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鸞在一旁不斷說心眼的事情,不斷把她知道的事情用另一種方法刺激趙芸,更加不斷說以前趙芸和心眼在一起如何如何,最後還說著心眼的夢想。
這一說,趙芸原本萎靡的眼神有了些許精神,精神也有了一絲絲的亢奮,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紫鸞。
紫鸞發現這個辦法真心有用,心裡焦急不斷“飛花院,你丫的還不來,快點啊,如果再晚一些,這雙重刺激就沒有效果了。”
或許紫鸞的心聲傳遞給了飛花院,飛花院帶著趙莽狂奔,“來了,來了。”
趙莽在被帶來的路上,已經聽飛花院說了一些,如今看到趙芸,內心悲傷難過,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決不能表現關心的目光。
趙莽冷哼“哼,她的死活關我什麽事,還火急火燎把我拉過來,莫不是讓我來嘲笑她的。”
趙莽那冷冰冰的無情話語傳進趙芸的耳中,趙芸渾身一震,如果說之前她萎靡的時候可以被飛花院和紫鸞他們看到,那麽現在,絕對不能被趙莽看到。
在趙芸心中,哪怕自己什麽時候,都決不能在趙莽面前表現出懦弱的一面,決不能讓趙莽嘲笑,讓誰看不起都決不能讓趙莽看不起,自己一定要活的比趙莽還要好,自己還要找趙莽報仇。
趙莽沒有理會趙芸,繼續譏諷道“早死早超生,你放心,看在曾經親情的份上,我會幫你準備好一方土壤,讓你好好地呆著的。”
趙莽之所以敢說出這話,是因為他斷定趙芸還不曾聽聞過自己去靈族大鬧,還說出那些話,如果趙芸真的知道,趙莽也絕不會這麽說了。
這幾天下來,趙芸萎靡讓她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唯獨知曉事情的也就只有飛花院和紫鸞,可他們倆又怎麽會說呢,為此趙芸仍舊不清楚趙莽為其做的一切。
竟然拚著同歸於盡的態度,帶著神火本源珠去鬧事,也不怕到最後引火自焚。可見趙芸在趙莽心中的地位。
趙莽露出笑容,笑容是那麽的得意囂張,對著飛花院說道“等她啥時候死了再告訴我,只有她死了,那樣才無人能動搖我的地位,神火終歸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為她準備好一口棺材的,還會為花大價錢讓全世界大放煙花慶祝的,還要慶祝個三天三夜。”
說到最後,趙莽甚至很興奮,狂笑著,聽著趙莽的這語氣,就算是知道事情真相的紫鸞和飛花院,都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揍趙莽一頓,更何況不知道真相的玄龜呢。
玄龜已經被氣壞了,他沒想到趙莽會是這樣的人,強大的尊者氣息蕩漾開來,“混帳,她可是你妹妹啊,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做哥哥的就算沒有盡到一絲的親情,也決不能這麽落井下石,還在一旁幸災樂禍,你,你,我。”
玄龜很想一掌就打死趙莽,可他還保持著理智,他知道趙莽的重要性,他也知道沒了趙莽,就無人掌控神火,以趙芸目前這樣,別說掌控神火了,就算是靠近神火,估計都要被燒個精光。
“龜爺爺,住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這是屬於趙家的事情。”
被刺激的趙芸終於有了精神,重新振作起來,她就算再被看不起,也決不能被趙莽看不起。
玄龜聽到趙芸的聲音,微微一愣,轉眼露出笑容,滿意點著頭,“好,你們趙家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趙芸,如果你解決不了,大可以找龜爺爺幫忙,龜爺爺絕對站在你這邊。”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在離去的時候,還不忘瞪了一眼趙莽,“你敢在這時候對趙芸下手,老龜就算拚著被神火燒,也要扒了你的皮。”
飛花院和紫鸞心裡同時冒出一句話,您老想多了,就算是趙莽死,趙莽也不會讓趙芸出事,還有,您老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趙莽都在靈族那邊大肆放言了。
玄龜離開了,隻留下他們四個,趙芸目光中充滿著怒火,“趙莽,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更加不需要你來嘲諷,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報仇?”趙莽冷笑一聲,“就你現在?”說完,趙莽身形一閃,來到趙芸面前,伸出手握住趙芸的脖頸把趙芸提了起來。
“就你現在,連反抗都沒有,就像一隻死狗一樣,你也配找我報仇?就算給你百年,千年甚至萬年,你都沒辦法找我報仇的,因為你。”趙莽冷著眼,“就是一個廢物。”
說完還用力將趙芸甩飛出去,這力道絲毫沒有減輕力道,如果不是紫鸞及時接住,估計趙芸被這麽一甩,不死也要摔成粉碎性骨折。
“夠了。”飛花院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是知道趙莽的心在滴血,這麽違背良心的事情,趙莽是一再上演,飛花院絕對能猜得出,如果可以,趙莽絕對會和趙芸相擁, 痛快哭一次,這當哥哥太累了。
“得,看在飛花院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只是你認為,你現在憑借人類的身軀,真的還能配的上飛花院嗎,你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你以為你現在這人類的身軀,還能在妖精學校混跡多久,到最後還不是像一條喪家犬一樣被趕出去,到時候可別怪我再落井下石啊,哈哈。”
趙莽完全沒有任何忌諱,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淚水,這演技真的是沒的說,如果不是發生在靈族的事情,如果趙莽沒有發了瘋一樣去靈族鬧事,如果沒有之前趙莽說的事情,估計飛花院和紫鸞真的會把趙莽當成趙芸的敵人。
躺在紫鸞懷抱的趙芸咬著乾裂的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雙手握得緊緊的,指甲都扎進手掌之中,趙芸卻仿佛如同機器,完全不知道疼痛。
趙莽背對著趙芸,再也忍不住,淚水終於滴落下來,沒有哽咽聲,仍舊故作冷漠,“她死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沒別的事情的話,就這樣,告辭。”
趙莽看似瀟灑的離開,其實沒有人比趙莽更加清楚,現在他的心仿佛被刀割,是那麽的痛,鑽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