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在張瘋子這裡已經呆了兩個禮拜之久,也知曉了張瘋子的徒孫,那個道士醫生,他的名字叫林子昊。
每一天,趙芸都在那池塘邊上打坐,每一天都不進食,就這麽坐在那邊打坐,每一天也都心平氣和,心如止水,將自己融入於自然之中。
張瘋子看著如此有悟性的趙芸,忍不住笑道“如果是我徒弟,那就好了,萬事不強求,全憑因緣。”
林子昊站在張瘋子身後,“太師父,她這樣不進食不要緊嗎,會不會已經餓死了。”
張瘋子用掃帚柄打了一下林子昊“胡說什麽,你太師父我就算一直不進食也沒事,只要過了那個階段,就不需要進食,完全可以從大自然中吸取身體需要的營養。”
林子昊不相信趙芸會比他還強,要知道林子昊是從小就被撿回來撫養,對於修煉方面已經很有見地,也小有所成,再看到趙芸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尤其還是一個女子,心裡難免不服。
“我不相信,除非和我比試一下。”
張瘋子忍不住搖頭,“你啊,你的銳氣看來要消磨一下才行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就是一個外來客嘛,還能是誰。”林子昊撇撇嘴道。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還記得太師父說過的話嗎,世界上不止有人,還有妖魔鬼怪,仙靈等等。”張瘋子說到這裡,他相信以林子昊的聰慧,或多或少能猜出一些。
“你是說她不是人!!”林子昊大聲驚愕,很快又捂住自己的嘴巴,滿臉不敢相信,“真的假的,不是人還能是什麽,是妖不成。”
“的確,她的確是妖,但卻不是為非作歹的妖怪,而是嫉惡如仇的妖精,妖和我們人一樣,有好也有壞,妖怪為非作歹,妖精嫉惡如仇。”張瘋子解釋道。
趙芸已經與自然融為一體,體內妖力不由自主的運轉,流遍全身經脈,體內的道之種在妖力流淌全身經脈的時候,道之種竟然有了些許的變化,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可以看到道之種竟然有些許裂縫,這也表明道種假以時日,必將發芽成長。
趙芸感覺自身,包括靈魂達到了一種升華的狀態,仿佛置身於無盡的火焰之中,這些火焰並不那麽灼熱,反而十分的溫暖,仿佛自己就是火焰君王,周圍的火焰就是自己的子民,愛戴,敬重自己這個火焰君王。
“這,這是!!”張瘋子看著趙芸此時的模樣,饒是已經活了四千年的張瘋子,也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場面,“重明以離乎正,乃化天下,離上有離,既君王之象,以‘重明’之光普照萬物,必化天下。”
趙芸自身的本命妖火白星豔陽包裹住全身,同時在大自然中的火焰,仿佛受到召喚,前赴後繼的撲了過來,這就形成了趙芸如今的樣子。
白色火焰包裹住的趙芸,外面還有著金黃色的火焰,金黃色的火焰圈外,還有著另一層赤紅色的火焰,這是火焰包裹火焰,再包火焰,仿佛所有的火焰都有著靈智,保護著自己的王。
“明兩作,離以繼明照四方,日初之離,耀四方,朝拜臣服,日仄之力,震四方,焚邪萬物。”
忽然之間,原本包裹住趙芸的白星豔陽,轉化成一雙白色的羽翼,白星豔陽覆蓋住趙芸的全身,一隻白色的火鳥展翅飛起。
一聲嘹亮的鳴叫聲傳蕩開來,棲息在周圍的所有鳥類,一聽到這一鳴叫聲,紛紛展翅飛來,伴隨在白色火鳥的身邊。
“這,太師父,這是不可能啊,那些鳥兒一碰到火不就全部燒死了,怎麽可能不死。”林子昊感覺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讓他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就是她的妖身,好神奇,真的好神奇。”張瘋子見多識廣雖是見多識廣,但還是有許多的事情是他所沒見到過的。
這根本就不是趙芸的妖身,只是白星豔陽形成的擬妖狀態罷了。
所謂的擬妖狀態,就是用自身的妖力,或者本命妖火,妖水,或者妖雷等元素,短暫形成的一種妖身而已,可以理解成更具備戰鬥力的一種形態。
白星豔陽慢慢褪去,趙芸再度睜開了雙眼,本以為身上的衣服會被灼燒殆盡,卻不曾想,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趙芸從天空中慢慢落到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突破了,竟然無意間領悟了火焰的真諦,也不能說是火焰的真諦,只能說是皮毛,最起碼知曉了白星豔陽的本質。
抬起右手,輕輕揮動手指,之間一縷赤紅色火焰跳動,讓趙芸眉開眼笑,“我終於,我終於領悟了。”
一旁的張瘋子也為趙芸的突破感到高興,“很好, 很好,看來你已經領悟了火焰的一點真諦,不過你切莫著急再提升修為了,先鞏固基礎,讓自己對火焰更了解,再去提升修為,否則就會像沒有打地基的樓房一樣,轟然倒塌,地基打得問不問,樓層就建的高不高,修為也一樣,基礎扎實不扎實,代表著以後你能成就的是否更加強大。”
“多謝指點。”趙芸雙手抱拳,彎下腰九十度誠懇感謝。
張瘋子伸出手把趙芸扶起,“我只是稍微提點了一下,一切還是靠你自己,你能突破修為,那證明你悟性很好,我修煉的是風,我修煉的比你要困難得多,想要讓風靜止,那是難上加難,基本是不可能出現的。”
趙芸的悟性的確是妖孽,一聽到張瘋子這話,就意味著另有含義,“那不知您是如何讓您的風靜止下來的。”
“靠水。”張瘋子淡然說道“風能卷起水,同樣的如果水足夠多,也是能阻擋風的,所以我將風最小化,將水最大化,這樣就成功讓風停了下來,不讓風吹到另一邊。”
“受教了。”雖然趙芸現在不知道這話的意思,但不代表以後用不著,所以趙芸還是先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