑,同樣拱手。雖然之前有一點不愉快,但這李釗也算是個有勇有謀的漢子,倒是值得說一聲再見。
石宏放看著蘇陌飄然遠去的身影,張了張嘴,咽了口氣。按說今天的人裡,有一多半都是蘇陌和劉天德殺的,非常有必要留下來做個筆錄。可惜,蘇陌現在要走,石宏放知道自己無論如何留不下他,只是他很頭疼怎麽向領導解釋這件事。
神仙妖怪鬥法,看著一地的蟲屍,但願領導會相信吧。
此時,樂梓萱的耳朵裡,也傳來一絲細細的聲音,“樂小姐,今天這群惡人八成是為了暹羅重寶鳳凰血,此物非同小可,我勸你還是速速將它歸還,留在手裡,後患無窮。”
樂梓萱猛然一驚,迷惑的左右看了看,才醒悟到這是蘇陌在暗中提醒自己,而周圍其他人一絲反應也沒有,看來這話是隻對自己說的。蘇陌的神奇之處,在她的芳心處又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神秘,強大,蘇先生,你到底是怎麽樣的呢。樂梓萱想著,居然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