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某人也不是不禮尚往來的,既然公子分享了這麽個消息給我,不管是真是假,隱某人自當送上謝禮。”
說著隱鐮拍拍手,身後的趙護法立刻會意,一聲令道“壓上來。”
聽著趙護法的口氣還有言辭,趙芸忍不住想著,會不會是那個得罪自己,囂張跋扈的小夥子呢,如果是那一定很精彩了,還有以那個小子離開時候的語氣,估計在陰煞閣中地位還不小,這個隱鐮真會出題,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趙芸心裡想著隱鐮等下估計會說出那個小子的身份,嘴上再說會交給自己處置,其實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誠心。
趙芸眼眸中露出一絲笑容,心裡已經咒罵隱鐮這老狐狸千萬遍了,這麽給人出難題,看來陰煞閣也是該殺的。
“放手,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這聲音讓趙芸詫異,這聲音分明就是女子的聲音,而且非常熟悉,“難道是我想錯了,這老狐狸要給我的謝禮,其實不是那個小夥子,而是一個姑娘?難道他想要以美女當作謝禮?”
自古以來,不管是國與國之間的相互往來,還是一些權勢之間的相互往來,金錢,美女是必不可少的。
趙芸看著桌子上的禮品,心裡想著,金錢已經給了,現在還送美女過來,是真的想合作?還是只是用一個女的來監視自己的行動?
“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放開我,放開我。”
那聲音的主人越發不老實,還想要抬出自己師父的名聲,好讓陰煞閣的放人,只可惜陰煞閣天不怕地不怕,他們只和金錢做交易,哪一方錢出的多,他們就為哪一方做事,縱然是暗殺一國之君,只要出得起價錢,陰煞閣也不會皺一皺眼皮。
當那個女的被壓上來之後,趙芸正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到那女的的時候,直接把嘴裡的酒水噴了出來,還咳嗽了好幾聲。
“隱閣主,這,這是?”
趙芸問道。
隱鐮說道“之前與公子接下恩怨的,其中之一就是因為這個女子,或許公子不知道其身份,那就讓隱某人來介紹一下~~”
隱鐮還沒有說完,那女的就大吼大叫“好啊,是你,你們果然是一夥的,先是假裝治療我,等我康復後又把我打成重傷,放任我離去,等我離開後又立刻讓陰煞閣的來抓我,你們,你們好算計啊。”
隱鐮臉色一變,陰沉著臉一掌打在那女的腹部上,腹部乃是丹田所在,隱鐮這一掌真的是要了那個女子的命啊,直接打散了她的努力。
“闊躁,這裡豈有你說話的地,縱然是你師父在,也必須禮讓三分,更何況是你。”隱鐮生怕趙芸有所誤會,趕緊解釋。
“趙公子,她叫蝶語,是蝶花閣閣主的一位徒弟,之前我們想抓她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犬子,犬子被她迷住,想抓她做妻子,這才與之有所過節,這才驚擾了公子。”
趙芸不知道為何隱鐮還要這一番解釋,這一番解釋純粹就是多余的,讓趙芸摸不著頭腦,“這就是不打不相識嘛,如果沒有她,估計小生還無法與隱閣主相識。”
“哈哈,哈哈,是是是,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哈哈。”隱鐮端起酒杯“隱某人先乾為敬,祝我們的合作能夠愉快。”
“乾。”
趙芸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這才開口說道“隱閣主想把此女交給小生?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廢了她的一切?”
“公子有所不知,蝶花閣內都是女子,而且各個都是蛇蠍心腸,各個都是用毒的高手,別看她這樣,如果不是我陰煞閣一開始損失了一批殺手,把她逼得用盡身上的毒,估計趙公子就要吃虧了。”隱鐮緩緩道來。
聽著隱鐮的話,趙芸對其拱手道“那小生還要感謝隱閣主了,如若不然,小生就要傷上加傷了。”
“無妨,無妨,那她就交給公子了,她的生死任由公子處置,至於她的行蹤,自有我陰煞閣來處理,她師父那邊我自會去說,還請公子放心。”隱鐮神秘說道“公子想用她做藥人也好,試藥也罷,她都是上好的人選。”
藥人,試藥?!
趙芸終於知道隱鐮打的什麽主意了,這是進一步籠絡自己啊,藥人,說白了就是養,以藥養人,待人成長後,或者達到某種飽和度後,再將其享用,那樣藥人身上的藥也會流進自身體內。
只是這藥人,所需要的是女子的身體,而且還要是處子之身,也只有這樣,將來享用的時候才能百分百發揮。
趙芸也知道為何隱鐮會送蝶語過來,估計是趙護法說自己這院落裡有其他小姑娘吧,再加上身體病入膏肓,讓隱鐮誤以為,趙芸是在養藥人。
“哈哈,那就多謝隱閣主了,閣主如此擔心小生的身體,還未小生找來這麽個貌美如花的藥人,實在是感激不盡啊。”趙芸說話仿佛沒有任何的隱瞞,趙芸這麽說,也變相救了蝶語一命。
如果趙芸沒有收下蝶語, 那麽隱鐮肯定會把蝶語帶回去,到時候蝶語的生死,那就不是蝶語能決定的,估計就要被人玩了。
收下蝶語後,兩人又寒蟬了幾句,隱鐮就以宗門內部有事為由,離開了。趙芸還把隱鐮送至門口,看著隱鐮離開,這才放心下來。
“老狐狸,你的命以後再收,希望你這些日子多去做點兒事,讓我以後的善之力大把大把的。”
趙芸揚起嘴角,她知曉隱鐮一定還會派人光臨府邸,用以試探虛實,估計就在這幾晚,等試探虛實之後,才會進一步達成合作。
“老狐狸,你不過就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接下來嘛。”趙芸摸了胸口的儲物袋,想了個絕妙的注意。
來到書房,看到四胞胎都平安無事,這才拿出從蕭梓凌身上拿來的地圖,看著地圖上的地形,拿出紙筆,把那一張地圖拓印下來。
趙芸當然沒可能百分百完全拓印,而是做了大量的修改,畫了四張不一樣的地圖,把四張地圖交給四胞胎,並且吩咐她們出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