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在趙芸的照顧下,四胞胎正茁壯成長。
“都過來,今天給你們帶來個東西。”說著,趙芸把負重放在地上,對著她們四個說道“這叫負重,現在你們年紀還小,無法承受過多的負重,這八個負重,平均一個重兩斤,你們四個把負重戴在腳上再去鍛煉,今天你們鍛煉一小時,其他時間扎馬步,練平衡。”
趙芸對她們並沒有太過嚴格,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如果一定要趙芸在她們才認真,那麽趙芸寧可不要她們這四個徒弟。她們也沒有讓趙芸失望,這幾天下來,她們都對自己很嚴格,而且每天晚上,趙芸都還看到在她們房間內,四個小家夥還秉燭夜讀。
看著四胞胎又繼續鍛煉後,趙芸也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她還要為四胞胎尋找適合她們修煉的武功秘籍,畢竟趙芸本身是依靠系統來修煉的,這個世界的人是否能夠修煉還不確定,所以趙芸決定還是讓她們四個以這個世界的方法來修煉的好。
除此之外,趙芸還不忘尋找玄陰派和小銀玲的存在,趙芸都已經能感覺到,自己是否能夠恢復修為,小銀玲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正因為小銀玲的失蹤,才讓趙芸著急,才讓趙芸無意間領悟到了這守護的一絲真諦,更加讓趙芸重新擁有系統。
整座連城,經過這幾天下來,可以說被趙芸翻了個便,就差地下了,“這連城也是臥虎藏龍,六派在這連城都有著駐地,甚至連五閣和四家都在這裡。”經過這幾天的打聽,趙芸多少摸清了這個世界江湖的劃分,也知曉了這六派五閣四家是什麽,至於三谷和雙盟,趙芸卻不得而知,或者說趙芸打聽的對象,沒有資格知道
六派分別是玄陰派,玄星派,神火派,紫清派,清源派,連法派。五閣分別是樓宇閣,蝶花閣,靜禦閣,陰煞閣,沁心閣。四家分別是雲家,冷家,蕭家和項家。
“樓宇閣要格外小心,這是一群偽君子,明面一套,暗地又一套,陰煞閣以暗殺為主,是個殺手組織,手中沾滿了鮮血,是個不錯的下手對象。”趙芸坐在書房中,不斷分析這些門派,劃分獵物。
“玄星派也必須去一趟,聽說玄星派都是一群佔星算卦之輩,或許他們手中有能夠讓我恢復的辦法。蝶花閣和沁心閣可以結交,蝶花閣和沁心閣都是女子才能進入的,而且口碑不錯,至於如何,估計還是要自己去慢慢觀察。”
最後,趙芸鎖定了三個門派,這三個門派也是能給她提供善之力的門派,一個就是玄陰派,另一個是陰煞閣,還有一個是樓宇閣。
“師父,師父,不好了,師父,師父。”
小蝴匆匆跑了進來,大聲喊道“師父,外面有個大姐姐從天而降,身上還流血了,師父,快去看看。”
趙芸皺著眉頭,“這大白天的還打架。”說著,把在桌上書寫的那些紙焚燒,她可不想被那些門派提前知道。
跟著小蝴,趙芸來到受傷的女子身旁,在確定還活著的情況下,趙芸抱起女子往房間跑,現在耽誤之際就是先給這女的止血才行。
“還好學過幾個月的醫術,否則還真就束手無策了。”趙芸用著半吊子的醫術給女子治療,毫不客氣把女子的衣服脫掉,拿出銀針,扎進女子身上的一些穴位中,這才止住了流血的傷口。
“這傷口好深,她到底是誰啊,和誰在火拚,這麽不要命,不,應該說對方也太狠了,這些傷口都是致命的,如果再晚一點救治,真的是回天乏術了。”趙芸收回銀針,趙芸小心翼翼包扎她的傷口,生怕用力過大,會讓她已經乾巴的傷口迸裂。
拿出自己的衣服為她穿上,這才起身,來到桌前,寫下一張藥方,這藥方是最基本的調理氣血的藥方。“小瓏,你去藥鋪抓藥。”
“是,師父。”
小瓏帶著藥方離開了,趙芸之所以讓小瓏去,主要是因為小瓏比較成熟,遇到事情的時候,比起她的三個妹妹能妥善處理得多。
“師父,師父,快過來,師父,大姐姐她身體好燙啊。”
小凰大聲喊道。
“燙?不會是因為傷口引起的吧。”趙芸皺著眉頭,如果是因為傷口而引起的,那是很麻煩的。
摸了一下女子的額頭,“真的很燙,看來要先退燒才行。”趙芸絞盡腦汁,拚命回想在雲雀那邊學到的知識。“有了!你們三個出去,在門外把手,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三個小家夥被趕出房間,趙芸讓那女子坐在床上,再一次脫去她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伸出雙指,在女子的背後點了幾個穴位,來到女子面前,在胸前也點了幾處穴位,這才雙手成掌,運轉體內僅有的力量。
趙芸體內僅有的力量,是在她成為半妖的時候,突然間冒出來的,是來自血脈的力量,也只有一絲絲的妖力,這一絲絲的妖力,是趙芸最大的底牌,也只能讓趙芸施放一次符咒攻擊了。
那絲絲妖力注入女子身體後,女子身體有了一絲異樣,原本高燒的身體在快速愈合, 原本昏迷的女子睜開眼皮,看了一眼趙芸,又昏迷過去了。
確定燒已經退了之後,趙芸這才虛弱喊道“你們進來,把衣服給她穿上,為師休息一下。”僅存的妖力用來幫助女子恢復身體,還想要恢復那妖力,估計要過上好幾天才可以。
“師父,師父,大姐姐吐血了。”
聽著門外拍門的聲音,才剛剛休息的趙芸很是無奈,自己為何一定要救那個女的,雙方又不是很熟悉,連那僅有的妖力都給了那女的,現在還想怎滴。
“師父,師父。”
趙芸有氣無力站起身開門,“她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用來煩我,那是正常現象。”
“哦。”
得到答案後,小萱歡快離開了。
就在趙芸再一次躺下後,又來一陣敲門聲。“師父,師父,有好多個可怕的大哥哥,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