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市公安局,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喂喂,我說你們這些人,沒看見屋裡還有老同志啊,把煙都給我掐了。”石宏放走進來,揮了揮手道。
“隊長,不抽煙沒破案思路啊。”有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嘿嘿笑道,旁邊還傳來一片起哄聲。
“隊長,沒關系的,讓前輩們抽吧,我沒那麽嬌貴的。”鄭夢婕穿著一身幹練的警服,警帽也戴的端端正正,和屋子裡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了,人都齊了吧,那咱們來說說案情。”石宏放走到會議桌前,一屋子的刑警紛紛收斂了臉上嬉笑的表情,變得嚴肅無比。
“最近兩天,轄區派出所接連收到失蹤人口的報案,都是歲數在二十到三十五歲的年輕女子,失蹤的地點……”
石宏放介紹的案情背景,在座的警察都非常熟悉了,接連失蹤七名,這樣的重案已經讓警局上下都非常緊張。
考慮到失蹤女子們最後去的地方,還有她們的身份,暗藏的數字可能會更多。局長下了死命令,必須盡快解決此案,將這個瘋狂的殺人犯揪出來,否則一旦消息走漏到外界,將引起市民極大的恐慌。
會議進行中,案件的偵破方向遇到了極大的困難,因為目前警方除了一些懷疑的失蹤位置,剩下的絲毫線索都沒有。
這七個人就像是在世界上憑空消失了,沒有任何的記錄,據石宏放推測,這七個人很可能已經遇害。可屍體呢,處理七個人的屍體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會議陷入了僵局,坐在後排的鄭夢婕突然舉起了手,弱弱地道:“隊長,我有一個想法。”
滿屋子的老刑警們都把目光落向鄭夢婕,這個剛畢業的小警察,就是長得很漂亮,她能想出什麽主意來。
“隊長,既然受害人的身份年齡這麽統一,而且失蹤的位置也多集中在市裡的各大娛樂場所,那可不可以我化妝偵查,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壞人引出來。”
鄭夢婕的話一說出來,像是一枚炸彈投入到會議室裡,立刻引爆了會議室裡的空氣,所有的人都在發表著意見,一下兒亂了起來。
與此同時,北原市某棟別墅裡,裝修的極為奢侈浮誇,客廳正中擺著一張長榻,上面鋪著一張完整的虎皮。
裘老虎躺在長榻上,眯著眼睛,大熱的天,穿著一件厚毛衣,眯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虎爺,紅玫瑰的王強過來了,說有要緊的事見您。”一個身材結實的漢子走了進來,在裘老虎身前恭敬說道。
裘老虎依舊躺在長塌上,沒什麽反應,漢子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打擾到裘老虎。
過了一會兒,裘老虎眼皮微動,懶洋洋地道:“什麽事啊,自己處理不了,還非得見我。”
正當漢子害怕裘老虎發火,想要把王強趕走的時候,裘老虎繼續道:“算了,王強不是個怎呼的人,過來說不定真有要緊的事,讓他進來吧。”
裘老虎說著,爬起來,靠在長塌上,微微喘了口氣。他被蘇陌的陰火傷了元氣,養了好些天,身體還是虛弱的很。現在沒事的話就是躺著,連動都不想多動一下。要知道,原來他可是親自揮著砍刀,砍出一條街的人物啊。
時間不長,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襯衫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畏畏縮縮,面相猥瑣的男子。
“虎爺。”名叫王強的男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道上混的,
反倒是像個大公司裡的白領。事實上,他做的也是和白領差不多的活,裘老虎手裡一半的娛樂場所、各類公司都是他在打理,是個白紙扇類型的人物。 “虎,虎爺。”和王強的鎮定自若相比,後面的瘦小男子就要差多了。第一次親眼見到大名鼎鼎的裘老虎,現在更是和金三兩分北原的道上天下,瘦小男子覺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哆嗦,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裘老虎眼神在兩人身上一掃,大概就把來人的情況看了個七七八八。王強還好,後面那個小子就是個街上最普通的爛仔,這種貨色,別說是他自己,就是跟他混的,最底層的小弟估計也不會搭理,太掉價。
不過,王強能帶這個人過來,說明今天的事情,還要大半著落在他身上了。
“強子,虎爺我身子最近不太好,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別和虎爺我繞了。”
“是,虎爺。”王強給身後的男子使了個眼色,瘦小男子從口袋裡掏出個手機, 哆哆嗦嗦給裘老虎遞了過去。
裘老虎打眼一看,是個最普通的觸屏手機,頂多也就五六百塊錢,屏幕的邊角還有碎裂的痕跡。
“怎麽,送手機來了?我可是隻用腎機的。”裘老虎開玩笑道。
“不,不是。虎爺”瘦小男子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完整。
“狗肉上不了台面。”王強暗罵了一句,上前把瘦小男子撥開,奪下他的手機,點開播放了裡面的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一個昏暗的小巷,因為手機的像素不高,拍的很是模糊。一對男女摟抱著走了進來,女的衣著暴露,濃妝豔抹,露著兩條大白腿,瞧著還有幾分姿色。
這對男女進了巷子,就抱著啃了起來,動作相當的激烈。裘老虎皺了皺眉,道:“強子,怎麽,知道虎爺這段時間無聊,拍了段小電影給虎爺解悶來了。”
“當然不是,虎爺你接著往下看就知道。”
裘老虎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沒看幾秒鍾,就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本來熱烈親熱的男子,男子突然一口咬到女子的脖頸上,大動脈被咬破,鮮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女子伸出雙手,在空中虛抓著,痛苦萬分,可惜卻無能為力。時間不長,吸幹了鮮血的男子將女子丟在地上,手指一彈,一縷血光射入女子的身體,眨眼間屍體化為了一灘血水。
整個視頻,不過三四分鍾的時間,卻無比的恐怖,殘忍。
裘老虎抬起頭,王強沉重地道:“女孩名叫小玉,這幾天,場子裡失蹤的女孩,加上她,已經有五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