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疾馳的趙芸,本以為能夠獲得一個免費的強力打手,可是,誰讓自身的能力那麽弱小,銀狐為了成為趙芸的式神,為了不讓趙芸受傷,不得不把自己九成的力量進行封印,導致最後過於虛弱,直接在趙芸的體內進行沉睡。
“哎,只能怪我自己啊,誰讓我還那麽弱,銀狐為了不讓我承受不了而爆體,不得不損耗自身。”
式神和主人之間,雙方的力量絕對不能相差太過懸殊,否則主人會承受不住式神的力量,導致最後的死亡,而式神卻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說銀狐為了趙芸,犧牲了自己。
歷史上也曾經出現過一些妖怪,為了吃人,為了獲得力量,這些妖怪把目光瞄準了那些初出茅廬的陰陽師。
因為陰陽師肯定要擁有式神的,一些妖怪就故意成為那些新手,又迫切希望能夠擁有式神的陰陽師,在成為式神的一刹那,那些陰陽師承受不了來自妖怪這一邊的力量,最後爆體,而那些妖怪,則開始吸收爆體後陰陽師的靈魂甚至是還未散去的力量。
不過好在後面有所控制,但如今依然還是屢見不鮮,有一些妖怪還是會這麽做,只要是那些新手陰陽師,都會傻乎乎的中招,這一點趙芸這時候也才剛知道而已。
“這天大地大的,我上哪裡去找那禍野怪啊。”趙芸一時間犯難了,這個世界雖然是土生土長的世界,可趙芸在這個世界卻並不如願,除了用實用點兌換來的那些錢買了套別墅之外,其他的趙芸一無所有。
趙芸一下想到了趙莽,“要去找他?在這個世界就我和他是最熟的,可~~”趙芸很不情願,因為一旦去找他,就意味著兩人很容易擦槍走火,雖然趙芸現在有著保命的底牌,但是卻不想就這麽用了。
百般無奈下,趙芸也只能去找趙莽幫忙,她知道,一旦去找趙莽,自己就必須隱藏起那些知道的事情,就必須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找準方向,趙芸朝著趙莽的家飛了過去。落在大院中,這一座大院和趙芸三四年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如果當初不是飛花院陪著,恐怕自己早就死在趙莽的手上了。
強忍住內心的衝動,趙芸解開了身上的隱身咒,大聲喊道“趙莽,出來!!!”
趙莽沒有出來,倒是這一座花園別墅的保鏢們,先把趙芸為了個水泄不通,其中一個保鏢問道“你是誰,來這做什麽。老實交代。”
“做什麽,我來找趙莽而已,閑雜人等全部閃開,讓趙莽來見我。”趙芸理直氣壯道。
“你是趙莽的什麽人。”人群中傳來一聲女聲,從聲音中,趙芸能夠聽出無盡的醋意。
趙芸很快有了個妙計,暗道“趙莽,你不是想殺我嘛,那我就先把你搞臭,這只是利息而已,我們之間的帳還要慢慢算呢。”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讓趙莽出來,他自然會解釋。”趙芸說的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而且給人一種趙莽欠了她的感覺。
那女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氣急敗壞道“你,你這一隻狐狸精,勾引趙莽的狐狸精,還愣著做什麽還不給我打,我可是這裡的女主人。”
“女主人?”趙芸冷笑“我看未必吧,你只不過是自予的女主人吧,你無非不就是貪圖趙莽的錢財罷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仿佛被戳中心事,那女的面紅耳赤,“我看你才是,你這一隻狐狸精,就知道勾引趙莽的狐狸精。”
趙芸懶得理會這種只會張口閉口‘狐狸精’的女人,她問了一句,“你們這些保鏢中,可曾對我有過印象的,在三四年前的夜晚,可曾對我有過印象的。”
三四年前?那女的慌了,她認識趙莽也不過半年之久,而且還是她死皮賴臉纏著趙莽才留在這的,可趙芸卻說三四年前。
其中一個保鏢有了印象,三四年前有一個女刺客大鬧別墅,結果被人救走了,事後趙莽還沒有任何追究,就這麽放任自然,甚至還讓所有保鏢決不能聲張此事,還給了那些被趙芸傷到或者死了的保鏢一份非常好的體恤金。
那保鏢站了出來,“我認得她,她真的是三四年前就和老爺有過瓜葛的,我們還是等老爺回來處理吧。”
那女的鼻子出氣,挽起袖子來到剛剛出聲的保鏢面前,一巴掌打了下去,一字一句惡狠狠道“我現在,命令,你們,給我,把她,趕走。”
在保鏢們左右為難的時候,那女的又要一巴掌扇下去,趙芸手指輕輕彈了下,那女的一巴掌打了下去,可面前的保鏢卻仿佛沒事一樣,倒是那個女的,臉頰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耳光。
“誰,誰打我,誰打我。”
那女的左右尋找打她的人,那眼神透露著‘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要你好看。’
“你們幹什麽,在這裡做什麽。”一聲嚴厲的力喝聲傳來,所有的保鏢立刻分散開來,井然有序站直身體。
看著一輛加長版的豪華轎車使近, 從車上走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莽。
那女的小跑了過去,小鳥依人挽住趙莽的手臂,“哈尼,你來了,你可要為人家做主啊。”
趙莽一甩手臂,也不理會那個女的,來到趙芸面前,好奇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凰璐那邊嗎。”
凰璐?!一聽就知道是個女人的名字,那女的醋意又大發了,沒想到趙莽還有另外的女人,不依不饒撒嬌道“哈尼,你還有多少女的啊。”
趙芸聽了後雞皮疙瘩直起,“我來是有事找你的,不過你身邊的那個女的想要趕我走呢。”趙芸說話間,從納戒裡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卷軸,模擬出任務用的卷軸。
趙芸的這一手在外人看來就是變魔術,那些保鏢還鼓掌起來。
一看到那一卷,趙莽臉色變了,變得特別嚴肅,他靜靜聽著趙芸繼續說道,“我來就是給你說一說事情的,誰知道你旁邊的某女人非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