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語看著趙芸越靠越近,雙眼已經滲出淚水,她不能動不能喊,只能用哭來反抗,趙芸古怪低下頭,靠近蝶語的玉唇,伸出右手輕輕劃過她的玉唇,笑著說道“真軟,相信品嘗起來也是十分的香豔。”
說著雙手很不老實在蝶語身上遊走,看著蝶語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趙芸當著蝶語的面,輕輕解開她的衣襟,嘴唇靠近蝶語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說著原本在蝶語胸前遊走的右手掌成指,點在蝶語的身上,把她點暈了過去,這時候趙芸才起身,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明天起來,這丫頭會不會尋死啊。”
也不管接下來如何,趙芸直接把蝶語的全身扒了個精光,同時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色夾雜著絲絲血味的塗料,塗抹在蝶語的雙腿下面,做完之後,這才起身離開。
趙芸都能想像得到,明天蝶語一定會發瘋的,“說我是淫賊,那不妨壞人做到底咯,反正哪怕救了她,也會被誤會,還不如做一次壞人呢。只要不殺人,就不會扣除善之力。”
“啊!!”
這天才四更天,客房就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這叫聲驚醒了還在熟睡的四胞胎,四胞胎趕到客房的時候,已經看到趙芸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去。
“師父,怎麽了。”
趙芸摸了下鼻子,笑了笑“你們等下注意點,裡面那位又吃錯藥了。脾氣很暴躁。”
“吃錯藥?難道師父給她開錯藥了?”
四胞胎很天真,以為自己師父犯錯了。
“不是,藥方已經給她開了,藥是對的,是她自己吃錯了。”趙芸心裡樂翻了,讓你丫的動不動喊我淫賊,讓你丫的好心當驢肝肺,讓你丫的善之力多,不多坑點,怎麽對得起我呢。
“你們回去睡覺吧,這裡為師來處理,這吃錯藥的人會發瘋,等下誤傷你們就不好了。”趙芸把四胞胎都趕回去睡覺,這才走了進去。
“怎麽,醒了啊。”趙芸冷漠說道。
蝶語用被子遮擋光著的上身,雙手死死環抱著,淚水不斷翻湧,怎麽都止不住,“嗚~~~”
趙芸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摸了下暴露在空氣中的香肩,調戲道“真美,皮膚真滑。”說著還湊了過去,用鼻子貪婪的吸了一口,“還很像,而且。”伸出舌頭,輕輕在蝶語的肩膀上舔了一下“也很美味呢。”
“淫賊,淫賊。”
蝶語一把奪過身後的枕頭,朝著趙芸打去,趙芸閃的很快,躲開了蝶語的枕頭攻擊,站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用手指著蝶語的上身。
蝶語意識到被單滑落,胸前的小白兔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趙芸的面前。
“啊~!!”
驚叫聲再一次響起,蝶語手中的枕頭狠狠朝趙芸砸去,雙手急速抓起脫落的被單遮住裸露的上身。再一次哭了起來。
趙芸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上,右手很不老實伸進被窩裡,壞笑道“我們都已經一夜尋歡了,你以後也是我的人了。”
“誰是你的人,淫賊,淫賊。嗚~~”蝶語很亢奮,亢奮得都想殺了趙芸,只是她已經失去了一切,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你是蝶花閣的蝶語,全身上下都是毒,可那又如何,我兩次救你的命,你非但沒有感謝我,還這麽無理取鬧,所以咯,我也不客氣了。”伸進被窩裡的右手毫不客氣在蝶語的上摸了摸,順著她的腿往上摸去。
蝶語的腳一陣掙扎,卻被趙芸雙手齊下摁住了,“咦,我們都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何必呢,反正你該看的我都看了,你的我也得到了,不是嗎。”
在這個世界,女子的貞潔是非常重要的,這個世界還有著三從四德的風尚,女子一旦失去了貞潔,就意味著要和奪走她貞潔的人過一輩子,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風尚,哪怕是那些達官貴人,不小心玩了某個下人,那麽那個下人這一輩子也別想再婚了,只能一輩子守在那位達官貴人身邊。
當然也有特例的,一些女的很特殊,她們都是過激分子,但這些過激分子的下場都是很慘的,都是被人唾棄的,甚至有的會被強行施暴殺害。
至於青樓女子,有很多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至於那些賣身的,都是被生活所逼,這才出賣了身體,對於這些人,她們一個個都不得善終,畢竟沒有哪個男的願意娶她們為妻,更加不可能去某個院子內當什麽下人,到最後只能孤苦而亡。
“難不成你想回去?你應該知道,你已經失去了你最重要的,你認為你還能活下去嗎。”趙芸壞笑著。
蝶語大聲咆哮“還不是因為你,淫賊,都是你,還我清白,還我清白。”蝶語也顧不得那麽多,反正都已經被看光了,鼓起勇氣,雙拳不斷在趙芸身上招呼。
趙芸隻覺得蝶語的這拳頭,純粹就是在按摩,不疼不癢,恰到好處,於是轉過身,背部朝著蝶語,“左肩膀也幫我垂兩下,很舒服啊。”
“你。 ”蝶語抬起腳一腳揣在趙芸的背部,把趙芸踹離床邊。
趙芸故作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轉過身喊道“喂,抹殺親夫啊。”
“活該,誰讓你是淫賊。”蝶語嘟囔著嘴,不知為何,淚水竟然不再流下。
“我是淫賊?還不是你逼我的?”趙芸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塊絲帕,來到蝶語面前,用絲帕輕輕擦拭蝶語的花臉。
“你涉世未深,如果你落在陰煞閣手中,你認為,你還能活的了,你認為你還能在這裡又哭又鬧的?”趙芸緩緩說道。
蝶語拍開趙芸的手,“你們是一夥的,你們設計讓我往裡面鑽,少給我來這套。”
“一夥的?”趙芸呵呵笑著“如果是一夥的,一開始我就不需要救你,直接趁著你重傷情況下把你侵犯了不就了事,何必多此一舉。”
聽了趙芸的話,涉世未深的蝶語狐疑道“你們真的不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