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怎麽了。”王麗麗抱住驚魂未定的張玲,詢問著她情況。張玲十分委屈,道:“麗麗,他,他耍流氓。”
這時候,那個一直追著張玲的人已經走了過來。他的腦袋上有血跡,臨時用一件衣服包著,看向張玲的眼神裡,滿是怒火。他伸出粗壯的胳膊,就要去抓張玲,張玲尖叫一聲,嚇得躲在了王麗麗的身後。
王麗麗雖然也有點害怕,但是卻挺身而出道:“你一個大男人,為難一個小姑娘,算是什麽本事。”
男子嘿嘿怒笑,道:“這個小表-子,剛才敢用啤酒瓶子砸老子,落到老子手裡,看我不乾-死你。”
躲在王麗麗身後的張玲探出一個腦袋,罵道:“我砸的就是你這個臭流氓,本來好好的跳舞,你非要用的你臭手亂摸,當老娘是出來賣的啊。”
頭被砸破的男子一拳揮出,砸向王麗麗,這是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人來,一腳踹在男子的腰上。男子被踹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踹人的王強一臉興奮地道:“碼的,敢欺負我們,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
原來,王強、林亮澤等人早就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他們在學校裡,都屬於能惹是生非的那類人,打架更是家常便飯。看見有人欺負自己的同伴,熱血上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個滿臉開花再說。
周圍跳舞的人也都不跳了,站成一個圈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裡面的人打架。看著男子被王強四人打的滿地打滾,更有人大聲叫好,王強他們打的更起勁了。
蘇陌靜靜站在王麗麗旁邊,並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這時李麗媛、陳葉子也過來了,看了看蘇陌,很鄙夷地道:“蘇陌,這個人欺負玲玲,你怎麽就在這裡站著啊。”
陳葉子更是大聲奚落道:“你不會長這麽大,連架都沒打過吧,只會讀書的書呆子,真慫包。”
“葉子,你怎麽和我表哥說話呢。”王麗麗很是不滿,“蘇陌他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不適應是正常的,你再這麽說,我就和你翻臉。”
在這群人中,王麗麗處於核心的角色,不僅是她長得比較漂亮,而且平常做事也很令人服氣。所以她不高興了,李麗媛和陳葉子都不敢多說什麽,只是看向蘇陌的眼光中,依然充滿著不屑。
“草,這群人把剛子打了。”十幾米外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了很大的騷亂,七八個臉色猙獰的男子,橫衝直撞過來。
圍觀的人們被粗暴的分開,躲閃不及時的人還會挨上兩腳,有人高聲叫罵,可看到這幾個人凶暴的樣子,剛罵了兩句,就乖乖的閉嘴了,不敢惹禍上身。
這群男子很快趕到了這裡,領頭的一個臉上紋著一個蠍子,一腳踹在王強的身上,便把王強踢出去四五米遠。剩下的人一起衝上,對著林亮澤等人一頓猛揍,林亮澤他們雖然也是打架的老手,但是無論是力量,還是打架的經驗,都遠不能和這群人相比。轉眼間,便被打的落花流水。
被打的男子被同伴扶起來,鼻青臉腫,樣子很是慘。他的門牙被打掉了幾顆,說話都漏風,此刻狠毒地看著蘇陌等人,大聲喊道:“碼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們幾個。”
四周的客人看事情鬧大了,都哄的一下散開了,留出中間一塊大大的空地來。王強、林亮澤四個人被揍得齜牙咧嘴,不過卻沒受什麽重傷。面前,是七八個膀大腰圓的男子,正一臉邪笑的看著他們。
“是誰啊,活膩歪了敢在金玫瑰鬧事。
”一個光著頭,四十多歲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穿黑夾克的小弟。 “海哥來了,這下有熱鬧看了。”
“敢在金玫瑰折騰,我看這兩幫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也有不知道情況的,四處打聽,這海哥到底是何許人。早有願意炫耀的,洋洋得意的說了出來。這海哥早年也是南州有名的一號狠人,後來歲數大了,不想去再乾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金玫瑰的老板便高薪聘請他在金玫瑰看場子,裡面出了糾紛,都是海哥來擺平。
海哥的氣勢很足,兩眼一瞪,王強等人就瑟瑟發抖,後面的張玲幾個女的更是嚇得臉都變色了。他們經常在金玫瑰出入,海哥的名氣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可以說,海哥甚至一度是王強四個人的偶像。
王強牙齒打顫,哆哆嗦嗦地道:“海哥,這事不怨我們,是他們的人先耍流氓的,佔我們這同伴的便宜。”
海哥拿眼一瞧,王強幾個人差點連站都站不住了。他背後的人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說王強這些人是這裡的常客,在金玫瑰裡花了不少錢。
聽說是金主,海哥的臉色和緩了不少,再看他們的年紀,知道就是一群小屁孩,就想靠著自己的威望,把事情平下去。
這時,對面那個臉上紋著蠍子的人陰聲道:“海哥是吧,這幾個小兔崽子打了我的兄弟,栽了我的面子,今天我一定要廢了他們,否則我郭蠍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海哥一聽這話,腦袋急轉過來,看向滿臉陰笑的郭蠍子,還有他身邊被揍得很慘的小弟,臉色很難看了。
人群中,發出低低的驚呼聲。
“我草,居然是郭蠍子,他現在的風頭可勁呢,聽說上個月,剛把路發市場的朱老大給捅了。朱老大在咱們南州也是混了十幾年的大哥了。”
“聽說郭蠍子臉上紋著一隻蠍子,大概有巴掌大,你看他臉上,那隻蠍子可不是嗎,跟真的一樣,太像了。”
“郭蠍子很牛逼,但是比海哥也差遠了吧,我就不信海哥會懼他,也就和朱老大這種二三流的人怎呼怎呼。”
“你懂什麽,海哥這兩年也修身養性了,郭蠍子正想出位呢,今天的事,難說啊。”
周圍人的話,一句不落的傳入王海的耳朵裡,他的胸中怒氣重重,什麽特麽的郭蠍子,老子在外邊威風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呢。
可是,王海知道自己和過去不同了,他當然不會怕郭蠍子,可是也不願意輕易去結一個仇家。
“郭蠍子,金玫瑰是我罩的,場子裡,誰都不能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