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不用留情。有我在,不會有事!”藥老的聲音傳進兩人耳朵。
夏璽答應,然後快速在空中書寫。瞬間,銀白色光芒開始綻放。
蕭炎大驚,顧不得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就快速上前,想要打斷夏璽刻畫符道。他全力爆發,兩三個呼吸間,出現在夏璽身前。
“轟!”
蕭炎一拳轟出。平凡的一拳卻帶著泰山壓頂的氣勢,讓人喘不過氣來。眼看這一拳要打中夏璽,夏璽卻憑空消失在台上。
一拳落空。
蕭炎大駭,不明白為什麽夏璽會突然消失。很快,蕭炎反應過來,整個身體暴退。但是晚了,一隻手從蕭炎身後伸出來,上面,雷光閃爍。
“敗!”
夏璽冷哼一聲,一掌狠狠的拍在蕭炎身上。頓時,雷電在蕭炎身上肆意妄為。蕭炎的衣服、頭髮開始變得焦黑,同時,一股焦味開始從他的身上飄蕩出來,瞬間,彌漫整個比武場。
夏璽乘勝追擊,一腳踹在被電愣的蕭炎身上。後者頓時飛出去了。半空中,蕭炎回過神來,急忙調整身子,一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
他張嘴,一縷黑煙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你這個家夥,下死手啊!”不過,他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掙扎的站起來,擺出一個起手式,對著那不知道在哪裡的夏璽。
夏璽沒有回答他。他可不傻,自然知道蕭炎是故意這樣說的,想要讓他暴露自己的地位。
“風”夏璽抬手,在虛空中書寫。
頓時,一道微風如同少女的手,輕輕撫摸著蕭炎的臉頰,最後離去。接下來,兩道微風……三道微風……
風,漸漸變大,“嗚嗚”的刮在,刮在身上,就好像是刀割在身上。而且,風無影無形,看不見,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躲不了。除了硬接還是硬接。
隻是瞬間,蕭炎的衣服,那已經被雷電電的脆弱的衣服裡面支離破碎,絲絲縷縷的掛在他的身上。
然後,他的皮膚,在狂風的切割下,變得通紅。那抹紅,是一種比玫瑰還要豔麗的紅色,就算是猩紅的鮮血灑落在紅薔薇的花瓣上一般。
“可惜,我太弱了,不然,你已經死了!”看著被狂風切割而不傷絲毫的蕭炎,夏璽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遺憾。不知道是遺憾不能殺了蕭炎還是遺憾自己實力太弱了。
“那個……”在狂風中心的蕭炎聽了夏璽的話,小心翼翼的說,“沒必要置我死地吧!我們可是哥們啊!”但是,他的身體卻爆射而出,朝著夏璽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的手,變得潔白無瑕,宛如這雙手是用世界上最美麗的玉石雕刻而成的。
“截玉手!”
他的速度很快,瞬間就來到夏璽剛才所在的地方。一拳打出,卻不是朝夏璽站立的地方,而是自己右手邊不遠處。
“嘭”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夏璽的身體憑空出現。他的右手捂著胸口被蕭炎打中的地方,嘴角的鮮血還來不及擦拭。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夏璽的眼睛看著蕭炎,眼眸中滿是驚訝。因為沒有防備,他被蕭炎這一拳完完全全的打在身上,不但被破了隱身,還受了重傷。
“猜的!”蕭炎朝著夏璽笑了。此時,他身上那鮮血般的潮紅已經褪去了,皮膚因為被電過而略顯焦色,黑黑的,露出大白牙,就好像古代版的黑人牙膏上的代言人一般。
“既然你敢開口說話,
就敢肯定我不會自己你的位置。因此,要麽剛才說話的不是你,要麽你就會離開那裡。因為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裁判不算,那麽說話的必定是你,因此,乾肯定你會離開那裡所以,我隨便打了一下,沒想到你會在那裡。” 蕭炎解釋道,從納戒中取出一件玄衣穿上,然後以勝利者的眼光看著夏璽,“投降吧!你已經敗了!”
蕭炎知道,夏璽的防禦很差,剛才那一招,夏璽必定會重傷。
“那可未必。”夏璽露出了染血的牙齒,深吸一口涼氣,“這一拳,很痛。但是,還不至於讓我敗落。”
說著,夏璽再次在虛空中書寫起來。
“治”
這次,夏璽一筆一劃,沒有在寫有關殺傷的字符,而是寫了一個治療的“治”。書寫完,“治”字發光,將夏璽籠罩。
然後,夏璽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光芒消失,夏璽再次活蹦亂跳起來,根本看不出他受過傷之類。
“坑爹吧!”蕭炎睜大了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幾乎可以塞下一顆榴蓮了,“有是法師,有是戰士,最後邊奶媽,你確定你沒有開掛嗎?”
蕭炎開口,說出了台下的人聽不懂的話。
活蹦亂跳的夏璽朝著蕭炎笑了笑,無聲的挑釁著。右手再次開始書寫起來。
“火”
火紅色的光芒從“火”上冒出來,帶著點點熾熱的氣息,漫延空中。夏璽一拍“火”,頓時,“火”朝著半空飄飄揚揚的飛上去了。瞬間,夏璽的神色開始萎縮起來,顯然,這一招,耗費了夏璽絕大部分力氣。
天空,開始被染紅。就像是被鮮血染紅一般,紅的那麽誘人,讓人陶醉其中。一朵朵紅色的雲朵出現,雲朵翻滾著,變換著形狀,十分壯麗。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天,目光被吸引。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一個人指著那片緋紅的紅雲,道:“你們看,那裡……好像有什麽東西要下來了!”
看去,果然。雲層翻滾著,不知在醞釀什麽東西。
蕭炎看著,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身處紅雲下,一股危險的氣息在蔓延。那種危險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赤裸裸的站在一隻饑餓的紅了眼的獅子面前,瑟瑟發抖。那是來自死亡的威脅。
那怕知道有藥老在,自己的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但是蕭炎的身體以及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嘣”
蕭炎的身體,猛然朝著夏璽爆射而去。因為速度太快,超生了爆音。瞬間,他就出現在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夏璽身前。他一腳踢出,朝著夏璽的胸口踢過去。
“嘭”
夏璽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激起了滿地灰塵。
“咳……咳……”夏璽咳嗽,一口鮮血吐在地上,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你輸了!”
經管身體十分疼痛,疼痛的讓人欲生欲死,夏璽還是掙扎著爬起來。他將嘴角的血跡擦乾淨,高興的看著蕭炎,道。隻是,他的牙齒掉了,說話就好像是破口的洞。
的確,蕭炎輸了。
自夏璽被踢飛後,紅色的雲層開始下雨了。雨是紅色的,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那是火!
一片火雨!
如果對全盛時期的蕭炎來說,也就是這樣。可是,別忘了,從剛才到現在,蕭炎的消耗也是十分劇烈的。
那漫天的火雨將整個比武場籠罩,淅淅瀝瀝的下著。
蕭炎無奈,隻好跳下比武場,放棄比賽。
夏璽狼狽的坐在火雨中,火雨滴在他的身上,立馬熄滅了,沒有半點痕跡留下。
“喂!”
這時,一個聲音在夏璽身後突然響起,嚇得精疲力盡的夏璽急忙起身。夏璽轉頭,只見裁判的身邊撐起一場青色的光罩,保護著自己不受火雨的傷害。
裁判那英俊的面孔以及扭曲了,一雙眼睛裡,原本的冷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火熱以及貪婪。
“告訴我剛才你是用什麽攻擊的,饒你不死!”
裁判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鍾一般敲擊在夏璽的心靈深處。夏璽哼了一聲,嘴角處,一絲鮮血出現。
“你在幹什麽?”台下,蕭炎大驚失色。誰也想不到,裁判居然會對一個少年出手,向其索要寶物。
裁判冷笑,火熱的看著夏璽,回答道:“這個小子偷練了我家傳功法,我在清理門戶!”他這話,似乎是對蕭炎說的,但更多的是在告誡其他人: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延川,你胡說什麽?誰不知道你是一個孤兒,居然還敢說你有家族,真不害臊!”遠處,南迦學院的人聽見裁判的話,站起來說,“放開他!”
“是嗎?”那個叫延川的裁判從納戒中拿出一個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內”字,“可是,不久前,我找到了父母,你不知道嗎?”
那人看著令牌, 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然後將矛頭指向夏璽:“你這個家夥,太卑鄙了,居然偷取別人祖傳功法,簡直罪不可恕!”
瞬間,台下的人議論紛紛。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延川的借口罷了,但是人家有權有勢有實力,讓台下的人敢怒不敢言。
蕭炎以及蕭薰兒冷笑。蕭炎明白,夏璽施展的是,來自地球的符道。那可是異世界的文明傳承,但是在這個延川的嘴裡,居然是他家的,太不知廉恥了。
蕭薰兒也在冷笑。她出生不凡,可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手段,這個人居然說這種手段是他家的,未免太可笑了。
延川沒有管其他人怎麽看,而是雙目貪婪的望著夏璽,就好像望著一盤美味佳肴。
“快……快給我,不然我殺了你!”延川威脅。
“卑鄙!”夏璽不屑的看著延川。他知道,藥老在這裡,他不會有事的。
雖然夏璽知道藥老的存在,可是其他人不知道。聽見夏璽的回答,台下的觀眾議論起來:
“這個家夥是傻子嗎?居然敢反抗大人!”這是對延川阿諛奉承的人。
“有骨氣,可惜沒有看去事實!”這是惋惜夏璽的。
……
聽著台下的議論,延川知道自己必須立馬得到那種手段然後殺死夏璽。見夏璽不說,延川抬起手,手上,恐怖氣息開始彌漫:“那麽,你去死吧!”
眼看手掌就要將夏璽的天靈蓋拍碎,眾人惋惜一代天才還沒有成長就隕落時,有人輕飄飄的說道:“本尊的弟子,你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