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美妙的誤會,白玲借火不過是為了燒玄龜出口惡氣,趙芸卻把白玲的想法給想得太過美妙了,以為白玲是為了萬界蒼生才想到這個辦法,這才來訓練自己的。
還感恩戴德道謝“謝謝你,阿姨,如果沒有你,我還真就想不到這一點。”
白玲只能尷尬笑著,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真能外借火焰,那麽對禍野怪的傷害的確真的很大,忽然間白玲小腦袋瓜大通,“如果趙家的神火也能外借,那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白玲想的是,如果趙家的神火能夠外借,那麽就不需要等那麽長時間,等到趙芸成長了,直接等趙莽複原後,就能出口惡氣了,到時候有玄龜好受的。
白玲捏著小粉拳,眯著雙眼,雙眼中透露著殺意讓趙芸不禁退後,趙芸心中猜想,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這老祖宗了。
白玲本以為能夠等到趙莽蘇醒,拿了火焰再離開的,可帝尊卻親自傳來信息給白玲。
白玲撅著小嘴,很不情願,但是卻又不得忤逆帝尊的話,隻好哭喪著臉。撒嬌一會後,還是只能遵照帝尊的話去做。“知道了啦。”
和帝尊結束談話,白玲淚汪汪的雙眼直勾勾盯著趙芸,如果趙芸換做不是紫羽的徒弟,不是凰璐的徒弟,估計白玲就要直接暴力抓走了,抓回去慢慢研究如何借火。
可趙芸的身份,讓白玲根本就不敢用簡單暴力的手段,她深怕凰璐會討厭她。
看著這妖族帝級之下第一妖如此眼神,趙芸隻感覺毛骨悚然,難不成白玲戰鬥都是靠著賣萌耍活寶讓敵人認輸的?
“你,你有什麽吩咐,我一定會照做的。”
白玲一下撲到趙芸的懷裡,小腦袋不斷蹭著趙芸的胸脯,“還是小芸芸最好了。”有求於人,連稱呼都變了。
“是這樣的,剛剛帝尊告訴我,天權者出現了,而且,而且就出現在鴻塘世界,還擊殺了魔尊血煞,現在血魔族魔帝憤怒得很,強製性召開了帝級大會,所有的帝級強者,包括每個族群中,最強的尊者都要到場。”
“天權者出現,血煞魔尊死了?!!”趙芸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可以說前腳剛離開鴻塘世界沒幾天,後腳天權者就出現了,而且還擊殺了血煞魔尊,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麽關系。
看到趙芸的表情,就算再天真呆萌,活了那麽久,白玲也能知道,趙芸的表情代表著什麽,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吧,禍野怪唯一一隻六星禍野怪都出手了,那麽帝級強者們也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這一場戰鬥只會更快的結束。”
“不,事有蹊蹺,趕緊通知帝尊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趙芸想起了曾經倍朗音爾說過的話,讓她不得不謹慎起來。
如果是換做其他妖雲境的妖精,估計帝級強者連鳥都不鳥,可趙芸不同,在鴻塘世界,如果沒有趙芸提供的那些名單,估計接下來的戰鬥,就要被禍野怪裡應外合一鍋端掉了。
白玲趕忙跟帝尊說趙芸有急事找他,而且繪聲繪色的描述,直接把事情描述成十萬火急。只是白玲不知道,她這麽描述之後,原本準備離開的帝尊,立刻又趕了回來,而且還是空間跳躍,直接出現在白玲他們面前。
落地後,帝尊看著趙芸,趙芸緊張說道“有沒有安全的地方,我怕禍野怪會聽到。”
帝尊點點頭,一揮手,把趙芸連同白玲一起帶到一處神秘的空間之中,“這裡很安全,你可以說了。”
趙芸把從倍朗音爾那邊聽到的事情,用自己的話說了出來,“當初聶小倩,也就是心眼,有跟我說過,天權者在秘密進行一項大事情,天權者擁有諸多分身,這些分身最低層次都是剛剛踏入五星禍野怪的層次,而最強的。”
趙芸想到了倍朗音爾,被世界樹困住的倍朗音爾實力還那麽可怕,不止如此,倍朗音爾也沒有任何的傷出現,足以說明倍朗音爾已經強大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最起碼說明倍朗音爾離六星已經不遠了。
而且倍朗音爾是第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分身,第一個分身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還是被關押的,那麽第二個分身呢,是死了的還是活的,是關押的還是自由的,如果都是後者,那麽會不會說已經達到了六星的層次?
看著趙芸停頓那麽久,臉色還陰沉無比,搞得真個氣氛都十分緊張,就連帝尊,這個活了不知多久歲月的存在都莫名緊張起來了。
“最強的分身是天權者製造出來的前幾個分身,那些分身是死是活,是被關押住還是自由,我們無從得知,萬一都是後者,那麽經過這麽多歲月下來,它們是否有可能突破到了六星。”
聽了趙芸的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帝尊身體有些顫抖,“你是說,天權者在秘密製造分身,而且這些分身有可能已經成為了六星禍野怪?”
一開始聯盟軍想的很簡單, 看到禍野怪方面也只有一隻六星禍野怪,那些帝級強者也就不以為意,只要把禍野怪趕回禍野之地就可以,到時候再組織一下大規模清理一番就可以。
至於天權者製造出來分身,他們聞所未聞,更加不知道哪一隻五星禍野怪就是天權者的分身,如果今天要不是聽了趙芸的話,帝尊都不敢相信。
如果換做其他妖或者其他種族說這話,帝尊都會思考一番再做決定,但是趙芸不同,趙芸身為趙家人之外,更重要的一點趙芸的特殊性。
否則也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趙芸去了鴻塘世界後,在無得知趙芸離去的情況下,天權者竟然主動出擊,而且還是一下子就擊殺了那邊的聯盟軍,可以說那邊的聯盟軍,除了和趙芸他們一起回來的金鬥之外,所有的生靈,全部都被屠殺殆盡。
由此可見趙芸的重要性,只是趙芸說的話,能否全部相信,這就要取決於帝尊自己了,如果帝尊覺得可以全部相信,那自然再好不過,如果不可全信,那防患於未然也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