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吊啊,看見我們幾位大哥進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個左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對著蘇陌指指點點,吐沫橫飛。
另外一個則仰著頭,準備用手去抓蘇陌的脖領子,道:“新來的,大哥我教教你規矩。”
蘇陌笑笑,有點失望的道:“還以為他們會用出什麽樣的手段,原來就是請了你們幾塊廢料來,真沒創意。”
“我草,先把這小子架起來,我看他細皮嫩肉的,老子在號子裡都憋了快半年了,正好先讓我爽快爽快!”一個留著一撮黃毛,塌鼻頭的人很猥瑣地說道。其他的人也跟著發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們過來都是接到命令,要把蘇陌給弄死,不過在此之前,玩點“小遊戲”什麽的,也沒關系。
號子裡,也是一個小社會。不過這個小社會,比外邊醜陋殘酷的多,能進來的,一時衝動犯下糊塗事的也有,但更多的卻是些內心陰暗,混蛋透頂的家夥。這些人進來之後,也不安生,因為號子裡日子難熬,無聊的時候便拿那些弱勢些的犯人取樂,怎麽折騰的狠怎麽來,反正他們的心理都扭曲了。
隨著黃毛說話,兩個臉帶凶相的男子朝著蘇陌走了過來,黃毛則當著眾人的面,毫無羞恥的去脫褲子。剩下的四人抱臂旁觀,似乎很有意思,不幫忙,也不阻止。
隔壁的監房裡,許家明和莫子傑也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滿是期待,不過蘇陌一次次給他們意外,現在結果沒有塵埃落定,他們也不想高興的太早了。
蘇陌豈會把這七個犯人放在眼裡,他伸了一個攔腰,突然大喊道:“來人呀,監房裡要打死人了,快來人啊!”
大喊聲傳出去老遠,只要不是聾子,絕對能夠聽得見。七個犯人都是一愣,沒想到蘇陌來這手。雖然之前來的時候,有人專門給他們打過招呼,隨便他們幾個搞,絕對不會有人來管。但是真到了這裡會怎麽樣,他們也不敢確定。
今晚負責在監房辦公室值班的,正是剛才送七個犯人進來的兩個警察。蘇陌的喊叫聲傳過來,年輕點的警察騰的站起來,拿起警棍,就要過去查看情況。年紀大的警察一揮手攔住他,面容陰沉地道:“小黃,坐下!”
“劉哥,可是裡面在鬧事啊。”年輕警察疑惑地道。
“犯人們就這樣,進去了也不消停。走,咱們哥倆出去喝兩杯去,這裡留著讓他們狗咬狗吧。”年長警察拿起監房的鑰匙,拉著年輕的警察,走出值班的辦公室。
劉哥的態度如此可疑,年輕警察小黃也咂摸出點味道,再想起今天專門有人給他打過招呼,他也明白裡面會發生什麽事了。所以,年長警察一拉,他就跟著出去了,鴻運樓已經專門給兩人安排了一桌上好的佳肴,至於裡面會發生什麽,管他呢。
七個犯人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來回應蘇陌。漸漸的,他們都明白了情況。兩個男子繼續向蘇陌逼近,黃毛的褲子已經脫了下來,下面一坨鼓鼓的,很是醜陋。
“小子,繼續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
瘋狂的大笑聲回蕩在監房裡,蘇陌的嘴角也有一絲笑意浮現,他自言自語道:“是啊,我也確定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蘇陌一個滑步,一拳搗出,砸在一名男子的臉上,男子仰面倒下,滿臉的鮮血迸濺。另外的一個男子大驚,不過蘇陌也沒留給他太多時間,反手一肘撞在他肚子上,劇痛傳來,
男子捂著肚子彎成了蝦米狀,感覺五髒六腑好像都被翻轉了過來。 蘇陌留手,是怕隨便一招就把人打死了,那樣就太便宜這幫人渣混蛋了,皮肉之苦這種東西,還是讓他們多受點好。
於是蘇陌一手伸出,揪著那男子的頭髮,對著肚子又猛擊了兩拳,男子嗷嗷叫著,聲嘶力竭,蘇陌嫌他麻煩,又揮手給了他幾記耳光,打的男子腦袋嗡嗡作響,徹底叫不出來了。
這時,被蘇陌一拳打了個滿臉花的男子也坐了起來,沒等他看清楚情況,蘇陌一腳又踩在他臉上,哢嚓一聲,估計鼻梁骨都被踩斷了,鮮血狂噴,男子大叫,哭爹喊娘。蘇陌再次一腳踩下,不知道踩掉男子多少顆牙齒,男子也不再叫了。
幾秒鍾之間,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就被蘇陌廢了,其余的人全部愣住了,這可和蘇陌的外表相差太遠了。
許家明不甘心的歎了口氣,對莫子傑道:“休息去吧,不知道安排這事的人是不是吃屎長大的, 隨便找了點廢柴,就敢來對付蘇陌,害本少白高興一場。”
莫子傑也看出來了,雖然對蘇陌恨之入骨,但是他對蘇陌的戰力,還是有清楚的認識的。他將手中酒杯的紅酒全部喝掉,鬱悶的去睡覺了,碼的,讓蘇陌倒霉怎麽這麽難啊。
蘇陌這邊,七個犯人被乾掉倆,有人大呼道:“這小子是練家子,大家一塊上,弄死他。”
隨著這聲喊,這些人齊齊向蘇陌衝去,有人還從懷中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凶器,是一柄柄尖端磨得很鋒利的牙刷。號子裡,肯定是不能帶武器的,但是這種經過特殊處理過的牙刷,簡直相當於一把匕首,插上去,就是一個血洞,殺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蘇陌不屑的一笑,主動迎上,身形凶猛,如猛虎下山。最先碰到的就是黃毛,蘇陌覺得他猥瑣,一腳踹在他襠部,黃毛被直接踹飛出去,撞在監牢的牆壁上,滑落下來,腦袋一歪,不知道是死是活,不過襠下一片稀爛的血跡,當公公是肯定的了。
另外四人這時也已經將蘇陌圍了起來,四人齊上,蘇陌面不改色,不到兩秒鍾,拳來腳往,還伴隨著聲聲的慘叫,一個男子手腕彎成了直角,森森的白骨露了出來。一個男子抱著兩條斷掉的大腿,涕淚交流。
至於剩下的兩人,蘇陌和其中一人對了一拳,對方這手血肉模糊,連骨頭都碎掉了,剩下最後一人,兩個手腕上插著兩把鋒利的牙刷,正是他自己帶的凶器,如今蘇陌原物奉還。
慘嚎聲不絕,哭叫聲不休,蘇陌站在原地,意態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