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抬起腳,想要一腳把繡球踹飛的時候,忽然間傳來一聲很大聲的鑼鼓聲,鑼鼓聲後,伴隨著一聲高亢的聲音傳出“時間到,有請繡球持有者上台。”
趙芸懵了,這啥情況,自己明明沒打算參與的,可為何繡球會落在自己的腳下,還有他說的是持有者,自己貌似沒拿吧。
幾個衛兵出現在趙芸周圍,一個穿著鮮亮的中年人在衛兵的簇擁下出現在趙芸面前,看著落在趙芸腳下的繡球,笑著臉大步向前,拍了拍趙芸的肩膀“英雄出少年啊,能在這麽多人中脫穎而出,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還請少俠這邊請。”
“等,等一下,等一下。”
趙芸大喊道“我來這裡並不是來搶繡球的,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
“打醬油?你要多少醬油,到時候你只需說一聲,我保證讓人拿到你府上。不過現在還請少俠這邊請。”那中年人顯然聽不明白打醬油是啥意思,還以為趙芸是出來買醬油的。
“不,不是這樣的。”趙芸爭辯道。“我,我真不是來搶繡球的。”
趙芸看著面前中年人繃著的臉,有些害怕了,如果沒有變成人類,用得著怕嗎,可現在,真的是啥都怕。
趙芸指著天空,大喊道“快看,飛碟。”
飛碟?這也是新鮮詞,中年人和周圍的圍觀群眾忍不住抬頭仰望,想要看一看這所謂的飛碟是什麽。趙芸見狀,趁此機會腳底抹油,鑽進人群中跑路了。
“靠,被騙了,給我追,拿到繡球的竟然敢逃婚,有沒有把我這親王放在眼裡,給我追,追。”這個中年人的身份,不止是城主,還是親王。
能和親王攀上,那怎麽說也是能成為皇親國戚的,誰不想要,可唯獨趙芸不想要,趙芸是女的,不是男的,否則她還真不介意看看這親王的女兒,如果可以還能收入后宮,只可惜趙芸是女的。
就因為趙芸如此,才深得親王的歡喜,能夠在無意間拿到繡球,還能如此視權利於無物的人,親王豈能放過。
其實那繡球一開始是被親王做了手腳,早在趙芸出現在搶繡球現場的時候,親王就注意到她了,別人都是穿的光鮮亮麗,就只有趙芸穿的十分普通,而且還抱著一個小孩,不止如此,趙芸連看都沒看就走了過去,根本就不把親王當回事,於是親王就在自己女兒拋出繡球的那一刻,用內力把繡球推向趙芸的方向。
只是後來趙芸失去了蹤影,這讓親王很是可惜。就連親王也沒想到,最後繡球竟然會落在趙芸腳下,就連親王都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既然上天送了這麽個女婿過來,自己豈有放過的道理。
“讓讓,讓讓,快讓讓啊。”
趙芸大聲喊著,奈何人群太過擁擠了,身後的追兵又追得太緊了,搞得趙芸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趙芸不斷給身後的追兵施加阻攔,一會把別人家開的路邊攤翻到,一會刁鑽得鑽進人群多的地方,隻奈何那些追兵眼光太敏銳了,不管趙芸如何躲藏,都能一眼就發現了。
“不對,他們怎麽能這麽容易就發現了?我鑽進的人群,起碼有二十多個,按理說不可能如此容易就發現的啊。”
趙芸一邊跑,一邊狐疑猜測,“難道是因為其他緣故?只是到底是什麽原因?搞得我都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了。”
“哥哥,你身上有味道。”
小銀玲小鼻子嗅了嗅趙芸的肩膀,“一種很弱,很香的味道。”
“味道?!”
忽然間,趙芸想起了剛剛那個親王有拍過自己的肩膀,“我明白了,在剛剛,我就被標記了,那些士兵肯定是被經過專門訓練的,這味道常人聞不出來,只有受過特殊訓練的士兵,以及動物或者是像小銀玲這樣的。”
趙芸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後,轉頭一看,看到後面的追兵依然被人群擋著,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雙眼四周觀望,想要找尋一個辦法趕緊離開。
她看到綁在在一家茶館前的馬匹,想到了一個辦法,對著小銀玲說道“抱緊我。”
在確定小銀玲已經抱緊後,劍鋒出鞘,砍斷了韁繩,趙芸一下跳到馬背上,收起劍駕馬狂奔。
士兵們注意到馬的聲音,看到趙芸騎在馬背上在過道上馳騁,立馬也追了過去,他們還都以為趙芸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記了。
不知何時,趙芸手中多出了一根擀麵杖,脫下披風,把披風系在馬匹上,同時擀麵杖狠狠捅進這一隻馬的八月十五中,抱著小銀玲縱身一躍,跳進一旁的人群中,急忙朝著城門方向跑去。
“該買的都買了,趕緊跑吧,在不跑我就真要成人女婿了,哎呀媽呀,這世界真瘋狂,女人都能成女婿。”
逃出連城後,趙芸立馬在城外的驛站買了一匹馬,連忙趕去落魄王子有可能出現的城池中,她必須找到落魄王子,必須在短時間內幫助落魄王子成為王,這樣,才能幫助自己找到剩下的地圖, 那樣自己才有可能重新擁有修為。
“哥哥,我要吐。”
小銀玲被顛簸的不行,小臉蛋蒼白無力,嚇得趙芸急忙停下馬,找了個地方讓小銀玲吐一吐,同時還拿出水來讓小銀玲清洗一下。
“沒事吧。”
趙芸拍著小銀玲的後輩關心道。在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已經不知不覺把小銀玲當作了親人,對小銀玲也生出了一種保護的感。
小銀玲哭泣著一下撲進趙芸的懷抱中“嗚嗚,玲玲是不是很沒用,一直托哥哥後腿,嗚嗚。”
趙芸抱起小銀玲,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輕在小銀玲的額頭上一吻,“誰說你沒用的,你很有用,沒有你,剛剛我怎麽能逃走呢?”
就算小銀玲弱小,沒有任何武力可言,但她還是很有用的,她對氣味的敏感,對血腥的恐懼,都能給趙芸帶來極大的便利,就像剛剛,如果沒有小銀玲聞出趙芸身上的那味道,估計趙芸還擺脫不了呢。