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磅礴的氣勢從蘇陌的青霜劍上散發出來,蘇陌的劍勢在刹那之間達到了巔峰。蘇陌隻感覺體內的真氣瘋狂湧出,全身的經脈都在隱隱作痛,他知道自己如今還沒有完全掌握開陽破這招劍法,如今只能勉力一試。
蘇陌眼神一凝,不但沒有組織狂瀉而出的真氣,反而加速運轉真氣,只見蘇陌青霜劍尖有一團星光凝結,殺機在其中彌漫,而此刻蘇陌卻也漸漸控制不住青霜劍了。
蘇陌知道不能再等,青霜劍一揮,星光瞬間綻開,化為一道劍氣長河,浩浩蕩蕩向許章湧來。
許章一生都沒有見過如此霸道的劍法,發出絕望的一聲嚎叫,嚼碎自己的舌頭,對著半空中的三隻邪釘噴出漫天的血雨,邪釘發出淒厲的嘯聲,螺旋著射入那滔滔劍河中。
轟隆一聲,蘇陌的劍勢只是微微一頓,然後就無可阻擋得繼續斬向許章,許章瞪大著眼睛,嘴邊血跡斑斑,眼睜睜看著三邪釘魂台被斬成碎片,緊接著眼前紅光一閃,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從蘇陌這看來,青霜劍在破掉法台之後,在許章的脖子上一繞,一顆腦袋掉在地下,咕嚕嚕滾到了一幫。鮮血立即從許章的脖子裡噴出來半米高,許章的身軀栽倒在了地上。
蘇陌收回青霜劍,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有些無奈。本來這法台不用毀掉,就可以直接滅殺掉許章的,可是他還是不能靈活施展開陽破,只能心中暗自可惜。
“樂小姐,好了。”蘇陌拍了拍背上的樂梓萱,將她放了下來。樂梓萱看見許章的屍體,嬌軀顫抖了下,不過她早有預料到這件事最後如何解決,所以也並不吃驚。
蘇陌走上前,撿起許章手裡的桃木法劍。許章這小子死了還握的那麽緊,蘇陌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從許章手裡掰開。
“恩,是一件不錯的咒具了。”蘇陌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用桃木法劍挑開許章的衣服,從貼身的衣服裡找出一本薄薄的書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玉質盒子。
書冊上用小篆寫著七邪釘魂四個字,蘇陌簡單翻了翻,發現裡面是許章的修行功法,有練氣吐納的口訣,還有一些法術的修煉方法,旁邊用蠅頭小楷寫著一些字,都是許章在修行中的一些感悟,比較平常。
漸漸翻到後面,蘇陌有了興趣。原來,裡面記載的就是許章修煉三邪釘魂台的法術殘篇,包括法台的布置以及一些法器的煉製,其中就包括許章運轉的那三枚邪釘。
“原來真正的法台布置起來乃是七釘,只是殘篇中缺少了許多關鍵的部分,所以他才只能勉強布置三釘。”蘇陌暗暗慶幸,要是許章真的布置出完整的七邪釘魂法台,那他能逃掉一條小命就不錯了。
將許章身上的戰利品搜刮乾淨,蘇陌又抱著絕不浪費的原則,從法台殘片中收集了一些還可以利用的東西,包括香爐,一些沒用的符篆,朱砂之類的,全部搞定之後,蘇陌才對樂梓萱道:“樂小姐,這裡的邪氣還沒有完全散盡,咱們還是先離開吧,留下來也是麻煩。”
樂梓萱自然完全讚同蘇陌的決定,於是蘇陌再次將樂梓萱抱起,用足一蹬,離開了這棟大廈的天台。
良久,等確定了蘇陌確實離開,旁邊大廈的天台上,五個人鬼鬼祟祟地冒出頭來。
瘦小的盧和光拍拍自己的胸脯道:“碼的嚇死我了,剛才兩個人打的那麽火爆,我差一點就叫出來了。”
五個人一起跳到複盛大廈的天台,隊長過去查看了一下現場,
回來表情凝重地道:“許章死的透透了,絕不可能通過什麽邪術將魂魄之類逃出來,嘿嘿,劍修就是霸道。” 深具軍人氣質的苗正文則一個立正,舉起自己的手道:“報告隊長,我有一個問題。”
外表憨厚的隊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道:“小苗,我和你說過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就行,不用每次都搞得這麽正式。”
“是!”苗正文鏗鏘有力地回應道,也不知道這次他有沒有聽進去。“為什麽我們不攔住那個和許章鬥法的修真者,聽他和許章的對話,很可能知道一些鬼靈教的內情。”
盧和光將兩個不大的眼睛瞪的溜圓,驚訝地道:“還攔住剛才的修真者,剛才他殺掉許章的那一劍你沒看見啊!”
“看見了,那又怎麽樣啊。我們特別調查部有權管理全華夏的修真者,他知道內情就應該配合調查。”苗正文梗著脖子道。
盧和光哭笑不得,要不是他和苗正文當了一段時間的隊友,知道他就是這樣的脾氣性格,早罵他腦子有病了。
許章借助法台的威力加持,最後又自殘爆發,仍然被那修真者一劍乾掉,他們這些人上去,不也是送菜的份。至於說特別調查部統管全華夏的修真者,也只是說說而已,那些沒背景,修為低的修真者還好說,真是神通廣大的修真者,根本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酒槽鼻道士看著幾個為難的人,從身上摸出一個酒瓶來,滋的一下喝了一口,然後摟著苗正文的肩膀道:“小苗啊,你聽我說。那個劍修來路不明,咱們什麽情況都不了解,就貿然截住他,很可能打草驚蛇。他真要忽悠咱們,咱們也看不出來不是。隊長是打算查查他的底細,然後再找他問內情,才算有的放矢不是。”
“哦。”苗正文恍然大悟,敬佩地看著酒槽鼻道士道:“還是隊長和毛前輩經驗豐富,差點我就壞了事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向你們學習。”
“哪裡哪裡。”酒槽鼻道士聽到這話,很是高興,滋溜又喝了一口酒,拉著苗正文道:“來來來,我先教你勘察下現場。”
看著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去了,娃娃臉少女疑惑道:“隊長,真的是這個原因嗎?”
隊長梁景山此時也是一肚子的氣,道:“是什麽是啊,劍修一個個都是冷面瘋子,我們上去攔他,不被當場砍了才怪。”
娃娃臉少女接話,自己低頭想,明明和那強橫劍修一起的姐姐好漂亮的,這樣的劍修,應該不是隊長他們說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