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把本子交給媚星妖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裡,媚星妖尊依靠著那一本本子,率領著妖精們以及其他勢力一起,力挽狂瀾除去了好幾個世界的禍野怪,也讓好多世界重新恢復原來的模樣。
至於趙芸,則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躲避著飛花院。這也沒辦法,在禍野怪出現後,任務所內就取消了所有的任務,任務的取消也代表了趙芸無法去其他的世界,只能乖乖回到自己的世界。
原本飛花院是無法來到趙芸所在的世界的,可誰讓飛花院有一個好母親呢,為了兒子的幸福,媚星妖尊強行要求飛花院去追趙芸,甚至還把身份象征戒指交給了飛花院,讓飛花院能夠傳送到趙芸所在的世界。
這也是趙芸最失策的地方,她還以為飛花院在沒有接到任務的時候,是無法來到自己所在的世界。
用了十點使用點換取了這個世界的貨幣後,趙芸在自己所在的世界買了一套別墅,舒服的在別墅裡躺著,可以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倒頭睡懶覺。
‘鈴鈴鈴~~~’
聽到門鈴聲傳來,趙芸心不甘情不願起床去開門,好不容易有幾天時間休息。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抱怨道“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揉著朦朧的睡眼,趙芸通過監視顯示屏幕看到外面,忍不住暗罵道“靠,又是這樣,這都第幾個了,還有完沒完啊。”
外面的是一個捧著鮮花,向趙芸表白的男子,可以說是趙芸來到這個世界,買了這一別墅後,第n個來告白的。
“裝作沒人算了。”趙芸拿出一張符咒,把符咒貼在門上,屏蔽了門鈴的聲音,這才拖著睡意的身軀,繼續回房間睡覺。
趙芸所選擇的小區有一個優雅的名字——雅居閣,同樣的還有另一個特別的稱號,富人的天堂,可想而知這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門外的男子不斷按著門鈴,卻始終無人來開,甚至沒有人回應。不禁自言自語道“是裡面隔音設備太好了?還是裡面沒人?”不死心的他繼續摁著門鈴。
睡到自然醒後,趙芸伸伸懶腰,“好舒服。”趙芸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禍野怪竟然已經完全清理掉了,可以說是在鴻星世界之後處理好禍野怪的世界。
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由靈族各大族長親自出手,靈族每一個族長可都是和妖尊同等修為的存在,號稱靈族十八尊。十八位靈族尊者親自出手來解決這一方世界,由此可見盟軍的實力也是非比尋常的。
趙芸盤算了下時間“算算時間,父親已經死了快十五年了,母親也有九年了吧。”
看著鏡子內的自己,一陣苦笑“不知道這一次去掃墓要怎麽說,說您的兒子,還是女兒啊。”
本來趙芸每一年都要去掃墓的,可自從成了妖精後,已經有四五年的時間沒有去祭奠父母了。
換好衣服,背上包,趙芸決定出去買一些祭奠的用品,香燭。剛出門,趙芸就看到門口放著的玫瑰花束,花束上面還有一張卡片,一拍額頭抱怨“買噶的,這都是第幾次了。”
拿起花束,看都不看卡片內容,直接連同花束一起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內,在趙芸把花束扔進垃圾桶後,她就注意到不遠處的某個人。
這個人正是早上不斷敲門的男人,自從趙芸搬來這裡後,在第一次見到趙芸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深深迷戀了,看到趙芸把自己送的花束扔到垃圾桶,連看都不看一眼,身為富二代的他,根本不曾受到過如此對待,要知道有許多女性,都會倒貼過來,被他睡過的女人也有兩位數之多了。
“臭****,老子就不信了。”
就因為這麽一句話,被系統判定成了敵人,為此在趙芸右上角的小地圖中,突然出現了紅色的小圓點,讓得趙芸警惕起來,轉頭瞄了一眼。
趙芸和那個男的距離相差甚遠,但因為趙芸身為妖精,再加上修為的原因,看的比普通人要遠很多,很快就發現了那個男的,同時也記下了他的長相,不動聲色離開了。
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就算人少了,其他人也不會察覺到,因為所有人的記憶都被改寫了,所有因為禍野怪而失去的親人,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抹除掉了,靈族出動了大軍強行的抹除。
“不知道事情還真幸福啊。”趙芸自言自語道,“如果我也能忘記禍野怪就好了,禍野怪的恐怖,殘忍和冷血,這些都是現在的我無法匹敵的。不過等我成為妖雲境後,三星禍野怪,我應該也能殺個一兩隻了吧。”
距離趙芸成為妖雲境也僅有一步之遙,可就因為這一步之遙,卻是天和地的距離,縱然已經在凰璐那邊學習了三年,可這道之法則的掌握,並非說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掌握的,凰璐教的也只是理論,至於實踐,還必須靠趙芸自己來,還得靠趙芸自己去頓悟。
在商場買了一些水果和酒水,已經付完錢走出商場後,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趕緊躲在商場外寄放貨物的櫃子後,偷偷瞄了一眼,“是他,怎麽會在這裡碰到他,他不是很有錢,很拽嗎,按理說買什麽東西都是讓下人去買的才對。 ”
“買到了沒有。”趙莽冷冷問道。
“買到了。”一席西裝的中年人提著一袋子東西來到趙莽面前,把東西交給趙莽。
趙莽看了一眼袋子的東西,滿意點著頭,“嗯,那金銀紙買了沒。”
“買了,老大,在這呢。”另一個中年人火急火燎跑了過來,同樣的,手中也提著一大袋東西。
趙莽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交給身後的另一個西裝男,“你去把這些東西買一下,等下直接回去。”
趙莽他們說的話,一字一句傳進了趙芸的耳朵裡,趙芸心裡暗道“奇怪,趙莽買那麽多東西要幹嘛,又買酒水,又買金銀紙的,他到底想幹嘛,難道是去祭奠我父母?也不對啊,他都已經不是原來的趙莽了,可為何還要去祭奠呢。”
越想越不對,趙芸皺著眉頭,腦袋飛速運轉,很想找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無論趙芸如何絞盡腦汁,卻都無法得知趙莽這麽做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